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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影像的內(nèi)容讓他心頭發(fā)熱,“程先生,你看這個做什么……”
“你說呢。” 程澍的聲音傳來,章珣抱著雙腿的力道也跟著緊了緊。
畫面被放大了,章珣貼在玻璃墻上,程澍箍著他的腰腹……
章珣半張臉埋在胳膊下面,這樣的聲音隔著屏幕傳到自己耳朵里,讓他難受又萬分羞赧。
“別放了程先生!”
程澍就真的按了暫停,兩邊安靜下來,章珣騰出一只手,在水的掩飾下從胸口滑落,最后摁在了自己小腹上。
鏡頭切回了程澍臉上,屏幕的光線映出他的輪廓,他穿著浴袍,頭發(fā)也還濕著,他不說話,仰頭喝下酒杯里的酒,喉結(jié)上下滑動,章珣那會看著,差點沒拿穩(wěn)手機(jī)。
長久的對視和曖昧的沉默過后,程澍才說,“現(xiàn)在過不來,想我就自己做。”
章珣的羞赧更甚,囁嚅的說了句不要。
“好。” 隔著手機(jī),程澍沒有過多的要求,只在答應(yīng)過后問他,“什么時候來找我?”
“今天剛到營銷部報道,要等組里的成員回來匯報工作,之后還得跟他們?nèi)フ勔粋€客戶,可能得過一段時間才能過來。”
章珣說完,沒得到回應(yīng),只聽程澍那邊在往酒杯里倒酒,酒液超過了高腳杯的禮儀范圍,又在他喝的時候從嘴邊溢出來,順著他胸口滑進(jìn)了浴袍當(dāng)中。
章珣看不太清,但他難受的厲害,從臨海回來前沒做完的事在他眼前浮現(xiàn),他突然很想變成程澍的酒,要么涌進(jìn)他身體,要么鉆進(jìn)他的浴袍。
也許是這種想法太過強(qiáng)烈,他的手從小腹上離開......
浴缸水平面漾起水紋,章珣覺得自己就快要抓不住手機(jī)了的時候,聽見程澍說,“章珣,把水放掉。”
章珣聽見,胡亂的摸索到釋水按鈕,水釋的很快......章珣臉上浮現(xiàn)出迷亂和痛苦的神色,最后是猛然的蜷縮,白皙的雙腿在浴缸里交纏,章珣趴伏在浴缸邊沿,重新看向屏幕,他知道整個過程程澍都看在眼里,也知道程澍不會這樣隔空與他一起做什么,但他還是會叫一聲程先生,然后慢慢的平復(fù)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好點了嗎?” 程澍問。
章珣點了點頭,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程澍說,“乖,去床上睡。”
章珣用了最后的力氣聽話,躺進(jìn)了被窩里電話才被掛斷。
另一邊,程澍從沙發(fā)上起身,出來后叫了李姨,“進(jìn)去弄干凈。”
“好的先生。”
李姨看見了他手上的傷,浴袍上沾染的不知是酒還是血,她拿了清潔工具進(jìn)去書房,又進(jìn)了氧艙,酒杯碎了,紅酒瓶倒了,地毯和沙發(fā)上到處是紅色液體和玻璃碎片。
浴室里,程澍好看的手指在截斷了水柱,手上紅色的液體被水沖淡,隨后消散在了洗手池中,程澍抬眼,鏡中仿若出現(xiàn)了章珣的身影,他趴伏在浴缸邊沿,不知是不是水溫太高,還是剛剛自己亂來過,他臉頰緋紅,一聲有一聲無的喘息著......
第66章 分寸
臨海到了六月末端時,涌來了比往年還要多的游客,旅游局早早地發(fā)布通知,希望本地市民保持良好素質(zhì),保持熱情且禮讓。
周思讓下飛機(jī)后收到了旅游局發(fā)來的歡迎短信,在機(jī)場迷路后還被陌生人一路帶到了打車的位置,那會便心頭一暖,原先只覺得南方人靦腆內(nèi)斂,此刻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章珣,我到了,上哪找你去啊?”
電話擱在耳邊,沒多會就熱的撓耳朵,章珣的聲音也久違的傳來,“地址我發(fā)你,行李拿好,等你吃飯。”
“得嘞。”
電話掛斷,不多時消息就來了,周思讓按照地址打了車,坐在后座上扒著車窗戶看沿路的風(fēng)景,頗有些剛進(jìn)城的意思。
周思讓仔細(xì)算過,這小半年過去,他跟章珣見面的次數(shù),十個手指頭還用不完,他依舊是上晚班,但章珣基本不在酒店,好不容易月度會回來一次,時間也總是岔開。
這次休假,剛巧章珣他們小組在臨海談單子,周思讓壓根沒多想,即便他老早就該過來的,但借著章珣的由頭畢竟順當(dāng)許多。
車子很快到了章珣發(fā)的地址,是一家飯店,他航班到的晚,下車的時候臨海是傍晚的天色,盡頭燒著晚霞,空氣中似乎都沁著海水的味道。
跟著服務(wù)員到了包間,周思讓一進(jìn)去里頭的人就都看了過來。
“喲,咱萬嘉的門臉可算來了!”
坐在章珣右手邊的男人說完這句話,大伙就都笑了,有人招呼,“快過來坐吧,就等你了!”
彼時章珣也過來了,拉著他過去坐下,“餓了吧,點了很多你愛吃的。”
“我還真不餓,” 周思讓拿了面前的酒杯,沖眾人道,“我來晚了,自罰一杯。” 說完便一仰頭,喝了個干凈。
“你來之前章珣可警告過我們,不興欺負(fù)你的,誒章珣,這不算我們欺負(fù)他吧?” 陳永凱笑著問,章珣只好搖搖頭,“就這一杯啊。”
“那不行,” 周思讓又倒了一杯,整個人都有些興奮過頭,“我知道,一組一直是萬嘉的營銷王牌,我得謝謝你們,這么照顧我家章珣,我敬你們。”
周思讓這勁兒叫這一桌人徹底嗨了,推杯換盞,玩笑言語間,章珣想攔也攔不住,只等他們消停下來,章珣才湊過去問,“你這剛下飛機(jī)就這么喝,受得了么?”
“沒事,” 周思讓回話,“這點酒能把我怎么樣……”
一小時后。
章珣拿著礦泉水和紙巾守在衛(wèi)生間的隔間門外,聽著里頭一陣陣嘔吐聲,“思讓,你開門,喝點水漱漱口!”
“嘔…… 咳…… 你等會兒的!”
又是許久,等到周思讓推門出來,章珣看著,下意識嘖了一聲,“你說你,非跟他們逞什么能?”
“他們散了嗎?”
“散了,都回酒店休息了,”章珣一只手扶住他胳膊,“我送你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