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魔溫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與衛(wèi)卿月的婚姻本就是政治婚姻,衛(wèi)卿月喜歡他,可他對她只有利用。若她是普通女子還好,可她偏偏是衛(wèi)相的女兒,他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衛(wèi)卿月也不過是個隨時會爆的危險品而已。
“你想殺了她?”兩人畢竟同搭檔四年,程理清即使一言不發(fā)他也猜得出他什么想法。
程理清聞言頷首。
此時剛闖過東宮侍衛(wèi)的衛(wèi)卿月聞言頓在了原地,五臟似同時碎裂,只因那人不帶一絲猶豫的頷首,頓時整個人向后倒去。
門外一陣響動,殿內兩人齊齊向殿外看去,卻見是衛(wèi)卿月倒在了殿前。
魏棲面色一沉,狐貍般的面上早已沒了溫度,“殿外的人全去領罰!孤與太尉議事之地怎能讓人輕易闖進來!”
殿外的侍衛(wèi)早已跪了一地,齊齊叩首承著皇太孫的怒氣,聞言未有一絲怨言,開口道:“是!”
殿外侍衛(wèi)離開,換上另一批侍衛(wèi)值守,魏棲見程理清依然不想動,出言道:“你當真要將你的太尉夫人扔在門外不理會?”
程理清側首看了看門外倒在地上的衛(wèi)卿月,衛(wèi)家長房幺女,多么驕傲矜貴一人,如今卻倒在東宮殿前仍由侍衛(wèi)投去打量的目光。
“抬進來吧。”
魏棲默不作聲。
殿外的侍衛(wèi)動作很快,也不知從哪里找了快布鋪在地上將人給抬了進來,只是才一腳跨進殿內就被太尉大人抱在了懷里。
程理清一路無言,將人放在了魏棲的殿內的床上。
“這是孤的床。”
程理清瞥了他一眼。
魏棲狐貍般的面上一裂,他真的越來越冷也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可他能怎么辦,他又打不過。
程理清將人放上床便出去了,整個動作一語不發(fā)。
衛(wèi)卿月醒來的時候就見自己躺在床上,她記得清楚自己倒在了東宮皇太孫殿前,一時間居然有些迷茫自己在哪。
衛(wèi)卿月下床,腳上的繡鞋適才并沒有脫,眼前是極致奢華的裝飾,屏風掛飾都是楚元的上上品,她走了兩圈突然瞪大了眼,只因她看到了掛在紫檀木衣架上鋪開的太孫常服!
似乎猜出來是誰將自己放到太孫床上,衛(wèi)卿月心中一股暖流直下,將適才破裂的五臟湊了個全乎。她就是這么卑微,愛他愛的一點點和顏悅色都能品出千百種甜味來。
可她面上淺淺的笑意不過持續(xù)了須臾,就僵在了原地。
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夫君——楚元最年輕的太尉正冷冷地看著她。
程理清盯著她,面無表情,“不是你的人來找我嗎,怎么是你?”
衛(wèi)卿元適才修復的五臟六腑又碎了個結實,腦子里又憶起了自己適才在殿前看到的那一幕,那個不帶絲毫猶豫的頷首,自己堪堪品出的甜突然苦的讓她全身發(fā)疼,疼如剜心。
她抬起頭來,盯著程理清,一字一句,似是恨不得吐出心肝來給他看看,“妾是君之月,君何在,妾何在?!?
程理清無波的表情終于有了絲絲情緒,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衛(wèi)卿月面上含淚,眼周通紅,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淚滴晶瑩剔透的從連臉頰滑下,聲音凄厲,“無惑此前之舉,妾無怨!”
“妾只想隨無惑一生,不求和如琴瑟,只求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不論無惑信與不信,妾都是愛你的?!边@一句,衛(wèi)卿月說的十分無力,語罷對著他笑了笑,似是前面的幾句話已經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程理清覺得這女人瘋了,還病得不輕,他還是第一次見人對著自己的滅門仇人訴說愛意。
這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給你個機會,只一次?!背汤砬宥⒅l(wèi)卿月姣好的面容,只是眼角泛淚沒有往日好看。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這女的那么傻,分明看著挺聰明的。
“殺了我?!背汤砬宄槌龅顑葔ι蠏熘拈L劍遞給她。
長劍出鞘,劍鋒與劍鞘摩擦的聲音激的一旁的魏棲大罵,“東宮拔刀!你不想活了!”
萬一這女的真的殺了他,他媽的楚元局勢還沒全然向他,這人死了他怎么辦
程理清面上難得出現(xiàn)一絲情緒,白了他一眼不語,只是對著衛(wèi)卿月繼續(xù)開口,“只此一次?!?
※※※※※※※※※※※※※※※※※※※※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寫虐文的潛質……并不是_(:3」∠)_,這兩個不會虐,當然也不會甜。
這里解釋一下程理清的字,兩種方法取的:
1.相對式,名與字對立相匹,對照強烈?!袄怼迸c“惑”相對。
2.注釋式,名與字互相注釋。“無惑”是對“理清”的一種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