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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認為呢,日子還是要過的,等找到更好的再把他甩了!】
【我朋友覺得吧,活兒好的話就當做p友也無妨。】
【我也有個朋友,很想知道哪里可以撿到這種別人不想要的辣雞老公。】
【#無中生友#邵太太,您好像掉馬了[狗頭.jpg]】
她的馬甲被扒掉以后,原本歡脫的畫風頓時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恩愛夫妻人設在線崩壞?】
【一入豪門深似海,這女人頂多是表面風光。】
【翻遍微博都沒看到半點邵總的痕跡,敢情她跟這只貓的感情要比跟老公的深得多?】
【上樓看清楚點,照片里不是經常出現一只男人的手嗎?當然你也可以覺得那是其他男人的手。】
【難道關明娜火得那么突然,原來是老板娘親自捧的!】
【所以說,這世上沒有不求回報的恩惠,現在關某人就被推出來擋槍了!】
【孫念可在酒吧賣唱的視頻是她率先發布的,容我陰謀論一下,這不會是她一手策劃的好戲吧?】
【以前邵家可低調了,自她進門后就熱搜頭條上個不停,娶到這種媳婦真是家門不幸!】
杜羨寧開始覺得腦袋發脹,她扶著自己的額頭,無奈感自心底泛起。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戚云舒并未發現杜羨寧臉色不佳,她自顧自地說:“有個叫黑貓北北的網紅發了一條長微博,詳細講述他是怎么扒到你馬甲的,現在點贊數已經十幾萬了。原來他是獨上嬉樓的小股東,知道你曾出現在他的酒吧,就天天蹲在那候著你。你兩次上傳視頻,他都有對應尋找角度,不巧在第二次,你所站的位置恰好在舞臺那監控攝像頭邊上,他一調監控錄像就什么都知道了……”
說到這里,戚云舒沒忍住吐槽:“這種人真是無聊透頂了,拿別人的隱私作賣點,被網友贊幾句就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厲害,我看他那破酒吧,以后肯定沒有人敢去!”
本想讓杜羨寧也附和一下,轉過頭卻發現她拿著自己的手機發呆,戚云舒頓時住了嘴,好半晌才試探著開口:“你還好吧?”
杜羨寧擠出了些許笑容,朝她點點頭,接著說:“我還想睡一會兒,你先出去吧。”
剛把門帶上,戚云舒就碰見自己大哥,她喚了他一聲,繼而聽見他問:“她醒了沒有?”
待戚云舒點頭后,戚禹安就過去敲門,里面沒人回應,他便說:“是我。”
沒過一會兒,杜羨寧親自出來開門,看見戚禹安拿著手機,她心中了然:“他找我?”
戚禹安直接將手機遞給她,她猶豫了數秒,還是放到耳邊接聽:“喂?”
透過電波感受到她的氣息,邵赫原本緊繃的神經緩緩放松下來,他握著手機,一時間舍不得打破此刻的寧靜。
“你再不說話,我就掛了。”
即使在她發小脾氣的時候,邵赫也覺得那聲音是甜美的:“還沒解氣嗎?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一個渣老公了。”
戚禹安不知道什么時候走掉了,還悄悄地把房門帶上,杜羨寧重新回到床上,盤起腿靜靜聽他說著。
“對不起。”似是醞釀了許久,邵赫才說,“是我不好,之前不該那樣對你,我只是……只是……”
聽他一連“只是”了幾遍,杜羨寧忍不住問:“只是什么?”
邵赫實在難以啟齒,現在回想,他也覺得自己幼稚又無聊,簡直像個傻子。腹稿在他舌尖打轉,要開口卻變了樣:“我只是……很想你。”
杜羨寧平靜地說:“我知道了。”
猜到她下一個動作就是掛電話,邵赫連忙說:“等等!”
那語氣貌似挺著急的,杜羨寧勉為其難地將手機放回耳邊:“還有事嗎?”
深吸了口氣,邵赫才開口:“除了想你,我還想說,前些天我無意間撿到你的避孕藥,以為你不想跟我生孩子,恰巧還碰上念可熱搜的事,我一時沒控制好情緒,所以才對你發脾氣。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夠關心你,也不夠體諒你,還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你,總是讓你受那么多委屈。我答應你以后不會這樣了,你不要再生氣,原諒我好不好?”
“我原諒你。”杜羨寧腦子亂糟糟的,所謂的前因后果,她也沒太想追究。沉默了兩秒,她又說,“可是,我真的累了,我不想讓你難做,也不想再讓自己的生活暴露在大眾目光之下。所以,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說過的話?”
戚禹安不清楚他們談得怎樣,反正杜羨寧將手機還給他的時候,看上去倒沒什么不對勁。
戚云舒很好奇,目送她離開,就立即擠到大哥身旁問:“哥哥,你覺得他們會不會離婚啊?”
戚禹安掃了她一眼:“你先管好自己吧。”
不僅是戚云舒,就連戚均也十分關注杜羨寧跟邵赫的婚姻狀態。他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悄悄把小女兒拉到角落,壓著聲音教訓她:“為什么讓你姐姐回來呢?家里這么多人替你辦婚禮還不足夠嗎?”
“當時我也征詢過你們的意見,你們不也沒有反對嗎?你還說什么就該多跟她走動,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戚云舒很委屈,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過錯方。
“當時跟現在的狀況不一樣啊,你沒看到你姐正跟你姐夫吵架嗎?”戚均有點著急,邵家那么大的一座靠山,無論如何都要死死抓住!
戚云舒不以為然:“正是因為吵架,所以才要分開冷靜冷靜呀,我覺得挺好的。”
“你懂什么!”戚均快被她氣死,“像你姐夫那樣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沒有,要是不把他看緊,很容易被乘虛而入的!”
看她還想反駁,戚均擺擺手:“算了算了,跟你說再多你也不懂。”
趁著晚飯時間,懷揣著心思的戚均裝作不經意地對杜羨寧說:“寧寧啊,你怎么不把小赫叫到家里來吃頓便飯呢?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見過他了。”
杜羨寧沒什么胃口,聽見繼父的話,更是連夾菜的欲望都沒有了:“他忙。”
戚均又說:“那你可要多關心小赫一下,他掌管這么大的公司,有壓力有情緒是很正常的,作為妻子,你應該體諒體諒。”
杜羨寧淡淡地應了聲“嗯”,之后就沒有答腔。
瞧她那態度,戚均頗為不滿,但又不能多說什么。
一旁的江倩在桌底下輕輕地踢了踢他的腳,臉上則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寧寧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想她肯定知道該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