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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段榕不是她的屬下,段榕往她辦公桌前一站,別說什么地盤了,壓的袁深深死死的,這讓這個女強人略微不滿。
陸之林死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袁深深輕輕挑眉,眼中是不信和心驚,表情變化依舊不大,全集中在眼神,這符合她的人設,什么時候的事?!誰殺的?
但有一個問題,段榕目光鎖著袁深深,面色深沉,陸之林喊你姑姑,怎么他來b市,你們沒私下見過面嗎?
袁深深這下表情開始崩了,厲聲,你懷疑我殺了陸之林?
段榕身上逼人的氣勢往后退,讓袁深深一下沒了著力點,懸在半空不尷不尬,心里忐忑。段榕淡淡道:不,陸之林死于一個摩托車車手,跟你沒有關系,我只是好奇,你們平時關系不錯,為什么偏偏這次,陸之林來了b市,你們沒有聯系,看你的樣子,你知道他來了,但是也沒有聯系他,為什么?你們之間達成了什么?
袁深深冷笑了下,逐漸找回自己的場子,別開玩笑了段先生,身在這個位置你就明白了,怎么可能真的有友情,他叫我姑姑,難道我就真的是他姑姑了?如果你有仔細去查,那就會得知我從今年年初就跟他很少再有來往。
段榕有進有退,是我冒犯了,抱歉,可袁女士怎么解釋,你跟陸之越的頻繁合作往來?
袁深深靠回椅背上,我認為段先生問的這個問題很多此一舉,合作往來,合作,他有好的產品,我有好的平臺,就合作了,就這么簡單。
段榕跟俞卷離開時,袁深深似乎看了眼俞卷,但這一眼太自然,就像只是隨意地一瞥,冷淡道:秘書,送段先生下樓。
從頭到尾也沒提起俞卷。
等段榕跟俞卷坐進車里,段榕在手機自帶搜索引擎里搜索袁深深,彈出來的第一個是百科,往下有袁深深剪彩的視頻,也有這幾年做的慈善,每一個捐款數目都是中規中矩,既不吸人注意,也萬無一失,卡在中間。
段榕捏了下俞卷軟軟的小手,寶寶給二哥拿個本子和筆出來。
俞卷忙把本子和筆從儲物柜里翻出來給段榕,段榕工作的時候他就跟個小吉祥物,一點也不添亂惹禍,懂事的不得了。段榕雖然很不舍得俞卷跟著他辛苦,小魚兒肚子里還懷著他們的崽,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親自帶著。
抽空中段榕輕輕親了親俞卷的唇,眼神卻半點沒放松,那個女人認識你。
袁深深認識并且記得俞卷,她跟陸之越之間一定有除了明面上的合作,還有不能見光的,周海在被捕那天說的話段榕一個字沒忘,他只是還在查。
周海說要不是他,俞卷活不到現在。兩年前,俞卷十七歲,俞父母意外去世,俞卷因為害怕自己的父親身份暴露,所以步步退,只為保全父母尸首,聯系周海這兩年做的事,他地下室里藏著的女孩,段榕猛地松開俞卷,他想到了。
手機屏幕已經自動熄滅鎖屏,段榕飛快解鎖往下滑網頁,倒數第四個,袁深深給某孤兒院捐款三百萬,往下還有好幾家,段榕知道這里面其中有一個定然是真的。
捐款這么多個,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整容了的黎深,俞卷說他的臉很奇怪,好像往回整了,孤兒院,地下室的女孩,周海玩弄的是年輕女孩,而陸之越和袁深深,很有可能是戀|童|癖。
當時包廂陸之林和陸之越都在,可在所有人的潛意識里,都認為黎深是陸之林這個紈绔的玩物,沒有懷疑過,黎深其實是陸之越養的。
也許因為某種原因,黎深已經年紀變大,可陸之越還是沒放棄他,甚至讓他整容回到少年時,不過黎深萬萬不可能一個人就滿足得了陸之越的,他還有更多、更龐大的,可以稱之為生產鏈的一個東西。
供他挑選、玩樂。
再沒有比孤兒院更合適的了,事實上很多違法事情在孤兒院上都很容易實行,買賣,洗錢,戀|童|癖,這里的孩子沒有父母,背景干凈,很弱小,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他們是天使,最容易接觸到惡魔。
孤兒院分布廣,段榕沒一個人攬下這些活,當即發給陶支隊,全部行動起來,跨省辦案,順著這條線,如果真的挖出了什么,那這天就要變了。
第48章 48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
段哥, 這是最后一家福利院了,這一家要沒,就沒了。湖西鎮派出所的民警小張在前面開著三輪車說, 往村子里的路不好,一抖一抖的,他的話也跟著高低起伏,很有節奏感。
段榕把俞卷按在腿上,盡量讓他老婆孩子都別受那么大顛簸, 但效果甚微,這破路。他大手放在俞卷肚子上,你盡管開。
小張吸了口氣, 行。
車轱轆碾到一塊不小的石頭,接著又掉到了個坑里,這幸好是段榕抱著,否則就俞卷早就屁股挨不著墊子, 飛起來了。
小魚兒長這么大也是頭次來這么落后的小村,顛的他有點懵,還不敢抱段榕, 鄉下比較封建, 到時候孤兒院沒查到什么, 他跟二哥先被當成變態唾罵了。
段榕手不知道怎么伸進了俞卷的衣服里,貼著俞卷緊實滑膩的皮膚, 低聲,疼嗎?
俞卷嚇的不行,都顧不上害羞了,不疼,快拿出來啊二哥。
段榕笑了, 手拿出來捏著俞卷的下巴尖晃了晃,出息樣。
俞卷抱著段榕的手,受了欺負的模樣,但是不用哄,過了一分鐘他就好了,一邊顛一邊看沿路的風景,不好看,不美觀,但是有種很奇異的感覺。
俞卷看什么都是新奇的,村口堆滿的垃圾新奇,隨便長的樹也新奇,他看了好一會兒,風吹的眼睛疼,躲回段榕懷里,仰起臉,二哥。
段榕應了聲,怎么了?
俞卷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搖了搖頭,段榕以為他累了,有些粗糙的手指揉著他的耳垂,寶貝兒忍忍,馬上到了。
小張在前面沒聽見寶貝兒,就聽見后面的四個字了,大聲,對!快到了,就在前面!
段榕又拍了拍俞卷,他現在情緒實在算不上好,他抱著俞卷,很心疼。查福利院兩天了,三家,連軸轉,昨天中午的午飯都是在車上吃的,小魚兒噎住了,眼睛都嗆紅了。
段榕很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沒用,因為他沒什么要保護珍惜的人,跟俞卷在一起后,他好像時時刻刻都覺得自己沒用,讓小魚跟著他受苦了。
三輪車停下,段榕先跳下來,抱俞卷下來時他兜著俞卷的后腦勺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是親,不如說是蹭,很心疼地蹭。
俞卷感受到了段榕的情緒,連忙原地蹦了兩下,二哥看,我行的。
小張鎖好三輪車,回過身,什么行?
段榕拉著俞卷的手腕,剛才親俞卷的時候沒人,現在有人,段榕只能牽俞卷的手腕,走吧。
小張快步跟上,一邊走一邊說:這家福利院在山上,開好幾年了,口碑各方面都挺不錯的,袁深深去年還親自來視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