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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清理了兩遍,俞卷不知不覺中做的細致了,也想不起來不好意思了,消毒的很是認真,直到他眼角看到什么東西,懵懵懂懂的,側過臉,臉頰也碰到了。
段榕大剌剌敞開腿坐著,享受什么服務般,看俞卷呆呆的表情,還笑著抬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和口水,正常生理反應,寶貝兒,能理解一下嗎?
俞卷渾身粉膩,身上散發出濃郁的香味,經過一系列刺激,不諳世事的小魚兒,正在發|情|期的人魚,被動發|情了。
他一屁股差點坐到地上,段榕牢牢接住了,手心里滿滿一手軟肉,段榕終于摸到了,比想象中手感還要好,肉還要多上點,目測跟上手確實還是有一定的誤差。
地上臟,要下大雨了,快點清理完找個洞躲雨。
俞卷屁股被捏著呢!怎么動!而且都那樣了,還要他消毒完,俞卷覺得自己受了欺負,眼里含著淚看向段榕,小手在后面輕輕的扒拉,想把段榕的大手從自己屁股上扒拉下去。
段榕終于松了手,但也沒離開,放在俞卷的腰臀上。俞卷臉紅地俯下身繼續做消毒,剛碰到,他嗯了聲,二哥捏他軟肉玩!
這下真哭了。
主要是羞哭的,但是二哥的傷太重了,不及時消毒,森林里又很多東西,說不定會感染什么細菌。俞卷只能快速舔著,時間不夠,不然他再舔幾遍的話血就能止住了。
雨下的太大了。
雨水和森林里的味道,加上俞卷散發出的香味,飄在空中,揉到了一起,挑著人的神經末梢,相比上一次,俞卷這次的香味更能蠱惑人了。
段榕抱起俞卷,頂著下面那玩意兒,大腿上不走路還好,一走就往外擠出血,他跟沒痛覺一樣,抱著俞卷走的又快又穩。找到了個自然形成的山洞,俞卷想用手搭在段榕眉骨上,給他擋點雨,段榕忽然手上移,捂住了他的眼睛。
二哥?
段榕腳尖一挑,一根青色的蛇就被挑飛了,然后他檢查了下山洞,才把俞卷放下,把衣服脫了,我生點火。
山洞里面有一捆干柴,估計是前面來的人留下的,森林雖然禁止進入,但免不了有想探險的年輕人進來找刺激,管又管不住,所以這里來過人不稀奇。倒是無意中幫了段榕跟俞卷,換做平時段榕自然用不上,他自己就能找,但現在外面下大雨,這些干柴正好救命了。
打火機泡水不能用了,段榕自己動手弄的鉆木取火,回過頭看俞卷,毛衣給我。
俞卷留了一件內衣,毛衣遞給段榕,段榕先是擰干,他力氣大,擰的厲害,再用火烤,快一點。
俞卷直到現在才敢湊到段榕身邊,剛剛段榕在忙,他靠太近會礙事。看著段榕腿上又開始流血的傷,耳朵一紅,想幫忙,可又害羞,最終還是又趴下了。小魚兒是真的乖,還心心念念的都是一個人。
段榕怎么能不受用。
目光落到沖著山洞外撅的屁股,眼一瞇,剛想夸俞卷的心思就轉變了,挑起俞卷的下巴,屁股撅外面給誰看?
俞卷在努力用唾液給段榕治愈傷口,猛一被抬起來,嘴還沒合攏,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迷茫,啊?
段榕無聲罵了一句,讓俞卷起來,把烤的半干的毛衣套到俞卷脖子上,拉到自己懷里坐著,別動了,就在這里烤火,一會兒著涼了。
俞卷還想再消毒一會兒,還有一半
段榕嗓音醇厚,別管了。
俞卷不明白,但不讓弄就不弄了,他也羞臊的緊。但是坐著坐著,感覺不對勁,他眼睛里怎么那么多水,流都流不完,雙腿也很癢,想變回魚尾,段榕身上的味道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身體里,像迷藥一樣,醉醺醺的,俞卷是第一次這樣的發|情,他又害怕又抑制不了自己的本能。
鉆到段榕懷里,低低喘息。
二哥,他們什么時候來救我們啊?俞卷用想問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眼睛一抬起來就更軟了,想讓段榕抱抱他。
想親親,剛才親的好舒服。
段榕估算著距離,半個小時。
他故意帶俞卷走遠的,先讓警方撈到許智超的尸體再說。
俞卷什么都聽不到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哼哼地黏糊著段榕,很難受,可是不會說,就哼哼地鬧著。
那雙白嫩的腿不老實,幾次差點蹭到火堆,段榕抱著人坐到洞口,冰涼的雨水打到俞卷身上,俞卷總算露出了舒服的表情,老實了一會兒,接著又扭了,香味也越來越重。
段榕挑起唇,也沒碰他,就是就著雨水把他沾了泥的腳洗了洗。
他很清楚俞卷身上的香味有問題,因為這一次,這個香味開始影響他了,可能是因為散發香味的本人到了一定的時期,到了快要不得不解決的時期。
小魚兒剛才難耐,腳趾一直在山洞里粗糲的地面上摳,腳趾現在粉的很,雨水一沖,白的跟蔥。段榕慢慢洗,每根腳趾都照顧到,洗的他自己都梆兒硬,一雙腳在他手里小巧的很,粉粉的,形狀線條都十分好看。
段榕多少有點那個意思了,沒到變態那一步,但誰不喜歡捧著這么雙漂亮的小腳。
小魚兒是第一次讓別人弄,才不到十五分鐘,光是腳,他就踩著段榕的手出來了,哭了滿臉,躲在段榕懷里,抓著衣服不松手。
緩了幾分鐘,俞卷慢慢睜開滿是淚的眼睛,羞怯地看段榕,段榕好像沒什么表情,俞卷心下一松,松完又有點奇怪,不知道失落還是慶幸。
二哥沒發現啊
段榕進去烤自己的衣服,俞卷坐在洞口趁機把自己衣服上腿上的趕快清理了,小耳朵支的紅溜溜,剛清理完,俞卷就聽到聲音了,果然不到兩分鐘,昌樂區的副支隊帶著人找過來了,高聲喊道:二哥!俞卷!
這會兒雨還大,溫暖的山洞卻不能再待了,段榕抱著俞卷下去,俞卷回過頭,眼睛看著洞口,一起留在那里的,還有他跟二哥的氣息。
俞卷忽然笑了,縮回段榕懷里,那是二人世界啊。
快跟副隊匯合時,段榕踩著地上濕潤的泥土,忽然在俞卷耳邊說:二哥的手用的喜歡嗎?
小俞卷社會性死亡了。
紅成了個小麻蝦,剛剛還開心在半空中一晃晃的腳丫也不會動了,恨不得再也感覺不到才好。
副隊走快兩步接上段榕跟俞卷,寬大的雨傘遮住了三人,他早就看見段榕大腿上的傷了,急道:二哥,俞卷給我吧,我抱著。
段榕走的比他還快,不用。
第29章 29 企圖洗掉些煙味
這怎么還沒信啊, 不會是沖到特別遠處了吧?俞卷也跟著跳下去陶支隊在電話里焦急地說著,還沒說完,許付連忙打斷了。
我二哥一定能化險為夷, 你別說了。許付愿稱陶支隊為新一代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一張嘴就是一只烏鴉。
也不知道被誰傳染的。就這嘴怎么敢待待在刑偵的,還是一把手,怪不得咸丹分局破案的效率一直提不上去。
喂?我們找到段二哥跟俞卷了, 現在趕回去。許付剛讓陶支隊閉嘴對講機里就傳出來好消息了,果真是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