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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榕對俞卷的懷疑從未消失,也從未停止,就算說是柯南體質,也根本立不住腳,因為在段榕遇到俞卷之前,他從未卷入過任何一個案子,除了他父母的意外車禍,為什么段榕來了,他接二連三地出現在案發現場、死亡現場。
這用自然現象無法解釋。
可嫌疑歸嫌疑,就像許付說的,嫌疑又不跟俞卷有關系。
這是他們偵探所的優良傳統。
一向公私分明。
俞卷吃完了飯后點心,想去跑著付錢,段榕都請他吃很多次了,這次他剛發了工資,可以請二哥一次。不料太著急了,段榕又坐在外邊,他想出去就得跨過去,沒弄好,啪地坐了段榕一懷。
軟軟小小的,還帶著香味,哪兒哪兒都漂亮,從耳朵到下巴,都讓人想咬上一口。俞卷不敢動,耳朵嗡嗡的,腦子都不會轉了,突然感覺段榕拍了下他的屁股,起來,還想坐多久?
俞卷:!
紅成了小紅魚。
跑的可快,站在前臺,支支吾吾地要付錢,得知已經買過單了,又紅著磨磨蹭蹭地回來了。
小人魚是真的太單純了,發|情|期來了那么多次,不肯自己用手就算了,連最基本的被耍了流氓都沒意識到。
還傻傻地發自內心覺得虧欠段榕,覺得二哥對他太好了。
殊不知他二哥正在望著自己的手心,回憶方才投懷送抱和又一次拍了屁股的感覺,人不大,坐到懷里,卻又軟又滿,跟這個人都是他的一樣,屁股也是越拍手感越好。
屁股滑嫩嫩的,脫了褲子拍估計更好。
這位老流氓逐漸往老禽獸方向發展。
段榕一身正氣,起身刮了下俞卷粉膩的脖頸,沉聲,走了。
俞卷乖乖跟在后面。
這兩天段榕都是把俞卷送回房間里,然后親自檢查一遍才走,他開了個房間,在樓上,就隔了一個天花板,俞卷有什么事,他從陽臺就進來了。
今天他要去局里一趟,技偵在龍海別墅小區捕捉到了疑似許智超的監控畫像,許付不在這個小區,在另一個,陶支隊叫他過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
那兩個便衣到了沒?
陶支隊在電話里道:五分鐘前給我打電話說還剩一個紅綠燈,應該已經到了,他們到了你就過來吧。
兩個便衣警察是段榕要過來保護俞卷的,站在門口就行,他很快回來。
段榕并沒有犯那種低級錯誤,他檢查完俞卷的房間,跟兩個便衣打過照面才開車去局里。
到局里后俞卷給他發信息說睡覺了,現在確實是俞卷的睡覺時間,段榕回了好,收回手機走進咸丹區分局大門。
短短兩分鐘的監控畫面,已經被各位警察們快翻爛了,自認已經沒有細節可以再挖了,但又不想放過,各個瞪著眼一遍遍地看。
段榕直覺這段監控有問題,但是看了十遍都沒找到哪里不對,正當他要拿出煙抽,腦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閃而過,他看向陶支隊,問的不是監控,而是另一個,許智超被全國通緝,他的臉已經不能用了,他怎么買吃的喝的?
陶支隊:是這樣沒錯,可邪門就邪門在,我們至今為止沒有收到一通舉報電話,唯一的可能就是,許智超有同伙。
段榕瞇起眼,把玩著煙,沒有點,道:他前妻的社會關系,調出來我看看。
陶支隊擺了下手,一張關系圖很快出現在屏幕上,但是只有三代內旁系血親,沒有到四代。
段榕:再詳細。
技偵搗鼓了一會兒,另一張關系網出來了,這一次,最左邊下面,一個名字赫然出現:
白滔。
第25章 25 然后等到了來找他的二哥。
二哥, 揚支隊讓你把俞卷帶來局里問話
段榕橫在俞卷脖頸下的手臂彎曲,捂住俞卷的耳朵,放低聲音, 不去,他還在睡覺。
楊支隊,昌樂區分局的刑偵支隊長,白滔跟兩個老年人死在他的管轄區,他自然是要管的, 而俞卷作為案發現場唯一一個還活著的人,他要接受詢問是正常流程,但段榕不放人, 小魚兒現在精神不穩定,要先休息。
許付很為難,楊支隊催了好幾次了,他也不想現在就讓俞卷過來, 雖然沒親眼看到,但段榕這個護犢子勁兒就知道肯定嚇的不輕,何況俞卷沒死, 這時候要是再出現外面, 萬一許智超暗中看到了, 再來殺一次呢?
但這里所有人都在等著俞卷過來做筆錄,還原當時情況, 俞卷的傷是傷,可另外的是十一條人命,真的刻不容緩。
許付深吸了口氣,低聲,二哥, 楊支隊懷疑俞卷有作案嫌疑,他現在是重大嫌疑人,二哥,你得帶他來。
段榕怎么會不清醒,他護著人,只是疼俞卷,堅持道:讓他們等著。
掛了電話,懷里的俞卷卻是睜開眼睛了,眼皮還有點腫,沒睡夠,二哥
聲音軟糯的很,段榕放下手機,揉了揉他的頭發,餓不餓?
俞卷蹭到段榕的肩窩里,搖頭,不餓。
胃里一點東西都沒,其實很餓,但他不想吃東西,白滔被肢|解的畫面還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只要一想到就胃部痙攣,想嘔吐。
段榕揉了他一會兒,俞卷好乖,段榕以為他睡著了,低頭一看,沒睡,還睜著眼睛,不哭不鬧的,已經醒了,但還是黏著他。段榕心知不能再拖了,捏著俞卷的耳垂哄他,跟二哥去局里做個筆錄好不好,不要害怕,想到什么就說什么,許智超跑了,我們得抓住他,你說對不對寶貝兒?
俞卷遲緩地點頭,他明白的,他要站出去,可是他還是恐懼,緊緊抱著段榕,你不要走。
段榕沒再親他,用別的動作和語氣來代替了,不走,我一直拉著你。
給俞卷穿好鞋襪,段榕也套上上衣,接著他把自己的外套蓋到俞卷身上,連腦袋一起蓋住。帶俞卷出來的時候他就是這么抱的,沒有露出一點樣貌。
躲二哥懷里。
俞卷就聽話地把手也縮了進去,僅靠段榕抱著他、固著他,牢牢的,很穩,根本不會讓他掉下去。
兩個分局的警察大多都一晚上沒睡,一直熬到現在,個個臉上都不好看,段榕一帶著俞卷進來就被帶去詢問室了,段榕沒進去,皺眉,來詢問室干什么?
快步趕來的楊支隊是個一臉精明樣的中年男人,有點禿頭,看起來火很大,你說呢,把他放下,進詢問室,抓緊時間,快點,三個人都死了,都在等你們,現在幾點了,一睡睡到現在!
段榕沉下臉,你態度好點,他剛經歷了劫持、虐待、親眼目睹肢|解,還差一點死了,注意你的措辭!
楊支隊人到中年脾氣很大,直接就抬高了聲音,我態度好點?我告訴你,他現在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我們合理懷疑他跟許智超聯合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