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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誰也別想再讓我妥協。

今日我就要跟劉永打死仗，只要他打不死我，我就會往死里反抗。

3

噴濺的鮮血嚇了劉永一跳，他一巴掌打在我臉上，薅著我的頭發就往墻上撞。劇烈的撞擊，使得我眼前一黑，嘴巴里腥甜一片。

“敢扎老子，老子這就打死你這個賤人。”

他手上動作不停，所以看不到我左手握著的剪線頭的小剪刀。我趁著他不注意，把那柄剪刀猛地插到了他襠部。

劉永癱軟在地，打滾在地上哭號，一邊哭一邊大聲咒罵我，但我壓根就不在意他說什么，拿起大椅子，對著他就劈頭蓋臉砸了過去。

“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猥瑣、好吃懶做的賤男人，你去死吧！”

我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劉永從最開始的哀號咒罵到后來聲音越來越虛弱。

兩個孩子都來拉我：“媽媽，媽媽，爸爸身上都是血，你別砸了，爸爸要是死了怎么辦？”

死了正好！

我早就想讓他死了。

我推開孩子，手上明明沒了力氣，卻依舊機械性地往劉永身上砸。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動作。

“我們接到報案，說這里發生一起家暴，請盡快打開房門，配合我們調查。”

一起來的是四位民警，三男一女。

女警很有經驗，看著我臉上的傷口，溫柔握住我的手：“施暴者在哪里？不要怕，我會全程陪著你。”

原來是怕我抵觸，專門安排的女警。警察同志真的很貼心。

但我看了看爛泥一般癱軟在地的劉永，對著警察哭訴：“警察同志，劉永家暴我，要用開水瓶砸我，我躲到臥室，他也不放過我，我情急之下才……”

在場所有人面色都凝重了起來，女警顯然也沒想到會出現受害者反擊成功的現狀。

有人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還有人對這兩個孩子招了招手：“小朋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如實告訴叔叔，是誰先動的手？”

我整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誰先動手，對這場家暴的定性非常重要。

好在，周遭混亂一片，我還是聽到倩倩說是爸爸先打媽媽。

直到我和劉永都坐上了救護車，我才忍不住捂住眼睛哭出了聲。

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