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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了,還沒睡醒嗎?居然沒哭。
寧以云沖她比了個大拇指,用眼神傳遞了一個“孺子可教”的贊許表情,不錯,臉皮厚了,膽兒肥了啊。
陸越:???我有做什么值得稱贊的事嗎?
車子一路進了市區(qū),陸越基本已經(jīng)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回來了,沒辦法,要是你也時不時就重生一次,也能練就一身與上一世的美好生活瞬間斷舍離的良好心態(tài)。
再見了,我的總裁生涯,好不容易把公司搞上市了……太累了,還是上上一世開農(nóng)場養(yǎng)豬最快落!
很快到了演播廳,經(jīng)紀人出來接他們,迎上來就給莊曉霜披了一件外衣,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快快快,快進去,今天突然降溫,可別感冒了?!?
陸越和寧以云已經(jīng)習慣這種爹不疼娘不愛的對待了,互相對看了一眼,寧以云挑了挑眉毛,摟著陸越跟在后面進去。
演播室人來人往,工作人員忙得腳不沾地,臺上導演在安排最后的排練彩排,莊曉霜把衣服還給經(jīng)紀人,三個人站在臺邊等著。
“小越,我?guī)阍龠^一遍動作吧。”寧以云說。
“好啊?!标懺近c點頭。
她剛才在車上回憶了一遍,大部分動作都記得的,只是記不住順序了。
寧以云哼著音樂,動作幅度比較小的給陸越順了一遍動作,發(fā)現(xiàn)她除了中間卡了一次殼,其余動作都沒問題,雖然看不出來標不標準,但銜接很流暢。
“你看我就說吧,你老說你肢體僵硬不會跳舞,剛才幾個動作不是就找到感覺了嘛?!睂幰栽屏⒖炭渌?,并且企圖拉上莊曉霜一起展現(xiàn)團魂,“是吧曉霜?”
莊曉霜剛才一直在盯著陸越順舞蹈,聞言砸了下嘴:“能記住就不錯了,也不指望你跳得好。”
寧以云贊同的點頭:“對,有進步就行!”
陸越:“……”知道你們對我要求低,只是沒想到這么低。
她動了動手腳,做了幾個拉伸動作,腦子里開始一遍遍過動作。
每次重生都是這一天,每次都要在臺上被虐一遍,后來為了不丟臉,不給自己每次重生的新生活蒙上羞恥的陰影,她每一世都找專業(yè)老師練舞蹈,并且專門摳這個舞摳了很多遍。
奈何重生都是隨機的,最短的一世只有一兩個月,最長的時候有三四年,剛結(jié)束的總裁生涯就是四年多,她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脫離這個無止境的時間循環(huán),于是把學的舞也忘得差不多了。
好在人的身體是有記憶的,這么順了一遍,她已經(jīng)基本全記起來了。
“上臺前才臨時抱佛腳啊?沒用了吧。”一個清爽好聽,話語里卻滿是不屑的女聲響起。
陸越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剛才在臺上彩排的幾個女孩,說話的是她們c位,跟她對上眼神,眼里滿滿的都是不加掩飾的譏誚。
“關你什么事。”寧以云立刻回嗆。
那女生不理寧以云,繼續(xù)看著陸越:“搶了個出道位有什么好得意的,沒有實力,就憑一張臉是走不遠的,今天你們的表演排在我們后面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還是趁早退團吧,省得拖累隊友?!?
她說完了,等著看陸越的反應。
要是以前,這個空有一張臉的花瓶膿包肯定要哭得梨花帶雨,馬上就要上臺了,頂著一張花了妝的臉跳錯舞步,豈不是很好笑,虧她當初居然能拿到出道名額。
陸越也看著她,眉毛微微蹙了起來。
看著吧,她下一秒就要哭了。剛下臺的幾個女生交換了個眼神,等著看好戲。
陸越眨了眨眼,努力回憶:“你……你叫什么來著?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施羽:“……”
寧以云“噗”地笑了,大大方方給陸越“介紹”道:“就是比賽時候被你壓了一個頭,我們公司的第四名施羽,想起來了沒?”
她語氣間也沒有很客氣,她們先出道的三人團叫“ysy”,施羽的組合才剛出道一個月,但資源比他們好,在公司隨時趾高氣揚,覺得自己后來居上很是得意,寧以云煩死她了。
她這么一說,陸越就想起來了,真誠地說:“我說呢,難怪覺得眼熟,你唱歌很厲害啊?!?
陸越第一次重生,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于是加倍努力的練習,把粉絲們眼里拼命三娘的形象鞏固得相當厚實。
可惜不知道是太想證明自己導致用力過猛,還是天生不適合吃這碗飯,在女團兩年,她成了一個干啥啥不行,拼命第一名的——花瓶。
就很絕望qaq
一年后團隊解散,莊曉霜被公司強制安排重新組了團,和她搭檔的就是另一個解散團的施羽,明明是兩個實力派,成團后熱度卻每況愈下,差點糊的媽都不認得,白瞎了莊曉霜一身歐氣。
氣得莊曉霜的粉絲屠屏罵公司,說施羽簡直是人間錦鯉的克星,莊曉霜通往頂流路上的絆腳石。
當然了,陸越和寧以云也沒好到哪里去,三人團解散后寧以云和施羽撞了型,沒多久就退居幕后搞創(chuàng)作,陸越硬生生頂著自己的花瓶身份混了兩年,可惜業(yè)務能力依然不行,公司新來的藝人都能吊打她。
所以之后的第三次重生,陸越果斷的在當天的舞臺表演后就選擇了退出,好在出道半年,有點小積蓄,和公司簽的約也比較合理,前腳掏空銀行卡賠了違約金,后腳就選擇了重新高考讀大學,在知識的海洋里盡情遨游!
好好讀書真的很重要。
以后的每一次重生,她都盡情擁抱新生活去了,再也沒有踏足讓她一天哭三回再加一頓宵夜的娛樂圈。
不可說的是,重新考大學的第一年,她差點在知識的海洋里溺死,最終考了兩世才考上,還把眼睛弄近視了。埋在題海里的日日夜夜,遇到解不出來的題,比跳舞甩頭一腦袋撞在鏡子上還要頭疼。
施羽看陸越和寧以云一搭一唱,還被陸越夸了一句,覺得自己被嘲諷了,眼角青筋差點跳出來,堪堪遏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沖動:“我唱歌好要你說?”
“也對啊?!标懺叫π?,往她身邊看了看,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拉著莊曉霜的手把人拉得離施羽遠遠的,還在施羽剛才擦肩而過碰到莊曉霜的肩膀那側(cè)拍了拍。
保護我方歐皇,千萬不要再被克了。
施羽:“……”你什么意思??!
他媽的要不是在公共場所,真的很想把垃圾花瓶一張臉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