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夏六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早已滑向深淵,早已自覺自愿地沉淪于黑暗!

他虛偽、自私而無恥,他只想保住夏六一,哪怕夏六一就是罪魁禍首,哪怕夏六一罪不可恕。他強迫自己相信夏六一心中依然保有的善意,他強迫自己相信夏六一還有得救!

他的指甲摳破了掌心皮肉,疼痛令他從痛思中回過神來。他強穩住心神,踢動泥土將嘔吐的穢物掩蓋了起來,擦干凈指縫和掌心的血跡。回到屋內,他重新攤開筆記本,仔仔細細一頁一頁地拍了下來。拍完之后,他將筆記本上的指紋擦盡,謹慎地收回盒中,歸于原位,確保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連供桌和地上的頭發絲都搜尋清理了一遍。這才關上大門,原路退出院外。

他仿佛逃出一片噬人的淤泥沼澤一般,一路急轉疾馳到了山下。將車停在路邊一戶雜貨鋪前,他下車買了兩瓶水,站在垃圾桶旁邊沖洗了一番手,又大口灌下了一整瓶。

寒冬臘月,他額上卻沁出一層薄汗。

他從褲袋里摸出了陸光明的名片,撕成兩半,連喝空的塑料瓶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第64章

青龍必須死。

“阿三跟阿六是怎么認識的?”玉觀音問小馬。

她此時趴在船員室狹窄的床上,上身不著片縷,露出大片雪白背脊。小馬正給她背后的舊傷口換藥。

“不理它啦,”她沒所謂地說,“反正過幾天還要挨刀,現在治它做什么。”

“閉嘴。”小馬一巴掌扇她屁股上。

這位受虐愛好者舒服地哼哼了兩聲,又纏著問,“怎么認識的呀?”

“關你屁事!”小馬不耐煩道。

玉觀音不滿他的態度,哼唧著發起騷來。小馬趕緊按住她,“別動!敷藥!”

“以前被我……被大佬命令我抓來做事,”他接著不耐煩道,“救過大佬,趁機就黏上了。”

“他真是你們的‘顧問’?你們驍騎堂的副掌柜?”

“屁!”小馬不屑地嘁了一聲,“那小子屁都不知道!”

“小青龍呢?”

“什么小青龍?”小馬一聽這名字就倒豎寒毛。

玉觀音別別臉示意秦皓住的房間,“小青龍跟阿六怎么認識的?”

“媽的他叫秦皓,別青龍來青龍去的,”小馬說,“那小子在牢子里救過大佬。”

“你呢?”

“我什么?”小馬不輕不重地一巴掌將紗布拍在她背上,惹得她輕哼一聲,“大佬救過我!”

“大佬當年可帥了,”他崇拜而陶醉地回憶道,“扛著兩把大刀,從天而降!只聽‘嚯嚯嚯嚯!’一陣刀響……”

玉觀音的吃吃笑聲打斷了他的回憶。“笑什么?!”

“他們兩個都救過大佬,只有你被大佬救過,你一提到他們就不高興,你是不是吃他們的醋呀?”

“放屁!”小馬綠了臉。

“你呀,阿三,秦皓,你們三個真像阿六的后宮。”

小馬一巴掌扇玉觀音屁股上,“滿嘴放屁!你的中文誰教的?!你他媽是老子的后宮還差不多!”

玉觀音嚶嚀一聲翻過來摟住了小馬的腰,“陛下,那你要好好寵幸人家。”

小馬把她翻回去狠啪了一通屁股,如她所愿好好寵幸了她。玉觀音大汗淋漓地咬著枕頭喘息——小馬不準她叫出聲,怕外頭巡邏的船員聽見。

在她身上小馬從來不憐香惜玉,仿佛要撞碎她似的搖胯狠干蠻干,掐揉著她仿佛大白面團一般的兩顆胸球。白色與麥色的軀體擁擠著交纏在狹窄的床上,汗水搖晃著滴落,浸濕單薄的床褥。小馬渾身肌肉隆起,赤紅的面上,那道舊傷疤愈發顯得猙獰,“這次的事完了,你要去哪兒?”

“不知道……嗯……”

“你要留在泰國?”

“嗯……不可能啦……他們才不高興我在呢……”

小馬狠狠朝里一頂,逼得她驚喘一聲,蠻橫地道,“沒有地方去,就滾回香港來,馬爺養你!”

玉觀音臉埋在枕頭里,突然哆嗦了一下,砧板上的魚一般搖頭擺尾地發起抖來,小馬知道她這是快要到了,于是動作更加兇狠迅猛地“剖”起魚來,揚起馬家刀在這尾活魚的體內一通狂攪,右手撈起她那根“多余”的器官,粗暴地搓擼把玩。玉觀音被攪成一灘魚漿,掛在刀上隨著他的動作而激烈晃動,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爽得幾乎神智全無了。

……

幾日后的黃昏時分,貨船抵達曼谷港。金彌勒的三兒子“文殊”帶了一隊人馬早已等候在此,對夏六一一行人作了一番搜身檢查,然后請上了一輛大廂商務車。

文殊跟玉觀音一樣,幼年時被金彌勒注射過一種實驗性的變性藥物,玉觀音的“培育”相對成功,長出一對頗為傲人的雙峰,而文殊則儼然成了一副太監模樣——身材高瘦,面目枯狹,氣質偏于陰柔,說起話來細聲細氣,斯文而怪異。

他坐在車廂內,面對著玉觀音與夏六一,用泰語尖聲尖氣地喚玉觀音的俗名,“蘇辛,干爹等你很久了。離家的游子總要回家。”

轉頭看向夏六一,他又陰陽怪氣地道,“五弟,旅途辛苦了。”

夏六一與他握了握手,他冰涼的手指仿佛蛇一般滑入夏六一的掌心,挑逗地對夏六一眨了眨眼。夏六一對他敷衍地笑了笑,便松了手,將視線投出車窗外,常來曼谷的他發現這并不是進市區的路。

“干爹又換了地方?”他故作隨口問。

文殊瞇起眼笑了,“五弟,別多嘴。知道太多,對干爹不好,對你也不好。”

夏六一也笑了笑,閉了嘴,并且在心里提前捅了他兩刀。

商務車在前后兩輛轎車的夾行下,漸漸遠離燈火明滅的城區。從日落行至深夜,早已出了曼谷地界。夏六一眼見地勢愈發孤僻險峻,明月映照下山路彎彎繞繞、起起伏伏,不知進入了哪一片深山老林。越往山里走,越能見崗哨邊三三兩兩的私兵,荷槍實彈裝備得如同雜牌軍人,臉上涂著油彩。

他心知這就是金彌勒真正的大老巢。如玉觀音先前所預計的那樣,金彌勒已經被泰國警方和國際刑警跟得很緊,不得不將她叼回老巢里來料理了。而金彌勒肯對他夏六一開放這個心腹之地,要不然就是對他奉上的這份大禮相當滿意,提升了信任度;要不然就是對他起了殺意,準備將他帶進來一并處理了。

車駛入山間一片停車場,寬闊的場地上停駐了幾輛軍用吉普。一隊人馬正等在此處迎接他們。為首的二人,一人低矮強壯,面目陰鷙,雙臂刺青一邊猛虎一邊惡豹,是金彌勒的大兒子“地藏王”;另一人個子不高不低,戴了副眼鏡,相貌普通得就像街道上隨便一位扎入人海中看不見的路人,右臂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此為金彌勒的二兒子“普賢”。

地藏王已經等得頗為不耐煩,拿著把刀光凜凜的匕首揮擲著把玩。普賢左手摩挲著石膏右臂,看著地藏王手里的刀,若有所思。見到車隊從遠處駛來,地藏王將刀一收,氣勢洶洶地帶隊迎上前去。

副駕駛的保鏢跳下來打開后廂車門。玉觀音雙手銬在背后,被小馬粗魯地推下車,踉蹌了幾步站穩,抬頭看見他們,露出一臉歡喜的笑容,“呀,大哥二哥也回來了,好久不見!”

“果然是一家人最重要齊齊整整呀。”她用粵語說,然后自娛自樂地大笑了起來。

在場這么多人,只見她這個唯一的俘虜發了癡呆一般樂得花枝亂顫。小馬跟著跳下車來,一巴掌扇到她后腦勺上,“癡線!別擋路!收聲!”

他揪著她后衣領往邊上一拽,讓出車門。秦皓跟著跳下車來,兩人分別往兩邊一站,畢恭畢敬地把大佬夏六一請下來了。

地藏王被他們這么一鬧,先前擺出的那兇機勃勃的架勢被鬧沒了一大半,怒瞪了玉觀音一眼,又轉頭跟夏六一點了點頭算作招呼——他跟普賢二人常年在外替金彌勒行事奔波,見夏六一這個名義上的“兄弟”不過幾面,對他比路邊野狗還沒感情。

普賢則是徑直走到了玉觀音面前,偏頭看了看她,突然掄手扇了她一巴掌!

玉觀音啐出一口血,紅著半張臉笑了起來,“二哥,你的手還沒好嗎?”她幾個月前逃離的時候,普賢奉命去追她,被她折了手骨,殺了十幾個手下。

“小弟,”普賢捏起她下巴,陰冷地說,“我好奇干爹讓你怎么死。”

玉觀音在他手里笑得咯咯咯的,像只快樂的小母雞,“最好是爽死的。”

老三文殊最后一個下車,看了兩位兄弟一眼,“干爹呢?”

……

干爹在竹林深處的禪室里。

夏六一和其他三個“兄弟”盤坐在禪室外的大廳內品茶,身后站了四個扛著槍的面無表情的死士,小馬和秦皓則直接被攔在了廳外。

站在廳外,仍然能依稀聽見禪室里延綿不絕的尖叫與喘息,已經持續了大半個鐘頭,幾近嘶啞。小馬的拳頭緊握著發顫,牙關開始嘎吱作響。秦皓冷面冷目地觀察著廳內動靜,偷偷抬起手來,不動聲色地按住了他。

聽見里面的聲響越來越弱,夏六一有些擔心玉觀音就這么被金彌勒活活搞死。看了一眼習以為常的其他幾人,他閑聊一般地開口道,“干爹在禪室里做這個,是仿效歡喜佛?”

“等不耐煩了?”地藏王蔑笑了一聲,“干爹玩膩了,自然會叫你進去。”

“五弟要是心急,自己進去找干爹?”文殊尖聲尖氣地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普賢木著臉仍是摸著石膏,理也沒理他們。

夏六一笑了笑,“怎么會呢?幾位哥哥,喝茶。”

他直起身來給三人倒茶。茶是英國紅茶,在這中式裝潢的竹林茶廳里,顯得十分混搭,不倫不類,一如金彌勒扭曲怪異的個人風格——一個大毒梟,卻給自己取了個佛號,修一間禪室在里頭做些變態淫亂的勾當,儼然是想將自己修成一尊惡佛。大肚能容,容天下陰毒之事;血口常開,嗜世間良善之人。

茶未倒完,金彌勒在里面用泰語吩咐了一聲。文殊嘻嘻笑著站了起來,對廳外命令了一句,進來兩個他的手下,隨著他進了禪室。不多時,他便帶著兩個手下將血淋淋的玉觀音拖了出來。

玉觀音周身赤裸,遍布鞭痕,下身被金彌勒用各種道具搗鼓得糜爛不堪,污穢橫流的兩條大白腿在地上拖曳,留下一路血跡。

她長發凌亂遮面,垂著腦袋毫無反應,不知死活。但夏六一聽清了金彌勒先前的吩咐,是讓文殊帶她下去刑房好好拷問。想來金彌勒剛才只是玩弄發泄了一番,還留了她半條命在,想逼她說出她偷走的重要資料的去處。

文殊一路行出廳外,將昏迷的玉觀音從小馬和秦皓眼皮子底下拖了出去。秦皓再次偷偷出手按住了小馬。小馬并沒有再顫抖,但一雙眼睛紅得似血,他掩飾地低下頭去,目光卻緊緊尾隨文殊等人的背影,看清了他們的去向。

金彌勒在禪室里面又說了一句,這次是讓其他幾個干兒子進來。夏六一回頭飛快地跟秦皓對了個眼神,然后隨著地藏王和普賢進了屋。

禪室內陳設十分簡單,一臺佛龕,一張幾案,一個蒲團。佛龕前三炷香已經燃盡。幾案上殘留著人體躺壓的痕跡與曖昧的液體,案旁一排血跡斑駁的各式道具。

禪香與J液、汗液、血液混合交織出一種非常難以言喻的氣味,逼得夏六一一陣反胃惡心。他屏住呼吸,將目光投向坐在幾案旁輪椅上的金彌勒——以及站在他身后暗處的兩名死士。

“干爹。”他雙手合十行了個禮,畢恭畢敬地喚道。

金彌勒閉著眼睛仰靠著,面上還帶著剛剛興奮過的潮紅和幾滴薄汗,有些疲憊地,沙啞地道,“來了,坐吧。”

夏六一掃了一眼室內,并無座椅,心知他所指,于是在蒲團上跪坐了——姿勢仿佛正在拜他老人家這尊大佛。地藏王和普賢一左一右在他身后站立,仿佛兩尊護法金剛。

“小六這次做得不錯,”金彌勒仍閉著眼,“想要什么賞。”

“這是小六應該孝敬干爹的。”夏六一道。

“哦?不要賞?”金彌勒仿佛睡著說夢話一般虛浮地道,“那干爹就好奇了。我的‘十二神將’派到香港去了六個,還帶了十幾個手下去,現在已經失聯了五天,難道不是被你擅自收著做了賞?”

“干爹這話冤枉小六了,”夏六一鎮定道,“我只知道玉觀音殺了其中兩人,其他的人我都不知情,也許是還在回來的船上?”

金彌勒皺巴巴地笑了起來,終于睜開眼,將帶著笑意卻令常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臉上,“小六啊,干爹很好奇,誰給你這個膽子來忤逆干爹?誰教唆你來欺騙干爹?”

他突然抬眼看向了夏六一背后的普賢,“你真以為干爹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

普賢神色一變,右手突然從石膏套里抽了出來!然而藏在其中的槍口還沒來得及對準金彌勒,就被一旁早有防備的地藏王一腳踹飛!地藏王緊接著欺身而上,手在腰間一抽,刃光閃爍,一匕首刺入了普賢的腹中!

與此同時,金彌勒身后的兩名死士也掏出槍來,對準了想要攻擊地藏王的夏六一。

普賢血濕衣衫,痛楚嗚咽,被地藏王牢牢地摁在了地上。夏六一也被兩名死士重新壓跪下去。

金彌勒推著輪椅滑到了普賢面前。地藏王揪著頭發拎起了普賢的腦袋,金彌勒抬手給了他狠重的一巴掌!

他捏起普賢慘白的臉,仿佛慈父一般和氣道,“你真以為干爹不知道是你假裝受傷,故意放走了小玉?她在你的幫助下偷走了干爹的東西,你還跟她里應外合,拉上小六一起做幌子,暗算干爹。普賢啊普賢,翅膀硬了,修成了金身,想代替干爹做佛爺?”

普賢咬著牙一聲不吭,他一向是這個脾氣,融入人海便看不見,萬千心思都壓在心底。

金彌勒不指望他說什么,慈愛地拍了拍他的臉,直身看向了夏六一。

“小六,你一向很乖,很聽干爹的話。這次卻跟著哥哥們搗亂,讓干爹很心痛。得罪了干爹,你有什么好處呢?”

夏六一被兩名死士扣著雙臂,冷笑著道,“是你派人殺了青龍。”

“有這么回事?”金彌勒驚訝道,然后他又搖了搖頭,仿佛回憶起來,“哦,對,干爹老了,記性不好,是有這么回事。小玉告訴你的?也對,只有這事才能讓你對干爹鬧脾氣,我記得你跟青龍感情很好。不過你應該感謝干爹才對,青龍不死,你怎么做大佬?”

夏六一狂怒地重重一掙,被兩個死士摁著腦袋壓在了地上,半邊臉著地,姿勢狼狽不堪。“干爹!”他喘著粗氣吼道,“小六今天難逃一死,死也想做個明白鬼!青龍孝敬你這么多年,為什么一定要他死?!”

“這件事不關你事,你何必這么執著?”

“青龍救了我養大我,我跟他情同親兄弟,干爹以菩薩自居,不會連這點慈悲都不給吧?!”夏六一道,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也許知道了原因,會讓我死得更難過呢?”

金彌勒和藹可親地笑了起來,“也罷,誰讓你是干爹的兒子,干爹自然應當對你‘慈悲’一些。”

他滑動輪椅行向佛龕,從佛龕背后抽出了一張照片,一邊端詳著上面那三張年輕的面孔,一邊慢悠悠地滑回來,扔到夏六一臉邊。

“青龍必須死。因為他發現了這張照片,發現了是誰殺了他親爹。”

第65章

笑善惡有報,笑可笑之人。

夏六一艱難地抬起臉看向那張黑白泛黃的老照片:是三個并肩而立的青年男人,其中一人是年輕時的金彌勒;另一人五官神采極似青龍,應該是青龍的父親;還有一人,面相有一丁點的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似誰。

泳池邊面目破碎的尸體,幽暗昏黑的病房,青龍死不瞑目的雙眼,被燒似地獄墳場般的別墅,一一浮現在他眼前。許應、華探長、老掌柜、金彌勒,究竟多少人參與了青龍的死亡?青龍與這些人稱兄道弟,尊老敬長,向這些人分享了多少利益,最后卻要落得那樣家破人亡的慘局?!

夏六一發出又一聲悲憤的狂吼,直起身沖向了金彌勒,又被兩個死士牢牢摁下,腹部和頭部挨了幾下狠重的拳腳,鮮血順著面頰淌下。他被按跪在金彌勒面前,嗜血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金彌勒。

“好了,鬧夠了,該上路了。”金彌勒靠回輪椅,愜意而虛浮地道,“先從帶壞弟弟的哥哥開始吧。”

地藏王拾撿起普賢的槍,抵上了他的腦袋,扣下擊錘。普賢認命地閉了眼。

“砰——!”

槍響之后,血液與腦漿飛濺,倒下的卻是其中一名死士!原來地藏王突然抬手一槍射向了身旁!與此同時夏六一就地一翻抱住了另一死士的雙膝,將他摜倒在地,一記重拳擊歪了他的下巴,手在他腰間一抹,抽下槍來,“砰——!”一聲重響,爆頭如碎瓜!

眨眼間兩名死士橫尸當場。夏六一與地藏王一齊掄槍直指金彌勒,普賢也站了起來,摘掉了脖子上的石膏套,又從衣服里扯出一只破爛的血袋。

金彌勒目呲欲裂,“你們……”

“你臺詞說太多了,”普賢不耐煩地對夏六一道,“血袋都流干了,差點穿幫。”

“所以我把你壓地上擋著嘛。”地藏王插嘴道。

“是嗎?我覺得我們演得不錯。”夏六一冷笑道,“是吧?干爹?我們不這么演一場,你怎么肯乖乖告訴我青龍的死因?”

——天天跟影帝滾床單的夏大佬,算準了金彌勒的性子,摸清了他與干兒子們的恩恩怨怨,與玉觀音攜手挑撥離間,自編自演出這么個小劇本,不CUT機一次過,完美。

他彎腰撿起了那張染血的照片,抹了一抹血跡,塞入褲袋,“當年打電話向你告密的那個人,我也猜到是誰了。多謝你,干爹。”

來不及再多對話,門板從外“碰!”地被撞開!彈雨紛繁而至!守在廳內的四名死士聽見室內不對勁,端起沖鋒槍齊齊闖了進來!猛烈的槍火襲向屋內三人!

普賢與地藏王就地一滾,躲到幾案的后面,翻起實木幾案阻擋子彈。夏六一離金彌勒最近,一弓身躲進了金彌勒的輪椅背后。地藏王將匕首貼著地面滑給了夏六一,他撈起匕首抵住了金彌勒的喉嚨。

“住手!”他用泰語喝道。

槍火驟停,四名死士與他三人僵立對峙。但屋外激烈的槍聲和喊殺聲猶不絕于耳,是外面地藏王和普賢的手下聽到槍響信號,與金彌勒的人馬對戰了起來。金彌勒的私兵從各處蜂擁向這片竹林,槍火激烈交鋒,外面的大廳被流彈沖擊得一片狼藉。

“整座山頭都是我的人,你以為你們逃得掉?”金彌勒道。

“我現在就在這里殺了你,把你的腦袋拎出去,你說外面的人群龍無首,會聽誰的指揮?”夏六一道。

金彌勒皺巴巴地笑起來,“就算外面的人會倒戈,這四個人是對我忠心耿耿的‘神將’,你殺了我,就別想走出這間屋。”

夏六一刀刃在他喉間一抵,一抹血痕浮現,對死士們道,“讓開!”

“不能讓!”金彌勒喝道,“我死就讓他們陪葬!”

四名死士身為“十二神將”,培育方式跟“四大菩薩”遠遠不同,自小以保衛金彌勒和暗殺旁人為訓練目標,論腦子抵不上金彌勒那幾個干兒子的十分之一,對于這種誰殺誰誰先死的悖論無法進行任何思考,只曉得完全地遵從金彌勒的命令。他們如金剛石像一般立在原地,場面一時陷入死局。

然而這樣的情勢越持續下去,越對夏六一一方不利——外頭金彌勒的私兵占了大多數,萬一殺盡地藏王和普賢的人,包圍了這里,那他們就敗象盡顯了。

“嘩啦——!”

突然一聲驚響,禪室的窗戶從外砸破,一個黑影撞了進來。四名死士下意識地朝闖入者開槍——那卻只是一塊裹了衣服的石頭!與此同時,秦皓的身影突然閃現在他們后方,扼住其中一人的腦袋,眨眼間擰斷了他的喉嚨!

沖鋒槍在死者的手里走火,秦皓順勢扳動他手臂將槍口朝向另外幾人,另外幾人也都襲向了秦皓,地藏王和普賢躍出幾案朝他們開槍,夏六一狠狠一刀抹掉了金彌勒的脖子,一時間槍聲震耳,血光四濺,場面混亂至極!

方才扔石頭吸引注意力的小馬,趁亂從窗戶跳入,將一把剛從外面死人身上撿的手槍塞到了夏六一手里,“大佬!你沒事吧?”

“去救玉觀音!”夏六一推了他一把。

小馬早就去心似箭,毫不戀戰,扭頭就跑,大佬這么英明神武肯定會沒事,還是救自家馬嫂要緊。

……

他一路貓著腰穿越槍林彈雨,途中又從死人手上剝了一支步槍,沿著文殊之前的去向尋到不遠處的一間木屋,空氣中彌漫著厚重的血腥味,門口地面血跡斑斑——想必這里就是刑房。

木屋房門微敞,門廊處橫倒著兩具看守的尸體,都是向內沖的姿勢。小馬心中隱約覺得不對勁,側耳聽了聽里頭的動靜,然后撞開房門沖了進去。昏黃燈泡照射下,只見刑架上一具姿勢扭曲的尸體——腦袋被整個擰轉過來朝向背后,兩手掌心分別釘著兩把刑刀,身上多道縱橫傷口,像是臨死前被拷問過什么。

小馬的眼睛驟然發紅,狂吼著沖了上去,剛沖了兩步發現自己一時急暈了頭看走了眼——這尸體不僅穿著衣服,而且沒胸。不是玉觀音,竟是文殊。

他松下一口氣來,劫后余生地大罵了兩聲,冷靜下來看向四周。除了這具尸體,屋內空無一人,一雙血染的赤腳印越過文殊的尸體走向屋外。

小馬隨著腳印沖出屋外,泥土和樹葉掩蓋了血跡,天色昏暗他一時分辨不清,不知道玉觀音拖著重傷會去向哪里,急得端著槍站在原地大喊,“小玉!玉觀音!”

附近的兩個私兵一邊開槍一邊朝他沖了過來,小馬狂吼著朝他們開了兩槍,眨眼間就被激烈的子彈回擊得躲回刑房內。兩個私兵戒備地靠近刑房,窗戶上突然冒出一個持槍的人影來,被他們立馬還擊的子彈打得血肉橫飛。

兩個私兵端著槍步入刑房檢查戰果,卻只見到文殊貼在窗邊不成人形的尸體。躲在門后的小馬一石頭敲在其中一人腦袋上,對方怪叫一聲倒地。另一人瞪著眼睛與小馬面面相覷,被小馬籠罩著他的壯碩身軀和兇惡面容嚇得瑟瑟發抖,小馬一把搶了他的槍,抵在他腦袋上。

“玉觀音去哪兒了?”

“@#¥%#¥……%&amp;。”那私兵結結巴巴地冒了一通泰語。

小馬一個字都聽不懂,狂怒地吼道,“玉觀音去哪兒了!”

“@#¥%#¥……%&amp;!”那私兵嚇得都要尿褲子了。

“玉觀音!Where!”小馬換用英文吼道。

“Nononono!Inono!”對方英文比他還蹩腳。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美人猶記

美人猶記

七和香
美人猶記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美人猶記》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歷史穿越類型小說,美人猶記由作家七和香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美人猶記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金牌推薦高積分VIP2016-08-30完結 總書評數:3280 當前被收藏數:8688 文案: 韓元蝶重回小時候,她卻發現每個人都和她記憶中的不一樣。 許多人的命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除了
其他 連載 34萬字
快穿之渣攻指南

快穿之渣攻指南

南南南木
快穿之渣攻指南
其他 全本 35萬字
銅錢龕世

銅錢龕世

木蘇里
銅錢龕世
其他 全本 25萬字
農門福妃

農門福妃

嵐少
農門福妃
其他 連載 63萬字
沉醉不醒

沉醉不醒

夕陽看魚
沉醉不醒
其他 連載 19萬字
都是網戀惹的禍(NPH)

都是網戀惹的禍(NPH)

梧桐崽
都是網戀惹的禍(NPH)
其他 連載 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