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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媽,那我先回去了。”我點點頭。
“您放心!”小李非常嚴肅的保證,“我一定安全駕駛!”
在我婆婆的注目中,小李發動了車子,大概中午能到家吃上中飯,就是不知道劉娥有沒有準備,她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回去。
睡了一覺后,我聽到小李在叫我,“夫人,到了。”
我揉揉眼睛醒過來,伸了個懶腰吩咐道,“把后備箱的東西都拎進來。”
說完我便下車先走,園子里幾個傭人正在修剪花花草草,見我回來了都打了個招呼,劉娥也在其中,她趕緊過來58s03,“夫人,您回來了,我現在馬上去做飯!”
“等一下,”我叫住劉娥,“我婆婆給我拿了土雞回來,你拿去燉了吧,其他的東西放冰箱收好。”
“好的,夫人。”劉娥從小李手中接過一只土雞去處理了。
我看著剩下的兩只土雞和兩只土鴨,有點發愁,便派人把后花園收拾一下,給這四位貴客圈出一塊地養著,不能浪費了我婆婆的心意。
劉娥用上好的松茸清燉雞肉,潔白的骨瓷碗中,黃澄澄的雞湯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雞油,大小適中的雞塊和白色的菌干混合,雞肉的濃香中帶著一絲絲松茸的清香,十分誘人。
“劉姨,真好吃!您這手藝肯定把女兒養得白白胖胖的!”我先盛了一碗雞湯,吹著氣喝了一兩口,發自內心的贊美。
“我女兒從小就挑食,為了讓她多吃點飯我花了不少心思呢,現在還是瘦,女孩子愛漂亮,吃得又不多,胖不起來。”說起自己女兒,劉娥眼里全是慈愛。
蔚藍確實比較瘦,但是比我好多了。
我勾了勾唇,“瘦才好,女孩子瘦一點漂亮,不愁找男朋友。”
正聊著天,裴珩的身影出現在客廳,見我回來了,他似乎有些驚訝,隨即走了過來坐下,“玩得開心嗎?”
雖然我沒有告訴過裴珩我的行程,但是鄧晶兒那家伙每天一條朋友圈,還自帶定位,裴珩肯定也看到了。
我喝著湯,慢條斯理的回答,“還行,挺開心的,吃得好睡得好,每天心情也很好。”
“哼。”裴珩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冷哼,他挽起袖口,露出結實漂亮的小臂,然后為自己也盛了一碗湯,嘗了一口以后,眉心舒展了幾分。
我輕聲問,“好喝嗎?”
“嗯。”裴珩答道。
我又說,“你老媽給我們帶來的土雞,她自己喂養的,味道確實很鮮美。”
裴珩這才望向我,眼眸中有些許疑惑,“我媽來了?”
我搖搖頭,“沒,是我去了你爸媽那邊,玩了幾天今天剛回來,她給我塞了一后備箱的雞鴨菜,有幾只現在養在花園里。”
裴珩的眼神瞬間復雜了幾分,露出一抹嘲諷,“怎么突然想到去看望他們?”
“我閑著無聊吧。”我低頭繼續喝湯,心里那點小九九可不能被裴珩看出來,上一世我愛他愛得失了智,把他當做了宇宙的中心,反而忽略了他身邊那些重要的人物。
“為了以后能把5%變成7%或者10%?”裴珩一語中的。
我確實被嚇得不輕,雞湯嗆進了我的氣管里,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劉娥聽到動靜返回了餐廳,替我拍著背。
我的目的確實是想給裴珩追蔚藍的道路設阻,以后想要離婚肯定會遭到我公婆更加強烈的反對,他想要我主動提出離婚,或者答應離婚,我就可以趁機提出一些要求,他十有八九會答應。
只是這個目的并不是非達成不可,這么隨意的小目標,竟然被裴珩輕易猜到,確實讓我感到慌亂。
第43章
又吵架了
等我好不容易緩了過來,裴珩還在幽幽的盯著我。
我擺擺手,讓劉娥先離開。
等到餐廳里又只剩下我和裴珩兩人后,我才鎮定的答道,“你想多了,裴氏那么大,你能給我3%的股份,就足夠我富裕地過一輩子了。”
“是嗎?”裴珩只是反問了一句,然后收回視線繼續吃飯。
我不吭聲了,也低頭吃飯,感覺再多說一句都會漏出破綻。
吃完飯,我便一個人去了琴房拉琴。
也不知道這大半個月,裴珩追蔚藍追到了哪個程度,既然化工廠的項目要啟動了,那很快就到了蔚藍需要求他的時候了吧?
因為走神,我一連拉錯了好幾個音,最后只能停下來,先讓自己心緒平靜。
好在裴珩吃完飯就去公司了,我再次下樓時,家里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我松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陷入柔軟的沙發中,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假寐,腦海里卻全是各種零碎的畫面,其中不少是上一世與這一世的對比。
不知不覺,我竟然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劉娥叫醒我起來吃晚飯時,外面天色已晚。
我感覺腦袋有點昏沉沉的,胃口也不怎么樣,吃了幾口飯就準備上樓繼續休息,但是齊舟陽的電話讓我清醒了起來。
“許姐,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吧!”齊舟陽的聲音和平時有點不一樣,似乎在隱忍著憤怒,故作冷靜。
我答道,“有,你在哪里?”
“我就在楓洲苑北門口。”齊舟陽的回答讓我吃了一驚。
我匆忙換了鞋子,駕車去了楓洲苑北門,果然看到了齊舟陽,他正在路邊站著張望,卻沒有認出我,因為我換了車。
我來到他面前停下車,搖下車窗,“小齊,上車吧,有什么事我們慢慢聊。”
齊舟陽露出了驚愕的眼神,視線在我的車上掃了一圈,卻沒有什么羨慕,更多的是一種難受。
他點點頭上了車,我問,“發生了什么事?”
齊舟陽拿出手機,很快就說,“許姐,藍藍欠你的那兩千塊錢,我替她還給你了,謝謝。”
我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她都跟我說了,前段時間她去云巔酒店做兼職就是為了還你的錢,但是后來工作被人故意弄掉了。”齊舟陽低垂著頭,有些落寞的說。
“被辭退了?”我故意問。
“不是……”齊舟陽痛苦的抓了一把頭發,聲音里充滿了憤怒,“許姐,就是上次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男人,藍藍答應我會和他斷絕關系,沒想到他們還藕斷絲連,那個男人應該很有錢,很有手段,藍藍說她完全沒有辦法避開那個男人,可是卻不肯告訴我他是誰!”
我心里一沉,“你怎么發現的?”
齊舟陽答道,“無意間看到了他們的信息,只可惜我當時氣瘋了,忘了去看他的手機號碼,不然我一定查出來他是誰!”
這傻孩子,查出來又能怎么樣?裴珩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人。
看來齊舟陽和蔚藍又吵架了,一氣之下跑來替蔚藍還錢,害怕蔚藍為了錢向裴珩妥協吧。
“你要相信蔚藍,她不是那種女孩子,既然你都說了那個男人有錢有勢,肯定會強勢的接近她,現在你最重要的,是不要和蔚藍吵架,反而要相信她,理解她否則會把她推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懂嗎?”我語重心長的出著主意。
齊舟陽沒有說話,他現在估計壓根沒心情聽我的安慰,人在氣頭上時,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我把車開到了一家酒吧,準備陪齊舟陽借酒澆愁。
齊舟陽悶聲喝酒,一杯接一杯,我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比他克制點,喝得比較少。
突然,我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個眼熟的人,正牽著一個年輕女人的手,身邊還有另外兩三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在不遠處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我眉頭瞬間打結,然后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一分鐘后,我在閨蜜群里艾特了李悠:悠悠,跟你家何康出來喝酒。
過了五六分鐘李悠才回復:我剛在敷面膜,何康加班呢,就我一個人出來和你喝還差不多,晶兒和甜甜去不去?
鄧晶兒立馬發了一個視頻,里面燈紅酒綠的,她說:姐們早就上班了,唐歌苑來了兩個小帥哥,我過來飽飽眼福!
歐陽甜則是發了一張辦公桌的照片,上面堆積如山的文件,看得我一陣難受,她說:要不是因為這是自家公司,我早辭職了!
我無心看她們閑聊,而是催促李悠:那你來。
然后就發了個定位。
李悠發了個打哈欠的表情包:算了算了,今晚去喝酒的話,我的面膜又白敷了,年底結婚之前,我要養出嫩白美肌,hhhh……
我有些心梗,這都是什么事?
上一世李悠和何康順利步入了婚姻殿堂,沒有發生過這些狗血事情,如果我不認識齊舟陽,就不會陪他來喝酒,更不會撞見何康出軌。
李悠和何康,一直是我心目中比較幸福的一對,雖然我覺得他們不夠門當戶對,以后很可能會出現矛盾,但是上一世直到我死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算是打破了階級壁壘。
我猶豫了,該不該把視頻發給李悠?
就在我猶豫的期間,何康那個女人互動頻繁,那個女人靠在他肩膀上,兩人儼然就是一對恩愛小情侶。
我時不時拿起手機拍一張照片,哪怕現在不發給李悠,也可以以后告訴她。
“嘔!”齊舟陽已經喝多了,開始干嘔起來,我怕他吐我身上,便扶他起來去洗手間吐,但是喝醉的人是真重,我剛站起來就倒下去了,還栽倒在了他身上,把他砸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我是真的頭痛,爬起來想去叫個服務生過來,把齊舟陽扶起來,結果有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當我看到于一凡的時候,58s03我有點產生了幻覺。
怎么我和齊舟陽在一起時,都能遇到他?就好像我和裴珩獨處時,蔚藍大概率會打電話給他。
“呃,他喝多了……”我有些尷尬的說。
“嗯,去車上再說。”于一凡的反應平平。
第44章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跟在兩人身后,然后上了于一凡的車,我和齊舟陽坐在后座,我負責穩住他的身子,免得東倒西歪。
于一凡問我,“他家地址呢?”
我搖搖頭,“不知道,就到附近開個房間休息吧。”
“嗯。”于一凡應了一聲,隨后駕車往附近最近的酒店趕去,一路上我都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搞得好像自己被人抓奸了一樣。
到了酒店,于一凡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給齊舟陽入住。
安排好齊舟陽以后,我深深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對于一凡說道,“于醫生,麻煩你再送我回酒吧那里,我的車在那。”
“我直接送你回去吧,你也喝了酒,不要酒后駕駛。”于一凡瞥了我一眼,眼神毫無波瀾,那么好看的一張臉,怎么就不會笑呢?
怪不得和裴珩是好哥們,兩人一個比一個愛臭臉。
不過于一凡說的沒錯,不能酒后駕駛,與其把小李叫過來,還不如坐個順風車,明早再讓小李去取車就好。
我感激的答道,“好,感謝!”
再度回到于一凡的車上后,我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他開車很穩,我在輕微的晃動中險些睡著了。
“因為什么才和他在一起喝酒?”于一凡突然開口了,我瞬間清醒。
“他打電話給我,說他和女朋友吵架了,然后約我出來見個面。”我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睛,聲音倦怠。
“你覺得合適嗎?”于一凡又問,言語間有一絲責備的意味。
我笑了起來,“有什么合不合適的,我老公在追他女朋友,然后我負責安慰他,挺公平的。”
這話顯然觸及到了于一凡的三觀底線,他方向盤一打,在路邊停了下來,神色嚴厲的看著我,“許知意,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你那么愛裴珩,我覺得我很佩服你,現在呢?你為了報復裴珩,要把自己也拖下水嗎?”
我驚了,我以前當舔狗的事,竟然讓于一凡感到很佩服?
也對,他一個沒有過任何戀愛經歷的男人,看到我這種十年如一日的舔狗,肯定內心十分的佩服,因為和他截然不同。
“我說過,與其來勸我,你不如去勸裴珩,讓他立刻馬上就和我離婚,我許知意一分錢都不要,多猶豫一秒鐘我都跟他裴珩姓!”我也激動起來,于一凡根本不知道我上一世經歷了什么,每次都能勾起我最憤怒的情緒。
這樣還不夠,我都快氣死了,于是又機關槍似的噠噠噠,“你覺得我和齊舟陽有牽扯不合適,那你覺得我們三番五次獨處合適嗎?你幫我瞞著裴珩的事合適嗎?”
什么都要講合不合規矩的話,那世上就沒有完人。
果然,于一凡的臉色更加冷了,漆黑的瞳孔里,像是在結冰一樣,可以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他生氣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膽子正在充氣,嗓門也更高,“你生氣又怎么樣?事情要分是非對錯,愛情要分先來后到,是他裴珩不仁在先,你不能怪我不義在后!”
“我怪你什么了?”于一凡有些惱怒的質問我。
“怪我和齊舟陽走得近,怪我沒有繼續當裴珩的舔狗,裴珩他那么多紅顏知己,難不成差我一個?怎么,他家缺一只會說人話的看門狗不成?”我一通巴拉巴拉,平時積攢在心里的情緒,在于一凡面前可以全部傾瀉出來。
反正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除了重生這件事。
沒想到上一世他是我的盟友,這一世還是我的盟友,這緣分真是杠杠的。
于一凡被我氣得不輕,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情緒稍微平靜一些后,才答道,“我沒有怪你這些,你能決定和裴珩離婚,我反倒覺得你想開了是件好事,但是你應該清楚裴珩那個人,如果被他知道你和齊舟陽早就認識,還有那個蔚藍你也認識,他們就像猴子一樣被你耍,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你嗎?既然想要離開他,就不要為自己的以后埋下禍患,懂不懂?!”
這還是于一凡第一次和我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說完后,他咬了咬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愣了一會兒,好像……有點道理。
既然是必然要離婚的結局,我現在埋下的各種伏筆,以后一旦被裴珩發現,就會變成他報復我的理由。
我一直想著要給裴珩挖坑,要他和蔚藍的愛情道路上艱難險阻,困難加倍,卻忘了我也是在給自己挖坑。
“你是真的放下了裴珩嗎?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內心?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和裴珩順利離婚,還是給自己找理由繼續糾纏下去?”于一凡的話,一字一句扎在我的心上,讓我又痛又丟臉。
我沉默了,說真的,我很難回答這些問題。
“我不想再糾纏下去,可是齊舟陽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心理找到一些平衡的人,怎么辦?”半晌過后,我才茫然的看著于一凡。
我為了裴珩已經失去了自我整整十年,哪怕重活一世,我也一時找不到重心,也許要到離婚后,我才能真正的找回自我。
“找點事做,讓自己充實一些。”于一凡給了個建議。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我公公的提議,或許我真的可以試試進入裴氏,不說其他的,以后和裴珩離婚了,分到了股份,也能更有把握管理好。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于一凡繼續駕駛車輛,朝著楓洲苑趕去。
回到家后,我發自內心的跟于一凡道了謝,目送他離開后,才轉身回去。
“啊!”剛走兩步,裴珩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嚇得我差點心臟驟停,發出了一聲尖叫。
裴珩一身黑色襯衫,酒紅色的領帶扯開了一些,外套則是掛在手肘處,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味,此時正幽幽的盯著我。
我以為他要質問我為什么是于一凡送我回來,沒想到他什么也沒說,轉身往家門口走。
我跟在他身后,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成熟男人的體魄比少年時期更加的結實,更富有魅力,我很多次都想抱住他,感受一下他懷抱的溫度,可是從來沒有如愿過。
要不是劉娥幫我開的中藥足夠猛,我和裴珩應該會一直清清白白到離婚。
第45章
會怪我嗎?
到家后,裴珩吩咐劉娥去煮解酒茶,我也順帶說一句,“劉姨,多煮點,我也要喝。”
劉娥恭敬的答道,“是,夫人。”
裴珩把領帶扯下來扔在沙發上,仰頭靠在那里閉目養神,我盯著他的下頜骨看了一會兒,又盯著他的喉結看了一會兒,最后視線落在了他脖子上。
在黑色襯衣領的襯托下,他的膚色很白,有一個吻痕若隱若現,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是蔚藍留下的?不不不,不可能,如果蔚藍能夠主動給裴珩留下吻痕,就證明她開始接受他了,裴珩絕對會欣喜若狂,不可能回來。
那就是其他女人留下的,我心里分析著。
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雖然很多時候是逢場作戲,并沒有突破到最后一步,但我心里總歸是不舒服,現在好了很多,反而更擔心以后的蔚藍,能不能接受這種生活。
不過,裴珩為了她,一定會選擇拒絕逢場作戲吧?我在心中自嘲,誰讓我這么不走運,十年時間都沒能讓裴珩為我付出一些什么。
“算了,我不喝解酒茶了。”我心情不好,起身嘟囔了一句,便上樓了。
回到臥室后,我剛準備換了衣服去洗澡,門被裴珩推開了。
我一臉驚愕,“你來干什么?”
裴珩沒有說話,只是關上門,還反鎖了起來,然后朝我逼近了幾分,我感到莫名其妙,又有種很不安的直覺。
果然,裴珩不僅喝了酒,好像還有點欲火焚身。
他低頭緩緩吻上了我的唇,眼神炙熱纏綿,我想推開他,但是他的手就放在我腰后,一收緊我就沒辦法掙開。
“裴珩你干什么?!”在他的唇離開時,我感覺自己心跳都快炸了,聲音又震驚又惱怒。
“有人在我的酒里放了東西,許知意……”裴珩的聲音很低沉,還帶著微微的克制,他彎腰貼近我的臉,像是在保證,“我會盡快解決的。”
說完他把我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我腦子里空空如也,整個人有點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