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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看了看手中的棒棒糖,微微抽了抽嘴角,額頭黑線直冒,可面上卻還要裝出興奮:“謝謝音音姐姐。”
望著葉雨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方覺明睿智眸染上了一層笑意,雖然她的年齡不過十多歲,可方覺明真的很難將她與她手中的棒棒糖聯(lián)系在一起,這畫面,太詭異了!
劉若音摸了摸葉雨的腦袋,望了方覺明一眼,轉(zhuǎn)身離去,獨留葉雨在風中凌亂!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從病房中傳出,劉若音回過頭,似是被這笑聲中的情緒感染,嘴角也不由得印染上一抹笑意。
望著暢快大笑的方覺明,葉雨慢慢轉(zhuǎn)頭,僵掉的身子簌簌的向下掉著碎渣!
……
方覺明蘇醒后的第二天,他便在醫(yī)院的病房中召開了記者會,前來的只是幾家最具影響力的報刊,人數(shù)并不算太多。
病房內(nèi),劉若音站在病房角落,擔憂的望著方覺明,生怕他的身體出現(xiàn)問題。
“雍天國際的股票這幾天一直下跌,這件事您知道嗎?”記者會剛剛開始,下面的記者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腹黑狂女:傾城召喚師
對于這個問題,方覺明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我知道,不過我也知道,股票下跌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個人的問題,想必今日的報道曝出,雍天的股票就不會在下跌了。”
“方覺明先生,您可知道打您的是誰?外界一直傳言,是徐氏房地產(chǎn)所為。”相比于經(jīng)濟上面的問題,這些八卦才是老百姓們茶余飯后最關注的話題。
提到徐氏房地產(chǎn),方覺明的眼眸頓時凌厲了起來,卻在下一刻收斂了所有的情緒,面對記者的疑問,他只是淡淡開口,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背后的黑手總會有曝露在陽光下的時候。”
“方覺明先生,雍天國際的股票一直下跌,您就沒有壓力嗎?”
“壓力?”方覺明笑了笑,卻是慢慢的點了點頭,“壓力當然有,不過這所謂的壓力都是讓我前進的動力,我不會讓那個人失望的。”
“那個人?”記者很快的抓到了重點:“請問一下,你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方覺明卻是笑了笑,他知道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雍天國際背后還有人,面對記者的疑問,但笑不語。
“好了各位,方覺明先生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今日的記者會就到這里吧!”雍天國際派來的公關見方覺明不再開口,也擔心他身體吃不消,急忙的結束了這次的記者會。
“等等。”方覺明開口,說出了最后一句話:“雍天國際除了我之外,很有很多優(yōu)秀的員工,即便是我倒下了,雍天國際也絕不會倒,更何況,我一定不會倒下,我要跟隨雍天,站上巔峰。”
這一刻,從方覺明身上所散發(fā)而出的光芒讓人不忍直視,而在不久的將來,當他們看到站在事業(yè)巔峰的他時,才體會到此時此刻,他心中的堅定與決心。
報道報刊在第二天都刊登了采訪方覺明的新文,徐金林坐在辦公桌后,看著手中的報紙,聽著手下匯報著雍天國際的股票一開盤就長到停板的消息,拿起桌上的茶盞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啪”的一聲,茶盞支離破碎,飛濺的茶葉侵襲著站在辦公桌前,部門經(jīng)理的褲腳。
他努力了這么久,竟然被方覺明的三言兩語瓦解,這讓他怎么不惱怎能不怒,方覺明啊方覺明,你為什么不死,為什么還不死!
徐金林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報紙,陰冷的眸底閃爍著兇光!
……
“喂,是山炮嗎?”夜晚,徐金林打通山炮的電話,本來以山炮這種小混混而言,是沒有錢買手機的,只是加入了永安會,為了聯(lián)系方便,會里都會發(fā)給他們一部最便宜的手機。
病房中,山炮聽到徐金林的聲音,恨不得當即就沖到他面前,打斷他渾身的肋骨。只是想著虎哥的交到,他還是耐心的聽了下起,“什么事?”
“什么?殺人!”山炮一驚,打架斗毆他參與的到多,可說到殺人他卻有些膽寒。
“我沒有辦法,你去找虎哥吧!”山炮按照當初雷洛虎的交代,如果徐金林再給他們打電話,就讓徐金林去找他。
“虎哥在哪?”徐金林緊攥著手機,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皇城帝都?好,我知道了。”徐金林掛了電話,眼眸一片陰冷,而身處在病房中的山炮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去吧,去吧,去了你就會跟我們有一樣的下場。
皇城帝都是京都有名的夜總會,也是永安會的大本營,當然這里他們異常低調(diào),從不惹事,所以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得到政府的聲討。
皇城帝都地下一層,這里是永安會犯了幫規(guī)之人的刑罰之地,而此時,徐金林卻像是狗一般凄慘的躺在地上。
“為…。為什么?”徐金林艱難的詢問著。
“你讓我們?nèi)巧狭瞬辉撊堑娜耍绬幔俊崩茁寤⒁荒橁廁F的凝望著徐金林,“將他拽起來。”
黑衣人將癱倒在地上的徐金林拽了起來,雷洛虎起身走到他面前,揚了揚手中的支票:“這錢我們收下了,事也會給你辦到,不過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雷洛虎說完,揮了揮手:“將他給我扔下去。”
皇城帝都的后巷,黑衣人打開后門,將徐金林扔進了垃圾堆中。
皇城帝都頂層,雷洛虎坐在舒適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喝著82年的拉菲,手中把玩著那張支票,邪肆的凝望著面前一臉淺笑的男子,不禁感嘆:“你家那位還真是黑啊,這樣都行?”
奧斯丁迪蘭修長的手托著高腳杯,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怎么不行?有人白白送給你錢,你就偷著樂去吧!”
雷洛虎看著奧斯丁迪蘭一臉驕傲的模樣,微微撇嘴,沒有最黑只有更黑,你說那個小丫頭怎么就知道徐金林不會善罷甘休呢?
幾個小時前,葉雨打電話給雷洛虎,告訴他如果徐金林給山炮打了電話,就讓山炮告訴他,讓徐金林前來找自己,還說,到時候她欠永安會的賠償就有了。
一開始雷洛虎倍感懷疑,可此時他不得不承認,那個小丫頭當真是有一套,竟然將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掌控在手中。
“奧斯丁迪蘭,你將她讓給我……”雷洛虎響起葉雨,又看了看如同冰雕般一臉冷酷的奧斯丁迪蘭,眼眸微轉(zhuǎn),想要逗一逗這個家伙,只是話剛剛說了一半,雷洛虎便不敢再說下去。
奧斯丁迪蘭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滿臉笑意的凝望著雷洛虎,頗感興趣的挑著厲眉,跟在奧斯丁迪蘭身邊這么久,雷洛虎知道,奧斯丁迪蘭最生氣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不是冷酷,而是滿臉如沐春風的笑意。
微微的吞了吞口水,雷洛虎慌忙的手頭一起搖動著:“不不不,我剛剛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你最好是開玩笑。”奧斯丁迪蘭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桃花眼微微吊起,瞳仁向下的望著雷洛虎。
“必須,肯定,一定是開玩笑。”雷洛虎就差發(fā)誓了,讓他嘴賤!
……。
第二日,徐金林從昏迷中清醒,四周惡心的味道讓他隱隱作嘔,忍著身上的疼痛,他踉蹌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望著面前皇城帝都的招牌,他平靜的面容下蘊含著燎原的怒火,皇城帝都,虎哥,呵,總有一天我徐金林會讓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