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殘夢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一早,李然在拘留所內自殺身亡,吳明的案件隨著他的死亡徹底結束,而陳鋒認了自己的罪行,只等開庭審判,至于葉倩文依舊被關在審訊室內。美人策:錯嫁殘暴邪王
她看著面前跟在陳鋒身邊所參與的一切罪證,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陳鋒所做一切她都逃不了干系,即便她是揭發者!
李然的死在葉雨的計算之中,她從未想過在這次的事件中能撼動阮家。李然死前,讓葉雨知道了在警局中誰是阮家安插的人,而陳鋒被罷下臺,他的位置便空了下來,這場阮家精心策劃的事件,最終卻賠上了精心培養的手下,還引起了葉家的懷疑,而葉家不過只損失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陳鋒,僅此而已。
下午,葉雨第一次邀請付世仁三人來她家。
葉文山望著站在葉雨身邊的付世仁,嘴角輕笑,他知道該讓誰替代陳鋒的位置了。
余光掃向葉文山眼底的精芒,葉雨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有的事并不需要她開口言明,有時候一個微弱的暗示就能達到一樣的目的。
付世仁是他的玩伴,于公于私,陳鋒那位置都應該是付墨的。
一個月后,陳鋒被判刑十年監禁,而葉倩文卻在此時,暴斃在監獄中,與此同時付墨上位!開始了他新一步的職業生涯。
這件事后,京都變得平靜起來,雍天國際的生意蒸蒸日上,預計在年后上市,并在同一時間駐足s市。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一晃又到了春節。
春節,葉家與從前一樣還是會去阮家拜年,只是此時,阮葉兩家的關系卻暗潮洶涌,在陳鋒的那件事之后,阮家的野心已經暴露空氣中,無處遁形,只是阮家還不知道,葉家早已生出防備之心。
大洋彼岸,意大利黑手黨奧斯丁迪蘭所住的別院。
黑暗的房間中,長圓形的會議桌盡頭,一名身形修長的男子根骨分明的手扶著會議桌,深邃如汪洋般的眸一錯不錯的凝望著跪在他身下的身影。
“你竟然敢背叛我,說,是誰指使你的。”黑暗中,陰鶩的聲音透露著如冰山般的冷酷之氣,壓抑而動聽的聲音似萬丈高山,死死地壓在跪倒在地的男子身上,滴滴冷汗順著額頭流下,男子的身子顫抖不已,哆哆嗦嗦的像是海中的浮萍,無所依存。
“少爺,我沒有,我……”身下之人抵死不認,奧斯丁迪蘭薄涼的唇瓣微揚,他俊美無雙的面容下,是一張冷酷到極點臉。
“不認嗎?”奧斯丁迪蘭輕笑,他微蹲下身子,大手一把擒住男子的脖子,生生將他提了起來,藍寶石般動人心魄的眸寒光閃爍,直視著面前的男子,毫無溫度可言。
“你以為你不認我就不會知道?”輕聲淺笑,奧斯丁迪蘭收手,拉近手中人與自己的距離,迫使男子凝望著他的眼眸。
一瞬間,他那雙蔚藍的眸褪去顏色,變成神秘而讓人心寒的銀色,似是噬人魂魄的修羅海,吸引著眾多魂魄自投羅網。
“說,指使你的人是誰。”涼薄的聲音吐出,如同催眠曲子的音調。
男子目光渙散的失去了焦距,他面目呆傻的凝望著奧斯丁迪蘭,機械的說道:“修格斯切洛克。”
“是他?”奧斯丁迪蘭冷笑,銀眸恢復蔚藍,冷酷的光澤流轉在其中,他擒在男子頸子上的手慢慢縮緊,“咔嚓”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響徹在空蕩的會議廳,奧斯丁迪蘭松手,男子的身軀轟然倒地,早已失去了生機。
“來人,將他的尸體拖下去喂我的帕克。”奧斯丁迪蘭后退幾步坐在舒適寬大的軟椅上,門外駐守的黑衣人應聲進入會議室,拖走了男子的尸體。
后院傳來一聲咆哮,那歡愉之聲讓奧斯丁迪蘭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帕克,那人的肉可還好吃!
抽去嘴角的笑,奧斯丁迪蘭抬手覆上自己的眼眸,想著他這異于常人的能力,腦中浮現的卻是她的面容,奧斯丁迪蘭知道,是她,給了他這樣的能力。
站起身,奧斯丁迪蘭拉開厚重而華麗的床簾,窗外陽光明媚,枯萎的樹木昭示著此時的季節,奧斯丁迪蘭能夠望著蔚藍的天空,他的目光似是穿透了空間與時間的阻隔,遙望著大洋彼岸的那抹身影,雨兒,你還好嗎?
等我……等我……
初十,來自大洋彼岸的包裹準時送到。
“雨兒,你的包裹。”溫如玉剛剛從外面回來,她看著手中的包裹,微微皺眉,國外怎么會有人給雨兒寄來包裹?雖然心存疑問,不過溫如玉卻還是將包裹給了葉雨。
回到房間,葉雨拆開包裹,那是一個被包裝的相當精致的盒子。
葉雨拆的小心翼翼,她拿下上面的禮花,撕開封住的膠帶,將整個包裝紙完好無損的剝了下來,小正太透過心眼看著葉雨的動作,不由得微微抽搐,這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女魔頭嗎?她現在這般輕柔的舉動是要鬧哪樣?這不科學啊!
葉雨拆開包裝,入目,是一個用檀木制成的木盒,打開盒子,里面竟是一款最新潮的手機,支持照相功能。
手機?葉雨微微一愣,她翻開手機,手機竟然是打開的,聯系人名錄中,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奧斯丁迪蘭的大名赫然浮現在葉雨的眼中。
葉雨的眼里映滿了笑意,她翻看著電話,卻在相機一欄里看到了無數張照片,而照片上的主角只有一個人。
陽光下,身著一件暖色毛衣的男子笑的燦爛,他金色的短發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那雙蔚藍如海的眸深邃悠遠,似是能夠看穿一切。
葉雨不曾知道,他還能笑的如此溫柔,溫柔的就像是一個鄰家的大男孩,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傻瓜!葉雨呢喃著,她不知道奧斯丁迪蘭為什么要寄東西給她,更不明白此時自己心中對他的感受是不是喜歡,她只是……只是很喜歡這樣被人惦記,被人放在心中。
奧斯丁迪蘭,我到底要拿你怎么辦!
……
“文山。”晚上葉文山回到家中,溫如玉想起今日的包裹,心中有些擔心。
“怎么了?”看到自己的嬌妻面露擔憂,葉文山冷毅的面容劃過一絲心疼,他堅實有力的臂彎環住溫如玉的腰,將她擁入懷中。
“今天我收到了一個包裹,來自國外。”溫如玉依靠在葉文山的懷中,聲音悶悶的說道。
“包裹,是誰寄來的,是盧明全那小子還是鄧國林。”葉文山聽到這當即的緊張了起來,當初追求溫如玉的可不止是他一個,現在身處在國外的這兩個小子曾經可是他的勁敵。
“你胡說什么呢?”溫如玉嗔怪打了葉文山一下,隨后卻滿臉愁思:“不是給我的,那包裹是給雨兒的。”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擔心,他們的女兒什么時候結交了國外的朋友,她是不是給她的自由太多,溫如玉本來覺得這樣教育孩子的方法并沒有錯,可現在……她多多少少有些擔心。
“給雨兒的?”葉文山雙目一瞪,如果說雨兒認識什么國外的朋友,那最有可能的是……。奧斯丁迪蘭!
葉文山一直沒有查到當初那個秘密通知他們的神秘人是誰,可如果給葉雨寄來包裹的人是奧斯丁迪蘭,那么那個神秘人很有可能是他,畢竟除了他之外,京都中又有誰不在乎明面上的大局,暗地里幫助他們。
可奧斯丁迪蘭在京都真的有這么大的勢力嗎,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龐大的勢力集團,根本就沒有可能找到那個男子,更不可能錄下那樣的磁帶。
“文山,文山。”望著半天不見動靜的葉文山,溫如玉皺了皺好看的柳眉,無骨的玉手輕輕地拍了拍葉文山的胸膛。
葉文山回過神來,一把拽住溫如玉的手,低頭凝望著溫如玉柔和恬靜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