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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付世仁驚異的凝望著葉雨,什么不要管不要問啊,他怎么聽不懂她在說些什么?
“你不用知道,只要這么跟你父親說就好,如果他問起是誰讓你這么說的,你就直說。”葉雨沒有為付世仁解惑,而是如此說道,她既然想扶付世仁的父親上位,就必然要讓他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幫他,聽到她的名字,只要是人就會將這一切聯(lián)想到葉家,自然他便知道日后該投靠誰,感謝誰。
“恩,我知道了。”付世仁雖然感到疑惑,不過還是沖著葉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將話帶到,方正他知道葉雨一定不會害他的。
“喂,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悄悄話啊!”龐凌飛與隋菲菲轉過頭,迎著微垂的夕陽,凝望著并肩而立的葉雨與付世仁。
龐凌飛的心有些腫脹,葉雨與付世仁的身影被夕陽籠罩,唯美的畫面中,少女一臉淺笑,少年一臉鄭重,這樣的氣氛讓他無法插足。
“沒說什么。”葉雨看了一眼付世仁,隨后沖著隋菲菲與龐凌飛搖頭笑了笑。
付世仁會意,他微揚的濃眉高挑,嘴角邪笑,挑刺的沖著龐凌飛勾了勾唇:“怎么,羨慕我跟雨兒說悄悄話啊?”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龐凌飛眼眸一瞪,揮舞著他不算寬大的手。
“你來啊,怕你啊!”付世仁毫不懼怕的聳了聳肩,他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被他欺負而不敢還手的小胖子了,他變得開朗變得外向,而不管他怎么變,對于葉雨的那份真心卻永遠也不會變質,即便她從不屬于他。
“你個混球。”龐凌飛望著付世仁一臉痞笑,揮舞著拳頭便向著付世仁沖去。
付世仁也不與他硬碰,轉身就跑:“小子,你可還沒曼妮跑得快呢。”平日里晨練,都是曼妮追在付世仁后面跑,久而久之別的沒學會,付世仁倒是越跑越快了!
“靠,你竟拿我跟曼妮比。”龐凌飛大怒,呲牙咧嘴的在付世仁的后面追趕。
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道路上,夕陽余暉將四人的身影拉長,慢慢的匯聚在一起,親愛的朋友,此生我們都不會放開彼此的手,友誼長存!
……。
“媽,我爸回來了嗎?”付世仁回到家,蹬下腳上的球鞋,沖著屋里大喊。
付世仁的媽媽劉怡然從廚房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炒菜的鏟子,嗔怪的瞪了付世仁一眼:“你這孩子,你爸爸今天心情不好,可別去惹他知道嗎?”
囑咐完付世仁之后,劉怡然才說道:“回來了,在書房呢。”
“我知道了媽媽。”付世仁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將書包放回自己的房中,走到書房門前,想著他媽媽說的話,沒有推門就進,而是老老實實的在外面敲了敲門。
付墨坐在書桌后,深邃的眼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吳明竟然死了,這件事透露著一絲怪異,他怎么也想不通今日陳鋒為何這般的神色恍惚!
“進來。”聽到門外的敲門聲,付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他本來從不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回家,可這次壓在他心頭的巨石卻讓他喘不過氣來,這么久以來,他從沒有現(xiàn)在這般的感受,慌張嗎?有點吧,對于這件事情,他當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未知的恐懼讓他難以自控。
“爸!”付世仁推開書房大門,看著坐在書桌后面的付墨,試探的叫著。
“什么事?”付墨疑惑的詢問,如果沒有特殊的事,他這個兒子可不會踏入他的書房一步,付世仁總說他的書房太壓抑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付世仁撓了撓頭,他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葉雨讓他說的這句話的含義。
“怎么了?”付墨摘下鼻梁上的眼睛,微微的揉了揉眉心。
“其實,是雨兒讓我說的。”付世仁望著付墨,將葉雨告訴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說給付墨:“雨兒說,讓你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問。”
“什么?”付世仁的話讓付墨大驚失色。
付世仁口中的雨兒他是知道的,葉家的千金葉雨,她同世仁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是告誡自己對于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要過問嗎?
望著驚訝到極點的付墨,付世仁更是充滿了疑問:“爸,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聽到付世仁的聲音,付墨豁然抬頭,模糊的視線讓他將放置在桌子上的眼鏡再度戴起,他沒有回答付世仁的問題,而是焦急的詢問道:“她還說了什么?”
“雨兒還說了什么?”付世仁皺眉,他很少看見自己父親這么激動的神情,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親不管干什么都是一副不溫不火的神情,因為少見,所以付世仁此時對于付墨的問題非常上心,當然這也讓他更加的疑惑。
“啊,雨兒還說如果您問起這話是誰跟我說的,就直說是她。”付世仁努力的回想著,好像除了這句之外,葉雨便沒有在說什么了。
“直說是她。”付墨重復著這句話,不用想葉雨所說的所有話應該都是葉文山教的,也就說是葉家希望他什么都不要過問。
莫名的,付墨重重的呼了一口大氣,既然這件事葉家已經參與,那么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今后佳音了。
“走,出去吃飯去。”付墨的臉上又掛上不溫不火的神情,這突然的轉變讓付仁宗微微一愣。
“爸……”
“你不用多問,這件事日后你自然會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你過問的時候。”付墨打斷付世仁的問話,站起身,拍了拍付世仁的肩膀:“一會兒出去不要跟你母親提起這件事,還要切記,不要將葉雨同你說的話任何人說起,知道嗎?”圣仙王途
付世仁望著付墨嚴肅的神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直到高中,付世仁才明白葉雨的那番話和他父親對他說的一切,他想,他不管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她,而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守護在她的身后,哪怕是當一個影子也好……。
……
吳明突然被殺,本來以胡偉光的身份是沒有資格接收這件案子的,可前幾個月在那莫名其妙的案件結束后,他升職了,沒有任何征兆,他知道,那件事并不簡單,而局長這么做只是要讓他閉口,在這爾虞我詐的官場,他早已不是一開始那橫沖直撞的毛小子,他懂得什么事該管,而什么事不該管,所以他欣然接受。
這次的案件看似只是一場槍殺案,可這案件牽扯出來的人卻來頭甚重,吳明,陳鋒的手下,而陳鋒卻是葉家一派,吳明死亡的重重疑點都指向陳鋒,直到今晚。
夜深人靜,胡偉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卻在進門前發(fā)現(xiàn)門口竟然放著一個油紙信封袋,胡偉光滿心疑惑的劍撿起信封袋,看了看空寂的四周,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打開走道上的燈,漆黑的屋子一時大量,將信封仍在玻璃茶幾上,胡偉光換下衣服沖了一個熱水澡,隨后才回到客廳,望著桌上的信封微微發(fā)呆。
拿起信封,胡偉光將它拆開,信封中的是一盒磁卡帶?來回擺弄著手中的磁卡帶,胡偉光起身,將磁卡帶放進錄像機中,打開電視。
畫面中是一處安靜的街道,而胡偉光的心卻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里不就是吳明死亡的案發(fā)地點嗎?那個時候難道有人在場拍下了一切?
慢慢,吳明的身影出現(xiàn)在畫面中,一聲槍響,畫面拉長,將遠處的人影一起收錄在其中,黑暗中,一名滿色冷酷的男子慢慢走近,臨近又是一槍。
灰暗的路燈下,男子走了過來,胡偉光大睜著眼眸,那男子的樣貌清清楚楚的浮現(xiàn)在胡偉光的面前。
“啪”的一聲,電視傳來一陣忙音,錄像到這里已經結束了。
胡偉光此時的心情不是激動,而是詫異,而是恐懼,這種被人當成提線木偶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好像他需要什么就有人送給他什么,這一切都像是有預謀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