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殘夢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葉雨不要,那個男子也是慌了神,五百萬,他可沒有這么多的錢,他不過就是蹲在影城找活干的臨時演員,是臺上那個女人給他錢讓他來當托的,現在可怎么辦?怎么辦?
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顯得惶恐萬分,幾百萬啊,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徐夫人站在臺上,額頭上青筋直冒,她哪里想到剛剛那孩子還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可轉眼卻放棄了,又是這樣,又是怎樣!
凝望著葉雨,徐夫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惡毒的光芒,這個該死的孩子,她該死!
“這位先生出了五百萬,還有沒人叫價?”臺上,拍賣師手拿著小錘子,目光凝望著身下的眾人,見沒有人再叫價,聲音洪亮的說道:“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次…。”
三這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剛剛同葉雨叫價的男子卻突然站起身,大叫道:“不,不,我不買了,不買了。”
拍賣師皺了皺眉,既然都拍下了哪里有不買的道理,雖然他們這個拍賣行沒有古風拍賣行規模大,可也不容許這等事情發生。
“這位先生,這…。不合規矩。”拍賣師說的很委婉。
“不,是她,是她給我錢讓我來叫價的,不關我的事。”男子指著徐夫人慌張的大叫了起來,他站起身,慌亂間打翻桌上的茶盞,他只是一個小人物,小人物,他悔不當初,為什么貪錢答應那婦人來干這等子事,他老老實實的干活那該多好。
其實即便是他拍下了那玉如意,只要他在中途溜走,是不會有事情的,那樣徐夫人也不用付給拍賣行錢,名聲也不會受損,只是這男子太過緊張,太過慌亂,讓一切都向著不可挽回的局面發展。
“嘩”四周嘩然,雖然這件事他們早就猜到了一二,可如果沒人拆穿,這頂多只能算是他們的猜測,可現在男子說了出來,這可就是丑聞了,堂堂徐氏房地產的夫人,竟然做出這等子事,當真是不要臉了。
徐夫人心中大駭,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刻,那男子竟然將她賣了出來,望著男子,她恨不得當場就將他碎尸萬段。
拍賣師掃了身旁的徐夫人的一眼,眸露嘲諷,為了這場拍賣會的進行,他只好將男子請了出去。
“各位,剛剛出了一點小插曲,這玉如意重新拍賣。”拍賣師輕咳了一聲,他的臉上也不免有些尷尬,此時,誰還愿意拍下這玉如意。
徐夫人站在臺上,她覺得自己就如同沒穿衣服般赤裸難堪,臺下眾人如鋒如芒的目光就像一道道利刃。
“二十一萬。”依舊是葉雨張口,事情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
侯爺絕寵:嗜睡太子妃
徐夫人死死的攥著拳頭,這塊玉如意如果她不賣,那么可想而知過了今日之后,一定不會有人在買,二十一萬便二十一萬,反正這玉如意只是贗品而已。
“咚”拍賣師落錘,這件后世價值千萬的物件,被葉雨以二十一萬的底價收入囊中,望著徐夫人,葉雨冷冷的笑了笑,惡毒,怨恨,我便讓你在張揚一段時間,等到你親眼見到徐氏房地產的覆滅的時候,我真想看看你那時的神情。
拍賣會結束之后,午餐,理所當然的去了蓬萊。
餐桌上,郝玲瓏哈哈大笑,想著徐夫人表情,她就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雨兒,真有你的。”郝玲瓏毫不吝嗇的夸獎著,看著面前葉雨,她總是想起葉若夢,有時候兩人的身影都會在她的眼前重合,要不是葉雨此時的樣子,她當真以為葉若夢是葉雨假扮的人呢?
不得不說,郝玲瓏你真相了!
放下手中的倒茶,葉雨擦了擦嘴,望向郝玲瓏:“玲瓏姐姐,我姐姐讓我跟你談談有關投資的事情。”
望著葉雨嚴肅的神情,郝玲瓏不知怎的,心中倒是有些緊張,就像是一個學生坐在老師的面前,不滿有些戚戚然。
郝玲瓏抬手,在唐蕭宸幾人的注視中,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緊張,她想什么,怎么會在一個孩子的面前緊張,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夢夢讓你跟我說什么啊!”郝玲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汁,裝作隨意的問道。
葉雨不在意的笑了笑,“姐姐說,明天她會給你的卡上打一百萬,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你設計一件禮服,在這一屆的頒獎典禮上,讓許夢兒穿上。”
許夢兒是這個時代家喻戶曉的玉女明星,可以說她就是此時時尚的風向票,葉雨想過,她如果要成立一個品牌,就必須先造勢,讓此時最紅的女明星當代言人,是最好不過的了。可想而知,當許夢兒穿上郝玲瓏為她設計的禮服走上獎臺,那么她身上的那件衣服的牌子一定會是眾人爭相追問的事情,這樣,她的品牌公司未開先火。
“許夢兒?”郝玲瓏不解的皺了皺眉頭,而唐蕭宸與張天琪卻在第一時間明白這樣做的好處,不由得想,若夢真是一個經商的天才。
“好。”雖然不明白,可郝玲瓏為了自己的事業,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許夢兒是誰她是知道的,雖然她與她沒有交集,不過想來她想找一個明星,還是很好辦到的。
“玲瓏姐姐,我姐姐說,服裝的品牌名可以由你取。”葉雨把玩著手中手邊的叉子,對于一個設計師而言,應該很想親自為自己設計的服裝起名字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就叫賞風吧!”郝玲瓏想起李白曾經所做的詩句,描寫楊貴妃衣衫之美,容貌之絕,而她所設計的衣服,她自信,一定會讓穿著之人明艷多姿。
“賞風,賞風。”葉雨請酌,隨后笑道:“好,就叫賞風。”
“玲瓏姐姐,只要你讓許夢兒穿上你設計的衣服,姐姐便會著手投資的事情,到時候對關于股份的分配你們再細談。”
“股份?”郝玲瓏除了對于衣服的設計之外,其余的都是一頭霧水。
葉雨抽了抽嘴角,卻將視線轉向唐蕭宸與張天琪:“我看股份的事情就你們幫她解決吧!”對于一個經商白癡而言,葉雨實在懶得跟她解釋股份的事情。
望著葉雨,再看了看郝玲瓏,唐蕭宸與張天琪嘆了一口氣,依照郝玲瓏的性子,被人賣了她沒準還得給人家數錢呢,當然他們不是不相信葉雨,他們是不相信郝玲瓏。
望著三人無奈的目光,郝玲瓏微微到眨了眨眼,干嘛都這么看著她,她臉上難道沾了飯粒?
……。
夜晚,月明星稀,溫度不冷不熱,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時節,可此時卻有人輾轉反側,徹夜不眠。
阮慶林坐在書房,他臉色煞白,雙目更是布滿了血絲,一個禮拜了,他都沒有睡過一夜好覺,尤其是昨天,他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出現在電腦中用血組成的大字:身敗名裂,生不如死。不,他不能讓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毀于一旦,阮家又如何,他對于阮家而言不過是一條有用的狗,危急時刻,阮家最先放棄的一定是他。
即便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威脅他的人是誰,可為了保住自己,阮慶林決定,他要與那個神秘人合作。
愣愣的凝望著面前的電話,鐘表的指針正在滴滴答答的響個不停,安靜的夜晚讓一切細小的聲音都放大了數倍。
“鈴……”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阮慶林如同被驚醒的餓狼,猛地向著前面的座機撲去,拿起電話,他焦急的應聲:“喂,喂?”
然而鈴聲還在繼續,阮慶林愣了愣,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不是座機鈴聲響,而是他的私人手機。
這個時候是誰找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未知號碼讓他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阮慶林低沉的聲音響起,語帶懊惱:“誰?”
“阮先生看來心情不佳啊!”電話中傳來的聲音讓阮慶林的心中一緊,是他,竟然是他,可他怎么會知道自己的私人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