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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梁有為如孫子般點頭哈腰:“您別生氣,您別生氣。”
“不生氣,我怎么能不生氣,你知道那東西…。”阮慶林話音落下,卻在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將還未說出口的話吞進了肚子里:“這件事你不要張揚。”吩咐了一句,阮慶林掛斷了電話。
保險箱里沒有筆記本,也就是說那筆記本被人拿走了,只是他那保險箱是最新科技產品,遭到外界撞擊都會發出聲音,更何況是打開,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打開他的人知道密碼。
拿走筆記本的人會是誰呢?他或是她,又有怎樣的目的?
京都某處的辦公桌后,梁有為放下手中的電話,轉身凝望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日子如白駒過隙,悄然而逝,周六,陽光溫熱的照射著地面。
葉雨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聯系阮慶林,先抻著他幾天,這樣他才會沉不住氣。對于徐氏房地產收購的計劃,葉雨還缺一些得力的人手,至于永恒珠寶公司,貌似已經用不著他動手了,聽著永恒的,可不止她一個人。
舊宅區,破舊的房屋看似搖搖欲墜,斑駁青苔的地面泛著潮濕的氣味,葉雨與這里格格不入,她身上鮮亮的衣服與殘破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葉雨的記憶中,徐氏房地產于兩千零五年在永盛房地產的打壓下徹底破產,而這永盛房地產的董事長方覺明當年就是因為受到徐氏房地產的欺凌,歷經八、九年之后將徐氏踩在腳下。要說這方覺明也是個天才,這么短時間就能讓徐氏破產,這樣的人才葉雨又怎么會放過。
五門三零二號,這里便是方覺明的家。
葉雨這次并沒有使用cz藥水,她以本面目來見方覺明,給了他最大的尊重。
“扣扣扣”葉雨敲了敲門,半響無人回答。
“你找誰?”聲音從葉雨的身后傳來,葉雨回過頭,那是一名身著白色體恤的男子,雖然那白色的體恤經過多次水洗已經有些破舊,可卻被這男子洗的一塵不染,男子那金絲眼鏡后,有著一雙散發著精芒的眸子。他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從雪山之巔留下的涓涓溪水,清澈而帶著一絲冷意。無限之軍事基地
“你是方覺明?”葉雨抬眸,這樣的神情配在她整張純真精致的面容上顯得有些違和,只是奇怪的,她這樣的小動作卻讓方覺明的心底閃過一絲驚艷,是的驚艷,他在一個孩子的身上竟然用到了驚艷二字。
“我是。”沉默了片刻,方覺明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一個孩子問的問題如此認真的回答。
“你好,我是葉雨,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談談。”葉雨端起姿態,以大人的口吻同方覺明談著話,這樣的她讓方覺明有些想笑,可看著葉雨眼底的自信與傲然,方覺明卻怎樣也笑不出來。
“進來吧!”方覺明打開房門,側過身凝望著葉雨。
葉雨沒有遲疑的走了進去,方覺明的家并不大,屋中的全貌一目了然,只是他的家卻很整潔,讓人很舒服。
葉雨在打量著屋子的時候,方覺明將剛剛買回來的菜放到陽臺上,隨后倒了一杯白開水端到葉雨的面前:“家里只有白開水。”
“謝謝,白開水就很好。”葉雨接過盛著水的透明玻璃被,笑著說道。對她來說白開水真的已經很好了,前世有多少時候,她連一口干凈的水都喝不到。
方覺明就這樣站在葉雨的面前,打量著她,他不知道剛剛自己怎么就腦子一抽讓她進來了,她怎么看她都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小丫頭而已:“你…。”
葉雨放下手中的水,抬手,打斷方覺明的話,雖然她樣的舉動并不禮貌,可方覺明的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不高興的神情,不知道是他真的不在意,還是他所有的情緒都不表露。
“方覺明,你想打垮徐氏嗎?”葉雨抬頭,瀲滟著歷芒的黑眸一錯不錯的凝望著方覺明。
你想打垮徐氏嗎?這一句話就如同咒語,回蕩在方覺明的腦中,一遍又一遍。
想,他怎么不想,如果不是因為徐氏骯臟的手段,他們家的企業怎么會破產,他的父母又怎么會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徐氏,那個手段卑劣的企業,那個本就不應該出現的企業。
“想,我當然想,可是那又怎樣,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方覺明平靜的開口,他的聲音有多么的凌冽,他的表情就有多么的平靜。
葉雨瞳仁微縮,這樣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說你有你便有,如果你相信我,我會讓你親手打垮徐氏。”睥睨一切的聲音傳入方覺明的耳中,他垂頭,入目是一雙肆意傲然的黑眸,他的面前明明是一個不過十來歲的小丫頭,可這一刻,她卻讓他的心里產生熊熊的,燃燒不盡的火焰。
只是,說的這么好聽,她不過是一個孩子。
“呵呵”方覺明自嘲的笑了笑,他什么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竟然可悲到要去相信一個孩子說的話。
“你不信我?”葉雨勾唇,語調微揚:“我會讓你相信!”她話中的語氣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篤定。
方覺明望著這樣的她,第一次忽略到她還是一個孩子的事實,這一刻她身上所涌現的氣勢,是他所見過的任何人都無法匹敵的強勢!
數年后,方覺明每每回想到今日的畫面,嘴角都會不自主的勾起一抹淺笑,他很慶幸遇到了她,更慶幸自己選擇相信了她。
他很榮幸,能夠參與其中,親眼見證屬于她的傳奇。
……
夜晚,萬籟俱靜,葉雨卻在此時豁然睜開眼眸,距離張艷幾人的死已經過了數日之久,想必阮慶林已經等急了吧!
“小子,撥通阮慶林的電話。”
穿越半個京都城,阮慶林的家中,此時書房中的座機正在發出惱人的鈴聲。
坐在書房軟椅上淺眠的阮慶林豁然張開眼眸,泛青的眼圈與他慘白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尤為明顯,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天沒有睡過覺了,只是每每閉上眼睛,他都會想到那消失無蹤的筆記本。
拿起電話,座機電話下的柜子上,一顆黑色的小點正在閃爍著紅光,書房旁邊的房間中,幾名臉色嚴峻的男子正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打著鍵盤。
“呵,還敢追蹤?”小正太冷笑,這個時代的技術怎么可能追蹤到他,就算是二十一世紀,如果他不想透露,他們也休想找到他。
葉雨一切都交給了小正太,她只是安靜的等待著電話中傳出聲音。
“喂?”阮慶林緊緊的攥著電話,小心翼翼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入葉雨的耳中,即便不用看,葉雨也能猜到阮慶林此時的神態舉止。
“喂,阮先生嗎?”葉雨開口,傳入阮慶林的耳中卻是不男不女的聲音,有男子說話的語調,但聲音卻很薄。
阮慶林微微皺眉,這樣的聲音他根本就分辨不出對方到底是男是女,唯一能夠聽出來的就是說話的這個人歲數并不大,大約也就二三十歲,絕不會超過四十。
“我是,你是誰?”透過電話,阮慶林沉重的喘氣聲一聲聲的傳入葉雨的耳中,他,很緊張。
“呵呵。”葉雨底笑一聲,卻是說道:“阮先生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放在張艷那里的筆記本在我手里便可以了。”
“你想要什么?”阮慶林激動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