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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我的好徒兒,怎么受傷如此嚴重啊……”
付梓凡忍住厭惡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只見從入口處走出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幾縷白發(fā)隨著風拂過老者紅潤的臉龐。若是離得近些還能看到那雙眼眸中蘊藏的滄桑,叫人一望便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而此刻老者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心,那副焦急的模樣不似作假。
付梓凡在心中嗤笑,這老頭內心可不像表面上那樣慈眉善目,現(xiàn)下臉上掛著的關心鬼知道有幾分真心,反正他是萬萬不會當真的,奈何形勢比人強。
“師傅。”他喚了老者一聲,便自顧自的去一旁靜坐療傷。雖然老頭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兩人現(xiàn)在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左右不會害了自己。
老者悠閑的坐在院落的石凳上,手指輕聲敲擊桌面,眼神落在付梓凡的身上似是在考慮著什么。等到他覺得付梓凡壓制住了傷勢后,便隨手丟給他一個瓶子,淡淡道:“火域開啟在即,眼下你的傷勢想要在那之前恢復到全盛時期幾乎不可能。不過……”老者指了指付梓凡手上的東西:“它能讓你立馬修復傷勢的同時提升你的功力,只是效用快的東西往往伴隨著巨大的代價,這就看你如何抉擇了。”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走至一半才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幽幽丟下一句話:“什么時候有空就去那看看你四弟吧。”
付梓凡手里攥著藥瓶,眼神卻盯著老者離開的背影,眸中幽光明明滅滅似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良久低低笑道:“呵——小梓,你看大哥對你多好啊……”只見付梓凡毫不遲疑地吞下了藥瓶中的丹藥,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他感覺身上的傷勢在快速的好轉,就連使用秘法造成的巨大耗損也在消失,非但如此,就連近日來一直困擾他的瓶頸也在松動。思及此他迅速收斂心神,盤膝而坐。
就在付梓凡走捷徑提升功力的時候,付梓楓等人也來到了石碑處。果然不出幾人的所料,這里更為熱鬧。只是熱鬧的地方是非多,他們一路走來看到了不知有多少起因為一言不合而生死相向的事件。
但此地還是有一處地方鬧事者不敢靠近,那便是東南方向,皇族與各勢力的王府所在。付梓楓等人此刻正站在石碑的西北方向,與其遙遙相對。
“主子,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個時辰。”秦伍眼神盯著遠方護衛(wèi)森嚴的地方,淡淡出聲道。
“嗯,大家原地休整,爭取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說罷,付梓楓便帶著姜源進了一處頗為雅致的小院調整狀態(tài)去了。
身后的六人相覷一眼便進了與其相隔的另一戶院落。火域之心出世至今,引得不知多少好漢來此一窺究竟,一些商人敏感地從這次事件中嗅到了一絲商機,于是火域的外圍四處可見一戶一戶的院落,酒肆等為來此地的旅人俠客吃住提供方便。
自然這一舉動也是方便了付梓楓等人。
姜源隨著宿主進入院落,便自動自發(fā)地找了一處打算靜坐,卻被付梓楓阻止。
“隔得太遠,過來。”
姜源見宿主的眉頭皺起急忙解釋道:“坐的太近,我怕打擾你。”嘴上這么說著,但他還是乖乖地走到了宿主的近前,被他拉著一同坐下。
付梓楓見狀微微滿意:“你內息太弱,坐得近些,若有情況發(fā)生我才好護你。”說罷他便閉上雙眼,靜靜的調息,方才與付梓凡的戰(zhàn)斗耗費了他太多的心神。
見宿主進入入定狀態(tài),姜源不再多說什么,很快院子便安靜下來,唯有風吹動樹葉所發(fā)出的細微聲響。
三個時辰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幾人紛紛從入定中醒來,六人在院落外集合。付梓楓看著眾人一掃之前的疲憊,狀態(tài)回歸,勾起一個微笑,難得說了一句體恤的話:“大家辛苦了,新的征程這才開始。”
三三聽了熱情高昂,她指著近前紅透半壁天空的地方,傲然道:“我們的征途便是那火域!”
鏡紫與銘爾一同附和:“對!”姜源見狀也加入了他們,就連最穩(wěn)重的秦伍也不由露出一絲興奮。
付梓楓看著眼前這幫干勁十足的同伴,心竟意外的平靜了下來。有多久了?自己好像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與朋友一起為共同目標奮斗的激情了啊……思及此,他將目光投注在那個淹沒在眾人中的身影。無論身處何地,自己似乎總能在一瞬間找到那個人的身影呢……那么美好明亮。只是,付梓楓想起了在試煉地中經(jīng)歷的畫面。他的神色不由有些扭曲,就算那是真的又如何,他定能守住——姜源。
沉浸在熱血中的姜源似有所感,他轉頭望向宿主,發(fā)現(xiàn)付梓楓的表情與先前沒有任何變化,疑惑的皺眉。隨機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松開皺起的眉頭,姜源跑向宿主,拉起他的手把他往六人的方向推,朝著宿主他笑的一臉燦爛:“我們的征途——正式開始!”
☆、第44章 【風起云涌】
付梓楓等人順著人潮向中間緩緩移動,快接近中央的時候被人群中的人一撞,本是最平常不過的事,但他卻眉頭輕皺。
姜源注意到了宿主的變化,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付梓楓將被塞入掌心的紙條攤開,一行小字躍然其上:“若是不想被圍攻,稍后按我說的做。”落款是一副乾坤八卦圖。
其他幾人也紛紛看到了紙上的信息,鏡紫拿過付梓楓手上的紙條,翻來覆去的觀看著落款的圖案,隨意地問道:“這人是誰,主子你知道么?”
付梓楓見手上的紙條被鏡紫拿去也不在意,視線朝東南方向望去,聲音篤定:“周亞坤。”
“咦,這不就是那個上次等我們的那個男人嗎?話說我很早就想問了,他是自己人……?混蛋,你干嘛打我?”鏡紫說道一半冷不丁的被銘紫敲了一下,不由怒目而視。
“朋友談不上,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走,待會兒見機行事。”說罷幾人就像這件事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很快他們便不能往前走了,一對訓練有素的士兵將他們阻隔起來,前方正是這場盛事的幾大巨頭。
被攔住的人中有人不樂意了,挑釁道:“你們皇族想獨享大頭未免太過貪心了吧?”只是質疑的聲音剛起,人群中便起了一陣騷動,原來方才出聲的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