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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溫良初被丟回地牢時已經昏迷不醒了,殿上只不過是撐著一口氣忍著,一出了大殿,疼痛便席卷而來,那感覺簡直讓溫良初痛不欲生,才出來一小會兒,便暈了過去。
侍衛拖著昏迷的溫良初下到地牢,打開牢門,很隨意地就扔了進去。落地時的沖擊帶來的痛感使得昏迷中的溫良初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話說九歌昏迷醒來后看到就是溫良初渾身是血地躺在自己身旁,這一幕完全刺痛了九歌的心,她看著眼前的溫良初毫無生氣地躺在地牢的一個角落。
九歌就傻傻地看著這一幕,她甚至不敢上前去,不敢觸碰到溫良初,她怕自己的觸碰會讓溫良初傷上加傷,又害怕觸碰后得到的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她怕溫良初就這么拋下自己,九歌已經失去孩子了,如今若是連溫良初也失去,她無法想象自己要怎么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九歌就這么看著,沒有哭泣,沒有上前,思緒仿佛陷入了另一個世界,目光呆滯地看著前面,似乎在看著溫良初,目光卻又沒有任何焦點。
過了許久許久,久到九歌以為她的一生都過去了。九歌清楚地看到了躺在角落里的溫良初輕微地動了一下,九歌眼睛里的焦點在那一刻瞬間就重新聚集,眼淚也在焦點聚集的剎那噴涌而出。
她掙扎著虛弱的身子爬到溫良初的身旁,這時才看到溫良初空蕩蕩的右邊,血液一下子就充上了九歌的眼睛。
“東方曜日,你好狠的心!殺我幼子,傷我愛人,我魚九歌向蒼天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九歌在心里悲鳴著,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不停地滑落,卻連絲毫哭泣的聲音都沒有。
九歌在溫良初的身側靜靜地躺下,小手握著溫良初僅剩的左手。含情脈脈地看著溫良初,那目光溫柔得似乎能掐出水來。
“良初,不要害怕,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哪兒都不去,你要快點醒來,我們一起去找東方曜日那混蛋替我們的孩子報仇,黃泉碧落,自此以后我們一起闖。”
“良初,你說我們未謀面的孩子是長得像我呢,還是像你呢,其實我希望他能夠像你,你看你那么有文采,長得又很好看,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會很漂亮,對啊,良初,我好像忘了問東方曜日我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了,你看,我真的是讓東方曜日給氣糊涂了,怎么能連這個都忘記。”
“不過,如果是像我的話也是可以的,雖然調皮了一點,但也是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的是不是。良初,你怎么不開口嘲笑我自戀呢?”
九歌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從牢房外走過,肯定會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
一個瘦小的女子躺在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身旁,男子身上流出的血液逐漸浸染了女子的衣裳,直至衣裳完全被染紅,然后分不清究竟是誰流出的血。
九歌昏昏沉沉地講了許久,從過去講到現在,講到以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講了些什么,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在溫良初身旁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她怕溫良初就會這么一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