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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的態度再強硬一點,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那位‘長官’脫去帽子,撇開胡須,露出一張俊臉,不就是那風度翩翩的大才子溫良初嗎。
九歌心底一酸,淚水更加猛烈,她哭的不是自己陷入監牢,而是她的男人總是這樣,明明是她自己做錯了事,他卻把一切歸咎于他自己身上,從來不會怪她怨她一分。
要不是溫良初寵她上天,她就不會這么魯莽,也許就會聽從他的看法,這么想來一切都是這小男人的錯。
“都是你。”九歌伸出小拳,拍打著溫良初的胸膛。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溫良初心疼地拍著她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安撫著。
這頭兩人在秀恩愛,完全忽略旁邊還有一個小獄卒。
那小獄卒低聲‘咳’了一聲。
兩人雷打不動,如膠似漆地報成一團。
小獄卒尷尬了,再用力‘咳’了一聲,那兩人終于有所松動了。
“卞正殊夠了。”被煞了風景的溫良初黑著臉道。
卞正殊摸了摸鼻子,尷尬笑:“嘻嘻,還不是提醒你正事嗎。”
卞正殊?
九歌著眼仔細觀摩站在旁邊的人,真的是卞正殊,喜極望外道:“你還好嗎?”
卞正殊到九歌身旁坐下,嘆了口氣道:“還能怎樣,留著條小命,算是不錯了。”
九歌低著眉,道:“都是我害了你。”
“咱們都不知道是誰害了誰呢。”
這邊兩人敘舊,溫良初就不開心了,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道:“還不是提醒你正事嗎。”
卞正殊投了一眼光,溫良初心得意著:那還不是學你的。
“好了,真的說回正事,九歌讓卞正殊把一下脈。”溫良初得到宮中眼線消息,疑似患重病,他才匆匆偷進宮中。
九歌乖乖地伸出小手,給卞正殊把脈。
卞正殊起初皺眉,后漸漸地眉頭更深。
“怎么了?是否有何病?”溫良初見卞正殊的臉色不好,擔憂地問道。
卞正殊聲情并茂,嘆氣道:“這回事情可大了,大了,大了。”
“什么大了?”九歌心緊張的很,難不成身體的斷腸丸毒沒喲完全清除?
卞正殊見兩人一副愁眉苦臉,不禁地‘噗嗤’笑一聲,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懷個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