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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歸來,蕭雪鴻于今日歸國》
《蕭天王于機場與愛女見面》
……
一大早各大媒體的頭條就全被同樣的新聞占領了,然而挑剔的網友們卻罕見地沒有不耐,只有滿滿的喜悅。
蕭天王是誰啊?在二十年前就憑借一部《尋根》拿到了國內叁大獎之一的驚雷獎影帝,后來更是借著俊朗的外形和精湛的演技問鼎歐米伽獎,可惜的是,拿到了最高獎后,年僅叁十二歲的蕭雪鴻便宣布退出娛樂圈,和妻子舒窈窕隱于市集了。
舒窈窕為人低調,接演的大多是女配角,同樣是拿遍國內獎項的優秀演員。她與蕭雪鴻因戲生情,兩人交往一年后便結婚了,這在當時的娛樂圈掀起了一番波浪。不過叁個月,舒窈窕便懷有身孕,并因此退圈,安心待產,后生下一女,蕭雪鴻為她起名為蕭天時。
蕭雪鴻退隱四年后,也就是蕭天時六歲時,舒窈窕不幸得了一種很罕見的重病,為此蕭家舉家出國,可惜的是紅顏薄命,舒窈窕在兩年后仍舊撒手人寰。蕭雪鴻大受打擊,就此定居國外。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十年,當初迷戀蕭天王的粉絲們早已踏入了社會,得到蕭雪鴻回國的消息,哪能不激動?
外人的沸騰影響不到主角本人,蕭雪鴻疲憊地倚在沙發上,即便已經上了年紀,相貌卻依舊清俊,帶著憂郁滄桑的氣質,反而更添韻味。坐在他對面的少女黑發如墨,長而順直地垂在肩后,眉眼清淡,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男人的身影:“爸爸,你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好,你也早點睡。”蕭雪鴻的語氣有些僵硬,父女倆之間雖然和諧,卻總像是隔著什么似的。
蕭天時柔婉地笑笑,清麗俊秀的面容與蕭雪鴻有七分相似,剩下的叁分則是隨了她的母親,只不過比起天王的鋒銳陽剛,她的容貌更為柔和婉轉,乍見之下不甚驚艷,但多看幾眼,卻能覺得她容顏若水,一層層地在人眼中漾開,越看越美。
不多時,二樓內蕭雪鴻臥室里的燈熄了。蕭天時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在黯淡的燈光下仿若墮入凡間的天使,孤獨而純真。
房子里一片寂靜,蕭天時倏地笑了,清俏的嘴角微微勾起,染上了一抹邪意。她將右手伸到衣袋中,將其中的硬物拿了出來,那赫然是一個精巧的遙控器。蕭天時將開關一撥,由ON調成了OFF,然后慢慢起身回到了叁樓自己的房間。
白色的房間點綴著幾抹綠色,顯得簡約而富有生機。蕭天時將房門鎖上,寬大的雙人床上竟蜷縮著一具成熟豐腴的女體。
“鸞音阿姨,我爸爸回來了呢。”蕭天時走到床邊坐了下去,柔軟的床榻瞬間陷了下去,而那具赤裸光滑的女體幾不可見地顫了顫。見狀,蕭天時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不少,明明是天使般的面容,卻帶著惡魔般的邪肆。
紀鸞音強忍著生理上的悸動難耐,她咬著艷麗的唇瓣,水波瀲滟的鳳眸中滿是憤恨與仇視,聲音顫抖:“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夾緊著大腿,可絲絲粘稠的淫糜液體仍是不受控制地從叁角地帶緩緩溢出,冰冰涼涼的,提醒著她方才到底經歷著什么。
蕭天時看著她被束縛在背后的雙手,看著她散落在臉龐上的卷曲長發,看著她身體的每一處。蜷曲的女體并不能叫人窺見全貌,可若隱若現的樣子反而更加吸引人。怪不得能成為全國著名的影后呢,蕭天時輕輕巧巧地想著。
蕭天時張開手掌,她的手指纖長白皙,圖片曾經被眾多營銷號轉發過,被眾多手控嗷嗷叫好過。可紀鸞音只覺得滿心羞恥,只因為這雙手曾經在她身上肆虐過,甚至……甚至曾經進到過她身體的最深處。
蕭天時將手探到紀鸞音的花穴旁,輕巧靈動地將那只已經停止跳動的道具挑了出來,那算不上粗魯也算不上溫柔的動作惹得紀鸞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嗯……”她滿臉羞愧,可自然的反應卻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在習慣了蕭天時的觸碰之后,她竟然忍不住挪動了一下臀部,似乎是舍不得那硬物的離去。
“鸞音阿姨,真的是又淫又亂呢。”蕭天時輕嘆著,將浸滿了淫液的跳蛋扔到了床頭柜上,繼而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十八歲的年輕小姑娘,身材緊致嫩滑,再加上適當的鍛煉,恰好露出了淺淺的馬甲線,整具身體便是美不勝收。她解下內衣,不算豐碩的乳房剛堪一握,粉嫩的蕊珠鮮嫩可口,可紀鸞音卻不敢直視,她放空視線,雖然依舊憤怒,可更多的還是羞憤。
“怎么樣啊鸞音阿姨,心上人就在樓下,你卻躺在他女兒的床上,是不是很刺激呢?”蕭天時輕輕地朝紀鸞音的耳邊吐了口氣,說出的話依舊惡劣而曖昧:“剛剛高潮了幾次呢?”
“你閉嘴!”紀鸞音氣急地開口,可什么也說出來,她的心中滿是悲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再和蕭雪鴻在一起?
蕭天時臉上曖昧的笑意不減:“不行呀鸞音阿姨,你這里這么美,我怎么能閉嘴呢?”她的食指在紀鸞音的花穴外揉動著,滑膩的蜜液恰好是最好的潤滑劑。蕭天時的動作不算熟稔,但是很流暢,而且契合了紀鸞音的敏感處,導致她的身體一蜷再蜷:“嗯……啊……你……你給我住手啊……”
“鸞音阿姨每次都這么說,可是你的身體不讓我離開呢?”她的手指淺淺地戳弄著翕闔不已的穴縫,指尖瑩潤透亮,不時地被穴內的吸力吸進去。
“不……不要……”看著蕭天時慢慢湊向自己下身的腦袋,紀鸞音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別過來……”蕭天時用力地掰開她豐潤瑩白的大腿,凝視著那一處,心內有些贊嘆,明明都是叁十五歲的女人了,可那一處卻仍是粉粉嫩嫩的,真是神奇呢。她伸出舌頭在顫顫巍巍地露出頭的蔻珠上點了點,紀鸞音頓時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整個人往后拱了拱,可她的雙手雙腿都被禁錮著,根本做不了什么動作。
蕭天時火上加油般說了句:“這別墅的隔音條件也不知道怎么樣呢……”她別有意味地看著紀鸞音,可嘴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依舊快速地舔舐著那脆弱的一點:“這么甜,根本閉不了嘴啊。”
紀鸞音難耐地扭動著身軀,妖嬈的腰肢夸張地扭擺著,似避非避。她緊緊地抿著唇,眼眶中似有淚珠墜落。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小輩如此對待。
看著她這副忍辱的表情,蕭天時冷笑了一聲,將嘴邊的蜜液勾到了口中,而后一手擒住了紀鸞音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沒有人能取代我媽媽的位置。”所以你,別想嫁給我爸爸!
紀鸞音雙眸水潤,原本顯得有幾分凌厲的鳳眸中此時霧蒙蒙一片,她雙目沒有焦距似的盯著那張酷似蕭雪鴻的臉,心中又酸又麻,這到底算什么!
她猶自強撐著不愿出聲,蕭天時卻偏不讓她如愿。她的手指毫不憐惜地刺入了紀鸞音的身體,早已濕透又熟透的身體毫無阻滯地接納了她。
“嗯啊……”突如其來的滿足叫紀鸞音再也撐不住地叫出了聲。她艷麗的面容上紅潮一片,比之電影中的形象更為引人注目,可只有蕭天時見到了這樣美的一幕。她的手指靈活地在紀鸞音體內搗弄著,緊致的肉壁緊緊地吸附著長指,猶有不滿地溢出更多汁液。
“呀……啊……嗯啊……不……不要碰……”明知道蕭天時不會放過自己,可紀鸞音還是不得不哀求著,被萬千粉絲喜愛著的魅惑嗓音此時已經帶上了啞意,被情欲澆灌得更為惑人。
蕭天時又添了一根手指進去,她的腦袋卻俯視著似乎痛苦又似乎愉悅著的紀鸞音,在她的注視下叼住了豐碩的乳房,狠狠地吸吮著:“奶水都沒有,還想當我的媽媽,嗯?”
被牙齒輕輕碾磨著的紅梅越發堅硬,可也越發敏感,紀鸞音被絲帶束縛住的雙手強自掙脫著,被磨出了道道紅痕,她尚未察覺,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呻吟哀求著:“嗯啊……不……不要……啊……”
蕭天時恍若未聞,她單手解開了紀鸞音腕上的絲帶,任由她纏住自己的背,任由她在上面劃出一道道指痕,右手卻更加用力地在花穴內搗亂。她熟稔地觸碰著那一片褶皺區域,已經被困在床上一個下午的紀鸞音面色一變,更加楚楚地求著饒:“啊……放……放開我……”她光滑的小腹不斷起伏著,似乎難受得緊。
蕭天時壓著她,更加兇狠地進出著,舌尖卻慢慢地繞著乳尖打著轉,將那一圈乳暈舔得水色動人。紀鸞音有些迷茫地看著她尚且流露著一絲稚嫩的面容,心中又悲又酸,體內的快意再也壓制不住。
“呀啊……嗯啊……”她長吟一聲,下身抖抖索索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來。蕭天時愕然地看著那一股粘膩的液體,下意識地將手指抽了出來。兩根手指碾磨過敏感的花核,紀鸞音再度悲鳴一聲,又溢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同于之前透明的淫液,蕭天時看得很清楚,這股液體帶著淺淺的黃色。
紀鸞音也很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嗚咽一聲,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2
這真是之前幾個月都沒有見過的奇景,蕭天時從驚愕之中清醒過來后便覺得興味盎然,畢竟,看著一個討厭的人在自己的手下露出這樣的狀態,實在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紀鸞音將頭深深地埋在床上少數依舊干燥的地方,一想到蕭雪鴻就在樓下,而她自己卻被他的女兒這樣折磨。她從一開始就對蕭天時沒有防備,甚至只想著對她更好一些,可轉頭來卻成了這樣,更可怕的是,她對蕭天時的惡感,遠沒有想象中那么嚴重,畢竟這個孩子是她曾經幫著照顧過許久的啊。
紀鸞音修長圓潤的大腿無力地閉在一起,微曲的樣子更顯嬌弱。蕭天時跪坐在床上,眼神依舊火熱,顯然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地放過她。她握住紀鸞音形狀姣好的腳踝,頗為色情地在上面舔了舔,也不在意小腿和大腿上的水跡,就這么慢慢地蹭了上去,在紀鸞音軟弱中帶著沉溺的表情下猛然掰開了她的大腿,烏油油的細密毛發已是軟塌塌地倒了下去,猶帶著晶瑩的水珠,也不知道是前面溢出的抑或是后來噴出的。
蕭天時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她的長相偏雅致甜美,任誰看了都得承認,這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蕭雪鴻老朋友的幫助下,她已經在兩部電視劇中出演了女叁的角色,粉絲給她的昵稱便是小天使。可小天使的外殼下卻包裹著小惡魔的心,這一點是連蕭雪鴻都不曾得知的。也只有紀鸞音,不僅見識到了,還親身經歷過了。
察覺到腿上的溫度,紀鸞音的身體下意識地一抖,床單已經濕成一片,她只覺得墊在下方的右腿一陣冰涼,與上方左腿上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可恨的是蕭天時的手還在輕輕撫弄著她敏感的腿根處。紀鸞音無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帶著憤怒與羞恥:“夠了!”
“不夠!”蕭天時微微一笑,在紀鸞音的注視之下將手掙脫開,而后將食指試探性地鉆入了那粘膩緊致的甬道之中,指甲圓潤光滑,叫人察覺不到異樣。紀鸞音的身體微微一動,喉間低低地逸出一道呻吟,似是無奈輕嘆,又似是滿足喟嘆。
因著方才的動作,懸掛在毛發上的水珠全數擦在了蕭天時的手掌上,本就瑩白的手心上此時一片粼光,她舔了舔嘴唇,邪氣的眼神背后掩藏著深深的眷戀。
纖細的手指恰恰好能在甬道中來去自如,那蠕動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她,紀鸞音像是放棄了抵抗,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任由她動作。可若是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她的身軀在微微哆嗦著。可蕭天時往日的理智早已十不存一,她并未發現這一異樣,只帶著怒意地攻略著層層迭迭的肉壁,手指時而伸直時而微微曲起,在最深處和去往最深處的道路上萬般作惡。手指進出之間夾帶著粘稠的淫水,偏偏蕭天時的動作又快又猛烈,以至于水光四濺,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她繃得緊緊的臉上。蕭天時毫不在意,反而把靠近嘴唇的水珠用舌頭卷了進去,粉紅的舌頭精巧靈動,色氣的動作更是讓人面紅耳赤。
紀鸞音的眼角余光瞥到了這一幕,她的小腹處不由緊了緊,連帶著肉壁與手指的摩擦更為激烈,也打開了她防御的缺口:“啊……啊呀……嗯啊……嗯……”
蕭天時神情一喜,嘴角還來不及翹起,卻又見到紀鸞音抗拒似的向床頭挪去,她自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蕭天時一把抓住了她光裸的小腳,紀鸞音蔥白精致的腳趾緊緊地夾在一起,白皙的腳背上露出了些許青筋的痕跡,極是吸引人。
“嘶……松……松開!”紀鸞音倒抽一口冷氣,皺著秀眉動了動小腳,掙扎的幅度并不是很大,蕭天時只當她是在做樣子,便含笑低頭,絲毫不在意地一口含住了她瑩白如玉的腳趾,順著趾間的縫隙仔細地舔了過去,留下一縷縷晶亮的濕跡。
若有若無的癢意從腳尖慢慢傳遞到腿上,繼而是全身,紀鸞音緊抿著紅唇,眼角落下一滴淚水:“嗯……嗯……你……你給我松開!”這語氣中已是帶著嚴厲了,可蕭天時分明從中聽出了一絲泣音,她將蜷曲的小腳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敏感的乳尖嵌入腳底的凹痕,引得她也忍不住滿足地嘆息了一聲:“鸞音阿姨,我不會松開你的。”永遠也不會。
紀鸞音感受著腳底的硬點,又是羞又是氣,她氣惱地一蹬腿,直直地踹在蕭天時的胸膛上,若不是她早早有了準備,說不定便是被這一腳給踹到了。蕭天時并無惱意,反而笑意更濃:“原來鸞音阿姨喜歡這樣的小情趣呀,早說就好了。”
紀鸞音無暇與她分辯,這一腳牽動了她的腹部,原先因羞恥而抗拒的媚肉推擠得更為厲害,可她的身體本就無力,這一下之前苦苦抑制的欲望便再也關不住了。
“嗯……哈啊……嗯啊……啊……”紀鸞音仍沒有放棄抵抗,即便口中已經傳出了淫浪的嬌啼聲,卻仍在抗拒著蕭天時的進入。濡濕的手指進出毫無壓力,蕭天時再沒有憐憫之心,指尖專挑著她的敏感之處下手,也再沒有給予她溫柔纏綿的親吻,反而是不斷舔吻著她身上的各處。
舌尖舔逗著乳尖,時而傳出“啾啾”的吸吮之聲,蕭天時對待那對飽滿的動作仍舊輕柔,卻也多了幾分霸道。
“呀啊……嗯啊……嗯嗯……別……別碰那里呀!”紀鸞音的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卻是蕭天時進入的極深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她私處的最深之處,軟弱的花心避無可避,就這么被蕭天時采探到了。紀鸞音的陰阜處早已是春潮帶雨,濕得不成樣子,加上這么一下,她便再度攀上了頂峰。
“咿呀……啊……啊……不要……不要這樣……泄了……啊……泄了……呀……”就算再如何抗拒,紀鸞音仍是到達了高潮,她幾乎是哭著呻吟的,大腦中已是全然的空白一片。痙攣的小腹急促地起伏著,蕭天時瞧見了,帶著惡意地一笑,將原本掐著她腰的左手按到了小腹處。
“別……別……別碰那……啊……”紀鸞音尚且來不及求饒,那種滿脹的感覺便又再度來襲,她失神地看著雪白的房頂,耳邊盡是她不愿意聽到的“淅淅瀝瀝”之聲。
她又尿了。
清亮瑩白的尿液伴著粘稠的淫液噴神而出,劃出一道小小的弧度,而后盡半都打在了蕭天時的身上,她沒有避開。平日里溫婉和善的長輩,卻在她面前露出了這樣失控的一面,真是,真是美呀,美到她都停不下來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蕭天時并未將浸在紀鸞音花穴中的手指抽出來,而是繼續抽插著。紀鸞音猶帶紅潮的光滑裸背上汗濕一片,將本就已經濕得透徹的床單浸染得更為徹底。豐沛的汁水不斷從濡濕的小穴中涌出,心理上的難過到底還是壓制不住生理上的快感,紀鸞音的身體又蜷曲了起來。
“嗯……嗯……輕……輕一點……”許是知道求饒沒有用,紀鸞音便沒有再做無謂的反抗,只是高潮過后的身體格外敏感,蕭天時又對她的身體十分了解,那一點也不粗暴的動作讓她格外地舒服,也格外地羞恥。才短短的叁個月,她就已經被這個小女孩給徹底把控住了么?
偌大的臥室中只剩下了低低的呻吟聲與輕輕的喘息聲,夾雜著淫糜的水聲,純白的臥室已經被黑夜染成了漆黑的欲望之地。
到了絕頂之時,紀鸞音再也不記得樓下住著自己曾經愛慕過的人,只無力地伸出雙臂環抱住了蕭天時的脖頸,吶喊似的哭了出來:“嗯啊……啊……啊……啊……又……又到了啊……小小……小小……阿姨……阿姨又到了啊……”
驟然間聽到“小小”這個久違的昵稱,蕭天時身軀一震,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激烈了:“鸞音阿姨,終于記起小小了么?”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還是喜悅:“我就知道,小小才是鸞音阿姨心里最重要的人。”
“啊……嗯……嗯啊……啊……”紀鸞音什么也聽不到了,她的上身陡然抬起,與蕭天時的胸膛相抵,因著快感而震顫著,廝磨著,兩人的汗水都融到了一塊兒,香汗淋漓,不分彼此。
堆迭的媚肉終究還是將蕭天時的手指擠了出來,連帶著涌出了一股的蜜水兒,晶亮亮的,就算是也夜色中也能瞧得分明。緊小的穴口兀自翕闔著,像是貪戀的小嘴兒,還想將蕭天時的長指納入。
蕭天時親了親紀鸞音已經緊緊閉上的雙眼,那雙望向她時總是帶著溫柔小意的美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已是通紅。這一場孽緣,終究是不會終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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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鑒于上一章發出來后好多人跟我說姐姐/妹妹/自己的小名也叫小小,我決定給蕭天時改昵稱。上一章不方便改,請大家自動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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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時,已是天明。紀鸞音揉了揉尚有些酸澀的眼睛,便覺察到有些不對勁,身下的床單已經換成了干燥舒適的新床單,她赤裸的身子旁邊竟還依偎著一道熱源。
她扭頭一看,可不正是蕭天時!
紀鸞音在女星中不算矮,但蕭天時卻比她高了半個腦袋,她今年才十八歲,個頭卻已經超過了172,比起當初躲在她懷里哭的孩子樣來可謂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眼下這朝氣蓬勃的小高個兒竟蜷縮著身子偎在她腰間,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樣子。想起她昨夜的狷狂放肆,紀鸞音眼神越發復雜起來,慈愛有之,憤怒有之,但更多的還是羞恥和不解,她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乖巧溫順的孩子會變成這樣,即便已經過去了叁個月,她還是不明白。
她的目光就這樣投放在蕭天時身上,不可避免地從那張恬靜柔和的臉轉移到了白皙的脖頸,再到細膩瑩潤的的裸背,甚至還瞥到了那含羞半露的鴿乳和那淡粉色的尖尖。紀鸞音呼吸一滯,再不敢盯著她看了。
蕭天時微微動了動,在她敏感的腰間蹭了蹭,嘴里還含糊地嘟囔著什么,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個純凈的笑容,這時候的她才真正稱得上是小天使的模樣。房間里靜謐安寧,連時鐘的滴答聲都清晰可聞,遑論蕭天時的低喃聲了。紀鸞音恰好聽清了她喊的“音姨”兩字,心下又酸又澀。
自舒窈窕得病,蕭雪鴻無暇照看小女兒,雙方又無長輩可以依靠,一直暗戀蕭雪鴻卻只能安分地當他的小師妹的紀鸞音在這時候毅然決然地將照顧蕭天時的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
起初蕭雪鴻也想過將蕭天時送去托兒所或者請人回家照顧她,但蕭天時小是小,卻也敏銳地感覺到了家里的不對勁,面對陌生人時哭得完全停不下來,只有熟悉的人陪在身邊才好一些。沒有辦法,那時候的紀鸞音反倒是成了最合適的人選。她與蕭雪鴻交情甚篤,蕭天時對她也很熟悉,而且她也是女孩子,又沒有其他壓力,比起蕭雪鴻的其他友人都要好一些。
那時候的紀鸞音也還是個年輕小姑娘,但面對著肖似蕭雪鴻的小女孩,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柔下了心腸,而且那時候的蕭天時從來都是乖乖的,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惜,紀鸞音甚至推掉了一部分的工作,只為了照顧好她。兩人猶如母女般朝夕相處了兩個月,紀鸞音早已將蕭天時疼到了骨子里,親自送她上學放學,晚上也陪著不安的小女孩一起睡,沒一個人能挑出她的錯來。小孩子最是純粹,蕭天時那時候也非常依賴她,整天音姐姐音姐姐地跟在她后頭跑。可隨即而來的便是舒窈窕病情惡化,蕭雪鴻帶著她出國治療,初期兵荒馬亂的,就沒有帶蕭天時一起出去,仍舊由紀鸞音帶著她。
彼時蕭天時已經放了暑假,紀鸞音不得不帶著她一起工作,不過小孩對她孺慕又乖順,她的助理也能暫且照顧她,所以一切都還很順利,甚至連片場的人都知曉了她做的事情,這倒是為紀鸞音掙了個好名聲。也許有心人看出了她對蕭雪鴻的特殊感情,但她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除了偶爾有人說叁道四外,倒也沒引出什么負面的言論。
后來蕭天時即便是被父親接去國外,每年假期依舊會回國來看她,兩人之間的感情越發深厚。只不過隨著蕭天時的長大,那一聲聲音姐姐也變成了音姨。
再后來蕭天時滿了十八周歲,蕭雪鴻決定回國,但他事情頗多,只能先送女兒回去,其實這也是蕭天時自己要求的。自然而然地,蕭雪鴻又將她托付給了紀鸞音照顧,而事情,也在這之后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紀鸞音不愿意深想下去,她動了動身子,想遠離蕭天時一些,卻發現全身都酸軟地不像樣子,根本移動不了,反而蕭天時被她的動作給弄醒了。年輕朝氣的臉上掛著兩個顯眼的黑眼圈,也不知她昨晚究竟是什么時候睡的。紀鸞音只覺得恨鐵不成鋼,這小孩就只知道糟蹋自己的身子,一點也不知道健康的重要性。可是她眼中的心疼只是一閃而過,快得沒能讓蕭天時發現。其實紀鸞音自己也是很無奈的,對于蕭天時的關心仿佛已經鐫刻進了她的骨子里,即便她對自己做了這么惡劣的事情,她還是狠不下心來。
許是因為昨夜紀鸞音的稱呼極大地取悅了蕭天時,她一睜眼就翹起了嘴角:“音姨你醒啦?”俏皮活潑,一如她剛回國時靈動地站在自己面前喊著“音姨我好想你啊”的樣子。紀鸞音閉了閉眼睛,沒有理會她。
蕭天時清明的雙眸霎時間黯淡了下去,她撐起身體壓到了紀鸞音的身上,嗓音染上了暗啞:“如果鸞音阿姨不愿意起來的話,不如我把你干到起不來?”
又是“鸞音阿姨”!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孩子就把親昵唯一的“音姨”改成了這帶著疏遠的正式稱呼?似乎是從她親口承認自己喜歡蕭雪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