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煦淡定地拎著筆記本打公共辦公區(qū)走過,因為露面的太突然,同事們都流露出驚訝。
一早端著茶杯在外面晃蕩的費鵬程陡然看到從煦,用力閉眼再睜眼,差點以為在做夢。
他跟著從煦進辦公室,納悶道:“你來上班了?”
不是閉關寫連載文的么,這都多久沒來公司了。
從煦徑直繞過辦公桌,筆記本擱到桌上:“不上班,寫稿。” ?
寫稿?
來公司?
費鵬程端著茶杯,目光往落地玻璃外面看了眼。
太陽打西面出來了?
哪里知道,從煦這是對癥下藥。
什么癥?
早上瞥多了某個人,忽然剩一個人在家,稿子寫不下去的病癥。
什么藥?
在公司上班的陸慎非。
結果陸慎非這一劑藥的藥效偏弱——從煦來公司了,陸慎非過來看到,有點意外,但沒多問,該上班上班,從煦寫稿寫了二十分鐘,control+a,全刪。
攥起的小拳拳再度捧上太陽穴,從煦:冷靜,我要冷靜。
冷靜了幾分鐘,桌子后起身,拿起八百年沒用過的、早就上灰的水杯,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沒人,旁邊兩個辦公室的門都合著,茶水間沒人,公共辦公區(qū)空了大半。
走、走、走,走到閉著門的會議室門口,陸慎非沉著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從煦像個隔著墻的小耳朵,默默地聽著。
不久后,會議室門打開,陸慎非率先出來,幾個同事邊跟著他邊聊著工作,路過開著門的從煦辦公室,陸慎非往里看了一眼,止步。
幾個同事跟著往里看,咦?敘神呢?
“剛剛不是還在嗎。”一個同事道。
桌上,從煦帶來碼字的筆記本電腦也沒了。
是沒了,因為從煦拿著跑了,從公司挪去了文創(chuàng)園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在咖啡店里,從煦塞著耳塞效率不高地寫完了半章,字數不多,內容質量尚可。
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他合上電腦,拔掉耳塞,伸了個懶腰,手邊的咖啡早已見底。
抬頭,遠處的幢幢建筑中,鹿橙的招牌醒目地矗立其間。
像是終于選對了藥,后面的半章,午飯前順利寫完。
寫的內容,已經與原本參考的現(xiàn)實差之千里。
因為小說里的兩位男主,走向了雙向暗戀該走向的劇情內容:隱晦的曖昧期。
從煦喝著咖啡心想:還是小說主角幸福,當年他和陸慎非,可是足足熬到大三才等到了這個時期。
手機屏幕亮了。
陸慎非:中午吃蓋澆飯?
蓋澆飯?
陸慎非又發(fā)過來一個定位。
陸慎非:這里吃。
從煦點開,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他以前的大學。
大學說遠不遠,在另外一個區(qū),從煦開車過去,停在以前側門外的小吃街附近,順利找到了那家蓋澆飯門店。
奇的是,店還是當年的那家店,老板都沒換人。
從煦走進店,陸慎非坐在最里面一桌,掰著筷子,面前兩份剛出鍋的蓋澆飯。
從煦坐下,陸慎非把筷子遞過來:“剛好。”
從煦拿著筷子,奇怪:“怎么想起來這兒吃飯?”
陸慎非:“帶你采采風,爭取把書從高中寫到大學。”
從煦笑:“你怎么不干脆帶我坐趟去你們學校的公交。”
從煦發(fā)誓,他真的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根本沒想真的坐公交,他的文目前沒按照大綱來寫,能不能寫完整個高中階段都是問題,大學采風?大可不必。
更不必和一群拿著有限生活費的學生一起擠公交,占學生的座位。
公交后排,從煦靠窗坐著,看著公交中間站著的兩個學生,心中有“愧”:沒他和陸慎非,這兩位子就是他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