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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什么二選一的話她會選越嶺……她怎么可能會選別人?!
明明就是他蠻不講理,不準她去看朋友也就算了,還不準她說“離婚”這兩個字。
可既然……既然狗男人不想和她離婚,又為什么連哄她一下都不舍得,直接就摔門走了?
季融融胡亂用手背抹了抹忍不住涌出來的眼淚,委屈得連酸水泡泡都冒了出來。
***
季融融當晚就搬去了胖頭魚家里。
她倒是還有其他住處——這還是她和季褚學的,這人狡兔三窟好不狡猾,因此季融融當初也學著季褚那樣,偷偷弄來一套小公寓,她往里一躲,誰也不知道。
不過季融融這會兒只覺得很寂寞,并不愿意單獨待著,很想找個人說說話。
無論是回娘家,還是去宋教授家里,都是不大現實的。
畢竟這只是小夫妻間吵架,狗男人若是好好哄哄她就算了,沒必要驚動家長。
因此思來想去,季融融便收拾出了一只小行李箱,連夜搬去了胖頭魚的家里。
胖蟲蟲的爸爸常年在駐地保定,只有周末才回北京,因此這會兒胖頭魚家里只有她和一對胖兒女在家。
季融融將剛才狗男人莫名其妙發脾氣的事情和胖頭魚一說,胖頭魚同樣也很憤怒,氣得一蹬腿:“這是什么狗脾氣?離婚離婚!還留著過五一嘛!”
“哎喲哎喲!”季融融原本正抱著胖頭魚的腳丫子給她涂指甲油,她這么一蹬腿,險些踹到季融融臉上。
看見媽媽這么憤怒,原本在床尾爬來爬去的小胖咕也立刻化身為了一只憤怒的小烏龜,仰著小腦袋憤怒地“嗷嗷”了好幾聲。
胖蟲蟲趕緊跑過去安撫著暴躁妹妹,“小咕,吃芒果!”
胖頭魚還在憤怒中,“怎么可以這么欺負我融融?離婚離婚!還留著狗男人過五一嗎?”
離婚的事情自己說說可以,但換成從別人嘴里聽到,季融融心里還是有些別扭。
但她又生怕胖頭魚覺得她沒出息,因此想了想,她扭捏道:“其實也沒那么不可救藥……”
如果狗男人可以去學校操場上擺心形蠟燭跟她道歉,那她就原諒他。
當然,學校操場上的心形蠟燭什么的,季融融自然是沒有等到。
第二天一大早,她還躺在胖頭魚家中,和胖頭魚的兩只胖團子在床上呼呼大睡時,副臺長便打了電話來。
副臺長對于那天季融融被林正在酒席上灌醉的事情十分抱歉——
“都怪都怪我,還好融融你機靈,打電話叫了你老公來接你。”
沒等季融融回答,副臺長又趕緊讓她放心,“你放心,那天越師兄來接你只有我看見了……別人都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我沒有和別人說!”
季融融終于稍稍安下心來。
不過,下一秒,副臺長的話再次想要讓她暴起打人——
“你準備一下這個周末的采訪,對越師兄你肯定比我們了解多了。”
季融融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周末的采訪?采訪誰?”
副臺長解釋道:“姓林的那個王八蛋的采訪我們肯定不會用了……這種人渣簡直是我們學校的恥辱!不過開天窗肯定不行,所以越師兄說我們可以來中峻置業做校友采訪,而且那邊有好幾個高層都是我們的校友,可以做專題,那我們未來兩個月的內容就都有了。”
季融融:“……”
副臺長察覺到她的反應不對,于是不得不提醒道:“融融,這個專題臺里其他人都搶著想做。”
畢竟沒人知道越師兄是融融的老公,因此比起林正那種中年油膩男,這會兒有這個可以近距離接觸越澤這種青年才俊的機會,誰都想要近水樓臺。
副臺長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么一大清早,陶思慧就已經給我打了三個電話,就是想讓我安排她去采訪越師兄。”
副臺長此言一出,季融融立刻怒道:“她算什么東西?!”
實不相瞞,陶思慧正是當初季融融和胖頭魚競爭校花稱號時、因為看不慣她而在論壇上詆毀她的野雞團之一。
當然,能進校電視臺當主持人,陶思慧長得并不難看,相反還頗有姿色。
可惜的是校電視臺常年籠罩在季融融的統治陰影之下,因此這種小野雞只能十分不甘地在她背后咕咕day兩聲。
對于熱衷于在自己背后咕咕day的小野雞,季融融雖然沒有特別在意,但還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極力壓制。
最起碼,她和陶思慧在校電視臺共事了整整五年,比起業務能力來,對方只能算作是她的洗腳婢。
眼下洗腳婢竟然想要來撬自己的墻角……無論陶思慧知不知道越澤就是她的老公,季融融都生氣極了!
不可以!
她絕對不允許別的女人去采訪越澤!
因此當即季融融便對著電話那頭的副臺長怒道:“本一姐拒絕了嗎?一姐還沒拒絕的采訪輪得到她嗎?”
副臺長趕緊從善如流道:“那一姐去不去?”
季融融斬釘截鐵道:“去!當然去!”
當然,季融融是打了自己的小算盤的。
今天才周二,距離周末還有好幾天,這中間狗男人肯定要來道歉接她回家。
當然,季融融這回是真的生了氣的,所以狗男人也絕不可能一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