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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就是那種『想要卻得不到』的事實,才是亂源……看上自己父上的后妃,卻礙于倫理無法得手…于是就把親父殺了,取而代之的不只是王位、還有后宮……聽過這樣的故事吧?」
伯父把媽媽拉起,以正面位再度開始性交。
「……天底下為了生存、金錢、權力、財富、女色而生的禍亂,你聽見的、看見的也不少吧?我說的『倫理』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且是可以被改善的……只要去除那些無謂的東西就行。你說的什么『生出畸形』,現在醫療技術早就能解決了,怕麻煩也可以避孕之類的……」
「嗚嗯……不、才不是……如果像你說的,倫理沒有了,那豈不是才會產生弒父、奪妻的事情嗎?」媽媽含著伯父的「小伯父」反駁著。
「不對,我不是說要破壞全部的倫常……而是適度的取消。你大概會問『那要怎么判斷?』吧……」
伯父輕輕捏著媽媽小巧玲瓏的胸脯,突然迸出一句:「小隅……你奶子好小。」
不說還好,一說正踩到媽媽平時最在意的痛處:自己的雙乳甚至還比剛上國中的侄女小毓還要小上幾分。
看見媽媽忽然停下動作,像是要哭出來,伯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說:「不、不是啦,我是說很精致很好看。而且捏起來的手感比我老婆好,很有彈性,真的!而且為什么生過小孩,乳頭顏色只是深了些、沒有變黑啊?我老婆生下小泓之后奶頭就變黑的,涂了一堆有的沒的什么霜啊液啊的,好不容易才變回淺咖啡色……」
媽媽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況且下身動作一停,那種淺淺的麻癢感又出來了。「……好啦!隨便。我想先問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不然我今天怎么會這么……」
「……這么饑渴嗎?」伯父臉皮也很厚,嘿嘿一笑、腰部再次扭動起來:「確實我剛才第一次插你的時候有抹上一點春藥……不過那個只要泄過一次就會退了……所以現在你是憑自己的意思跟我搞的。」
「才不是……」「就是!」這次換伯父打斷媽媽:「老實承認吧!現在的你也是拋下某些倫理,忠于欲望的。老實承認會比較好,就像我丈母娘她們那樣,話說開了就輕松許多,大家想搞就搞,沒有避諱、不用尷尬害羞,不用趁夜深人靜躲在房里,多棒啊。有時還能邊肏變吃飯、泡茶、聊天,輕松無比~」
「嗚……」雖然想反駁,但自己跟大哥亂倫是現在進行中的事實。
「你好好想想,現在你是在原始的山中,不是都市,沒有現代化。那為什么還要拚命抓著那沒用的倫理道德,舍棄最真實的渴望呢?」
伯父一番天花亂墜,媽媽想反駁卻又無從下手,不知不覺間,好像男人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可、可是我愛的是我老公……」
「性跟愛一定要綁在一起嗎?……我也愛我老婆,不過我覺得這跟我干誰是兩回事。即便是沒有愛著某人,人還是會有性欲不是嗎?」
「……」最后一點衿持也瀕臨瓦解。
「……跟你說件事…這事還沒多少人知道……」伯父欲言又止,媽媽疑惑的望著他。
「……其實小泓不是我親生的。」
媽媽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小泓的爸爸你也認識……不久前你才看過他。」
「………………烏毷!?」由伯父的提示,不難猜出答案。
「對。當時這里的木屋還沒蓋好,有次我跟我老婆過來這邊清雜草,烏毷也來幫忙……我跟我老婆一時興起,她就把內褲脫掉。彎腰除草的時候,迷你裙底下的屁股正對著烏毷……那傻大個身體跟腦袋都跟野獸一樣,大吼一聲就撲了上去……也不管我在旁邊就直接干了起來,最后還中出……我老婆就是那次懷上小泓的。」
明知不該,媽媽腦中卻自動浮現畫面,身體更加興奮起來。
「其實小泓的爸爸是烏毷這件事,只有我跟我老婆知道,烏毷壓根不曉得……不過那次『強暴』我老婆,他似乎也心有不安,之后很多事都會聽我的……剛才他看到你的裸體,原本也想撲上去的,是被我一陣教訓才走開…你應該要感謝我才對。」
「開……開什么玩笑……誰要感謝你這個…………嗚!嗯…肉棒……」這時媽媽早就沉淪在伯父的巨棒跟歪理之下,只剩一點殘存的面子,拉不下臉承認。
「哈哈,嘴上不饒人沒關系,你早就在用身體感謝我了不是嗎?……啊,這是烏毷的記號,找到了!兒子啊!小和!你們快來~」男人干著干著,忽然看見河畔不太明顯的石堆。
兩個孩子聞聲前來,沿著記號興奮地往前跑。或許是方才伯父的一席話,媽媽這次在孩子面前似乎不那么慌亂,甚至隱約覺得自己和男人的行為十分正常。
「呼、呼……哈啊…啊…啊、啊嗯!頂、頂的好深…好棒…啊啊!」媽媽雙手環住伯父的脖子,整個人像只無尾熊掛在他的身上,伯父則扶著媽媽的屁股,邁開腳步奔跑著。快速移動中的兩人下體緊密交合著,以「火車便當」的姿勢,一邊性交一邊前進,兩人的模樣彷佛在進行某個原始部族的儀式,又像是刻在遺跡上的古老神秘圖騰,充滿自然、純粹的野性。
不同于以往的新鮮感,隨著跑動在自己陰道內摩擦、撞擊的陽具,拂過每吋肌膚的涼風,揮灑在體內體外的液體……媽媽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像是天上飛仙,無比自由、無所顧忌。
方才因為最后一點堅持而纏在腰上、遮住交媾處的布塊,似乎也不再重要了。
「啊、啊…要,要泄了!全部…哈、呼…全部射在里面…哈啊嗯~~~!!!」
歡愉的呼喊在山林間回蕩著,久久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