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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重物在他右手邊重重砸地,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
他扭頭,看了眼迅速蔓延到自己鞋底的鮮紅血液和褲腿上新鮮的紅色碎屑,蹲下身伸出手放到頸部探了探有些面目模糊卻穿著醫院病號服的人。
確認死亡。
第四次謀殺,按著曾經的軌跡,一絲不茍的,完成了。
祁澤在外套里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覆在了亡者的臉上,又抽出一張,面無表情的擦拭著自己的褲腳。
擦不干凈。
他起身,打開通話列表的最近聯系人,回撥了過去。
等待的鈴聲響了不到三秒,對面就接了起來。
“祁醫生?”嚴冬疑惑的聲音傳來。
“嚴警官,”祁澤漠然的看著腳邊的尸體,“醫院又有人墜樓了。”
十五分鐘后,嚴冬帶著幾個人到了醫院,找到了祁澤。
他的面色十分難看,換誰也好看不起來,先不說最近接連幾件惡性案件的發生都在他的轄區內,他還是這一連串惡性案件的主辦人!
天知道他一大早準備先回去休息休息的時候,聽到祁澤那句“有人墜樓”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如果不是有良好的職業素養的強大的心理素質,他真想直接關機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這是怎么回事?”他徑直走到死者的身邊,臉色難看的問道。
“如你所見,”祁澤面色平靜的回答,“有人墜樓了。”
嚴冬仔細看了看尸體,沒看出什么特別,揮揮手,讓鑒察科的人上來收集現場的物證,自己走到一邊,“祁醫生,這個人你認識嗎?”
祁澤挨著醫院側門口的護欄,淡淡回道:“不認識。”他側頭抬抬下巴,指了指尸體的方向,“臉都那樣了,認識也變成不認識了。”
或許是現場的一些場景觸動到了嚴冬的某些記憶,他沒再看那邊,轉身和祁澤一起靠著護欄,看著醫院外面,“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景么?”
祁澤點點頭,“我昨天加班,早上和你通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