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年沈南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南枝搖頭,“不用,我自已來就好。”
江靳年沒再說什么,起身拿起外套準備回去。
經過她身邊時,瞧著面前乖乖巧巧的姑娘,他抬手揉了下她腦袋,囑咐一句: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來天晟集團。”
沈南枝微繃著的心緒放松些。
她應聲,將江靳年送至門口。
正要去按電梯,冷不丁的,江靳年停下腳步,沈南枝險些撞到他背上,她伸手扶住門,堪堪穩住身形,狐疑抬頭。
“靳年哥?”
江靳年回身,目光落在她公寓密碼門上,“你公寓的密碼是多少?”
“?”沈南枝下意識回答:“0527。”
江靳年沒解釋問密碼的原因,叮囑她一句‘早點睡’,便進了電梯下樓。
沈南枝站在門口看著下行的電梯待了幾秒,隨后帶上門進公寓。
她沒再做別的,拿上筆記本電腦便直奔書房,開始處理數據。
正如池崢所說,這次課題要用的前期數據很散也沒麻煩。
沈南枝一邊看著池崢u盤中的資料,一邊查相關的文獻,等所有的東西處理完,墻上掛鐘上的時間也已指到了凌晨兩點。
沈南枝撐著昏昏漲漲的腦袋,移動鼠標,點下保存鍵。
做完,連手機里的未讀消息都沒看,直接回了臥室。
第二天再次睜眼時,沈南枝是被沒有關嚴的窗簾縫隙中的陽光照醒的。
復式公寓二樓臥室,色調溫馨的大床上,沈南枝揉揉眼尾,迷迷糊糊去摸枕頭邊上的手機。
掃了眼當前的時間,習慣性地準備解鎖,指紋還未落上去,當余光瞥見屏幕未讀消息上大咧咧擺著的江靳年那幾個字時,
沈南枝指尖一抖,驚得瞌睡蟲瞬間跑光。
面部自動解鎖,消息彈到江靳年的對話框,上面只有言簡意賅地一句:
【早餐在樓下,記得下來吃。】
沈南枝下意識從床上爬起來,開門走出房間,當在樓梯半腰看到餐桌上中西搭配的早餐時,整個人還有些懵。
直到好幾秒,后知后覺地回想起來,昨晚江靳年離開前問她要公寓密碼的那一幕。
……
上午第一節沒課,沈南枝九點才去學校。
顧清禾還沒來,到了學校,沈南枝點開昨晚整理的數據,檢查有沒有錯誤的地方。
直到將近二十分鐘后,顧清禾拎著一堆打包的早餐進來。
過來后她也不坐,就跟不認識一樣,站在沈南枝旁邊眼神復雜地打量著她。
沈南枝被她看的莫名。
視線從電腦上移開,轉眸看向課桌前面反應異常的某位大小姐。
“怎么?過了一夜,我變異了?”
顧清禾輕嘶著摸摸下巴。
將兩份早餐先后推到她面前。
“吶,池學長托我給你帶的早餐。”
推第二份早餐時,她介紹,“這份是我給你帶的。”
將兩份早餐全推到沈南枝面前,顧清禾抱臂看著她,頗有種讓她二選一的架勢,“兩份早餐,都是熱的,沈大小姐,選哪個?”
沈南枝抽了抽嘴角。
看著面前溫熱的兩份早餐,偏頭瞧自家閨蜜,“今天流行送早餐?”
顧清禾“嘖”一聲,坐下來,“這不是看你昨晚要忙數據?就你那性子,一忙起來,準忘記吃飯,我怕你餓死自已,特意給你帶的早餐。”
“不過——”
她話音一轉。
幽幽看著沈南枝,眼神中滿是好奇意味,“池崢學長的那份,是怎么回事?”
今天她一進校門,就在林蔭路碰上了池崢,對方什么也沒說,只將早餐遞給她,托她幫忙轉送給沈南枝。
顧清禾托腮打量著自家閨蜜,揶揄笑了聲,漫不經心地打趣說:“小枝枝,你是不是惹桃花了?昨晚你們聊到了幾點?”
第12章
你喜歡南枝,是嗎?
同一時間。
天晟總部大廈頂樓。
江靳年開完例會回到總裁辦,周林跟在后面,盡職盡責地匯報接下來的行程與安排。
等他全部說完,江靳年對他口中的那些行程未做評價,只坐在辦公桌后問了一句:
“池崢的資料,查完了嗎?”
周林怔了下,迅速回神。
從懷里抱著的一摞文件中翻出一個文件夾,恭恭敬敬遞到江靳年面前。
“已經查完了,江總,這是池崢所有的資料,還有,您讓我聯系的國外研究高校我也聯系好了。”
江靳年接過文件,“嗯”了聲,很快讓他離開。
池崢的出身很簡單。
個人資料只占據了其中一小部分,剩下的絕大多數,都是這幾年他所參加的課題與學術論文。
江靳年對他學生時代的事跡沒什么興趣,將文件翻到最后一頁,找到聯系電話,撥了過去。
那邊接的很快。
只“嘟嘟”了兩聲,就被接通。
“你好,請問哪位?”
江靳年合上手中的資料,嗓音平穩沉靜,“你好,我是江靳年。”
……
兩個小時后。
心里打鼓的池崢,打車來到天晟總部。
從出租車上下來,他站在天晟集團樓下,仰頭望著這棟處處充斥著權勢與名利的高聳大樓,心底那股不知名的緊張攀至巔峰。
他不自覺地低頭看了眼身上廉價的襯衣黑褲,懷揣著忐忑的心情,走進這棟在他畢業后哪怕拼盡全力也未必能進得來的大樓。
周林早已等在前臺。
見他進來,立即起身過去。
“池崢是嗎?請跟我這邊來。”
周林引著他進電梯,一路來到沉肅寧靜的總裁辦外面。
周林上前敲響總裁辦的門,得到允許后,將門打開,對著后面的池崢做出“請”的動作。
池崢心里越發緊張。
江靳年這樣的身份,他只在財經雜志與財經頻道遙不可及地觀望過一兩次。
親自來天晟總部見這種不屬于他這個階層的上位者,迄今為止,還是第一次。
周林并未進去,看著池崢走進去后,便掩上門回了自已工位。
江靳年放下簽字筆,隔著寬大的辦公桌看向明顯有些局促的池崢。
他面上沒什么情緒波動,相反,給人一種冷淡卻又看似平易近人的錯覺。
“不用緊張,請你過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聊一聊。”
“江總您請說。”
接過江靳年的電話并在來天晟集團的這一路上,池崢都在想,他與江靳年這種豪門權貴不在一個階層的普通人,怎么會被親自約見。
直到這一刻,不再隔著朦朧夜色的車窗,不再隔著財經頻道的熒幕,近距離接觸江氏這位傳說中的掌權人,池崢心頭突然浮出一個猜測。
江靳年的下一句話,也直接給了他答案。
“我聽說,你和南枝,近來走的挺近?”
池崢蜷了蜷手掌。
他猜到了這種可能性,這會兒便沒有太多意外。
“我……”
他猶豫著回答,還沒說出答案,
就見江靳年抬眼看過來,看似疑問,實則陳述地問他:
“你喜歡南枝,是嗎?”
江靳年的目光明明平靜尋常。
可池崢卻無端覺得那股視線鋒芒銳利。
就仿佛能輕而易舉看穿人心底。
他原本想否認的話,在江靳年這種注視下,抑制不住地被壓下去,最后遵循著心意,點頭承認下來。
“……我確實喜歡南枝,還請江總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向您證明,我是真的喜歡她。”
“證明?”江靳年唇側扯出一抹弧度,手中的筆被扔在辦公桌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道聲響。
“你想怎么證明?”
“南枝是我們江家的掌上明珠,你想和她在一起,拿出什么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