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氣無力的石楊讓萬小東笑的更加歡實,站起身走進石楊,“讓你逞能,還你行,行啥呀。”
顯擺自己能干的石楊一路上把所有包裹背在了身上,完全不知道耿二鳳裝了什么的石楊知道行李上身才察覺出不對勁,可話已經出口,怎么也不能在萬小東面前丟臉的石楊愣是裝作沒事似的走回速滑隊。
把掛在石楊脖子上的大包摘下來后,萬小東在石楊的注視下打開了包裹,大瓶子小罐子出現在眼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的石楊用腳碰了下萬小東,“都啥玩意?”
哈哈哈的笑聲中,萬小東拽出了一個大瓶子,打開后,刺鼻的大醬味傳出,咚的一下砸在床上的石楊哀嚎的發出一身悶叫。
咸菜、大醬、各種熏肉,甚至還有肉餅,裝滿五個包的食物讓石楊一陣無語。
緩過勁后,石楊倒蹬一番后,帶著萬小東四處送禮,雖然有些別扭,但萬小東也不是完全的不懂事,回一趟家要是啥都不帶不是那么回事,看著一塊塊熏肉被送走,看著一罐罐小咸菜被送出,萬小東心疼的夠嗆。
不能說的后果就是一個勁的掐裝好人的石楊,后腰都青的石楊僵硬的笑臉總算讓看到空蕩蕩的大包裹后賭氣的萬小東解氣。
想想陶惟那里還有吃的,萬小東眼睛一亮,抓住最后剩下的一只雞跳起來喊了一句找陶惟就跑了,揉著自己的老腰,無奈的石楊失笑的搖搖頭,站起身活動一下直奔陳飛辦公室。
一是報到二是商量萬小東訓練的事,在陳飛的調侃中,面不改色的石楊厚臉皮的接納了。
從這天起,萬小東有了一個專門的教練,還是一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教練,羨慕也好嫉妒也罷,石楊堅持,任何人也只能忍著。
畢竟石楊什么樣,都是速滑隊老人,沒有人不清楚,說好聽點叫做聰明,難聽點就是損,一旦沒算計到萬小東被石楊抓住,收拾一頓都是輕的。
摸摸鼻子悶頭認下的眾人也只能羨慕著傻人有傻福的萬小東。
而回到花滑隊的陶惟卻沒有如萬小東似的再次進入訓練階段,而是全面進入休整階段,接到這個消息,別說楊國成就是陶惟自己都松了一口氣,別看陶惟每天笑呵呵的,其實重擔壓身的陶惟從心底升起的疲憊已經有些抑制不住,而正是因為看到這點,馬德明才直接找到總局領導,替陶惟爭取了三個月的休整期,否則直接進入備戰,陶惟的狀態很可能下滑。
而從這天起,陶惟徹底進入了休整期,接到消息的陶惟笑瞇眼后,狠狠的睡了三天,再次睜開眼的陶惟讓有些擔憂的幾個人松口氣的同時也暗暗的心疼,所有人都清楚,陶惟這是累狠了,好在休整期終于來臨,陶惟終于可以喘口氣。
☆、第七十章
1996年3月1日。早晨七點,旌德中學
又是一年新學期,全面進入休整期的陶惟除了每天無法停止的基礎訓練,終于背起背包過上了正常的學生生活。
幾年下來,雖然訓練很累,雖然每每倦意總會席卷著滿心疲憊的陶惟,可那份沒有文化的苦陶惟吃過而且吃的太難,知道無論如何不能丟下學習的陶惟雖然不能正常的學生生涯,可只要有時間就會拿起書本慢慢的學。
不求進度只求別成為一個文盲的陶惟這份堅持得到了馬德明楊國成的大力支持,可以說,對于青少隊的這些孩子,馬德明雖然沒有如關注陶惟那樣過分的關心,但卻經常抽時間到學校詢問孩子們的學習進度。
雖然每次得到的消息總是有些讓人沮喪,但馬德明還是經常督促孩子們不管怎么樣也要把高中堅持念完。
好在先有陶惟做榜樣后有單細胞的萬小東不斷刺激,花滑隊的這些半大小子們總算沒讓馬德明太過于難看,已經不敢多求的馬德明此時此刻只求這群傻小子們把高中堅持念完,至于大學,不是馬德明瞧不起自家孩子,實在是太過于為難。
而唯一有希望的陶惟,馬德明卻除了擔心還有心疼,重擔壓身的陶惟瘦弱的脊骨已經要被壓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隨著陶惟嶄露頭角,成為花滑隊靈魂人物的陶惟承擔了全部的希望,隊友的、教練的,甚至還有來自總局的。
雖然每次陶惟都會笑呵呵的說著自己能行,可落在馬德明眼中卻是心疼,什么叫能行,什么叫做可以,無非是給心愛的花滑一個支撐的理由,沒有誰是一直堅韌的,所謂的堅韌,只是不給自己脆弱的機會。
這一次,為了給陶惟磨出休整期,坐在領導辦公室,一坐就是三天的馬德明甚至當著領導的面紅了眼眶,馬德明是真心疼這個不滿十八歲的孩子。
眾人看到的只是陶惟讓人驚嘆的表演,可馬德明卻知道陶惟的成功是付出無數汗水后的來的,陶惟滿眼的疲倦已經達到了頂點,三年內連續的大賽無論是對心里還是身體都是一個沉重的負擔,那怕陶惟沒說,馬德明也知道,陶惟到極限了。好在不管過程怎樣,陶惟總算得到了三個月的休整。
看著滿臉笑容的陶惟背著書包走進學校,收回目光的馬德明與身邊的楊國成對視一眼,同時失笑的搖頭,“老楊,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回去的路上,久久無言的馬德明直到看到花滑隊的大門發出的一聲嘆息讓楊國成呵呵的笑了,“你還有我老啊,行了,陶惟不是個心窄的孩子,他會明白的。”
想到整天笑呵呵的陶惟,搓了把臉的馬德明到底還是收起心底的揪疼露出了笑容,而晃悠著走進校門的陶惟看著身邊充滿朝氣稚嫩的同學,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或許是過早的離家離開父母,花滑隊的隊友們,那怕跟身邊這群孩子有著一樣的年紀卻沒有這份純真。
漫步在校園內,不緊不慢的陶惟讓身邊急匆匆趕往教室的孩子們詫異卻又好奇,尤其是陶惟身上那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運動服和縈繞在四周的悠閑愜意,更是引來一陣側目。
習慣目光的陶惟并不是很在意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全身心放松的陶惟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邊走邊瞧,臉上的笑腳下的步讓趴在二樓的班主任喬偉露出了一絲笑意。
“陶惟。”
招呼一聲并揮揮手的喬偉沖著聽見呼聲的陶惟招招手,“趕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