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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還做,下次是什么時候,這個可以天天做嗎?”
“但是有點累?!?
“你和蘇聞哥打電話說什么了?他為什么改主意了?”
“酒量能再差點么,搞得我現在好無聊。”
越歌嘴角動了動,險些失笑。
白費,原來是個色鬼。
等江畫自己念念叨叨半個小時,終于睡著了,越歌才睜開眼,收拾屋內的殘局。
江畫晚上沒吃東西,擔心他半夜餓醒,收拾完,越歌在床頭放了罐牛奶,才把蜷縮在床上的色鬼塞進被子。
可能是欺負得狠了,也可能是剛打過哈欠,江畫眼角有點濕潤。
越歌想了想,拍了張照發給蘇聞,照片里只留有熟睡的眼睛。
【x:這樣算不算哭[圖片]】
【聞聲:...】
大半夜的,蘇聞被氣失眠了。
兩人談好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不管怎么樣,越歌都不能再把江畫惹哭。
蘇聞本意就不是針對越歌,他只是擔心江畫而已,現在意識到江畫陷得太深,恐怕來硬的會適得其反,蘇家又一堆爛攤子,眼下只是無奈的妥協。
和越歌的表里不一不同,即便對江畫有私心,蘇聞依舊舍不得看他傷心難過,所以斟酌再三,提出了這個要求。
如果江畫再被惹哭,他就狠下心告訴江父江母實情,去做江畫眼中的‘壞人’,為自己爭取一把。
結果昨天剛認輸,越歌這個記仇的今天就來挑釁了,蘇聞一萬個肯定這家伙知道自己的心思。
【聞聲:你故意的?】
【聞聲:我隨時都能反悔?!?
【x:哦?!?
【x:對了,我名字是陳夢榕取的,她迷戀你老爸,連兒子都要學著取名,她這些年對你很好吧?!?
【聞聲:你提這個什么意思?】
【x:不覺得愧疚么?】
【聞聲:...】
【x:愧疚就大度點,睡了?!?
【聞聲:...】
對于人性的把控,越歌說得上爐火純青,他看人很準,往往只要幾次交集,就能看透最核心的東西。
比如依照蘇聞這種舍己為人,甘愿不顧蘇家丑聞而揭發他的真白蓮花性格,內心深處對他的存在必定很介懷。
關了手機,越歌嘲弄一笑。
不能把江畫惹哭。
真是句夢話。
......
對于這些沒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江畫本人全然不知。
確認越歌和越天成的事沒多大關系,他放松了神經,之后的幾天,每天吃吃睡睡,除了學習什么都很積極。
直到兩天后,蘇聞離開a市,他才從蘇聞口中問出了越歌的承諾。
機場里,江畫感動得不行,覺得果然蘇聞哥對他最好,然而蘇聞的表情卻意外的古怪,像是一副很憋屈又沒法說的樣子。
走之前蘇聞抱了抱他,叮囑他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自己,還反復強調該準備留學的事了,讓他認真想想學習方向。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江畫,一直以來,他都過得太隨心所欲了點,馬上高三,竟然全然沒想過這些。
老爸老媽雖然總是說到時會安排他出國留學,卻從來沒說讓他學什么。
蘇聞走后一周,經歷了一段雞飛狗跳的混亂后,日子突然恢復了平靜。
直到四月初的某天,江畫曾在教室門口被兩個西裝革履的女人叫住,問了幾個關于越歌的問題。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當時趙夜白也在場,江畫擔心是警察,怕趙夜白說些有的沒的,全程搶答的很快,并給了趙夜白眼神威脅,趙夜白一臉不屑,到底被威脅得一言不發。
人一走,趙夜白立刻痛心疾首:“你真被帶壞了,江畫,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叫同流合污!”
江畫看了他一眼,訝然道:“你竟然會說成語。”
夸完,江畫沒事兒人一樣進了教室,顯然根本沒仔細聽他的話。
“...”
趙夜白不但會說成語,還想打人。
直到現在,他都篤定越歌在耍著江畫玩,邊磨牙邊等著江畫被甩,甚至幻想著以后江畫來找他哭時,他冷言冷語奚落對方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