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妺被何方遠粗暴地拉起,也不生氣,嘻嘻一笑:“先說你的,也許你的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后,我就開心了。”
何方遠很是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將他和樊錚一起到陳果辦公室遭遇到的冷暴力說了一遍,然后很西化地一聳肩:“看來,我們的計劃被打亂了,原本還想幫立化渡過難關,以顯示我們不離不棄的職業道德,沒想到,陳果為了推樊錚上位,要將我束之高閣了。過河拆橋也沒什么,但才過河就迫不及待地要拆橋,一沒職業道德,二吃相太難看了。”
“啊?”藍妺才知道事情的變化之快,遠遠超出預料,她伸出右手在何方遠的肩膀上拍了拍,假裝關切地安慰,“何方遠,節哀順便。不要緊,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你還年輕,機會還有得是。”
何方遠被藍妺的調皮逗樂了,推開她的手:“行了,別虛情假意了,我和梅荏苒分手,你高興。我被陳果束之高閣,被喬國界冷落,你開心。總之,我越倒霉越慘,你就越是既得利益者。說吧,你都這么幸福了,還哪里慘了?”
“你和梅荏苒分手,真不是因為我,我也沒有幸災樂禍。至于你在立化的處境不妙,倒是多少開心幾分,不過一想起我被爸爸逼著,非要讓我帶你回家,我就覺得天都塌了。”藍妺夸張的聲調,和韓劇中的女主有得一比。估計最近韓劇看多了,就差說話嗲聲嗲氣了。
“不是吧?你帶我回家?”何方遠最近感覺生活和工作一團亂麻,幾乎都理不清頭緒了,藍妺卻還節外生枝,讓他上門,等等,聽上去不是什么好事,“你爸?藍成器?”
“是呀,你忘了,上次在梅長河的婚禮上,你和他見過一面,他對你印象很好,還說以后要找機會和你好好聊聊,現在機會來了,你可不能逃避呀。”藍妺嘻嘻一笑,“我可是一口答應我爸,說一定帶你回家,保證你會出現。”
藍成器找他何事,何方遠大概也能猜個八九,應該還是為了他和藍妺聯手創業的事情。藍成器雖然相信藍妺的眼光,但畢竟不是小事,不提投資額巨大,單是此舉會徹底得罪喬國界,甚至會和喬國界反目成仇,也讓藍成器不得不慎重從事。
這么說,藍妺的家門,還非登不可了?何方遠也沒矯情,一口答應了:“沒問題,去就去,誰怕誰?藍妹妹金口一開,何哥哥敢不來?”
藍妺喜笑顏開:“表現不錯,值得夸獎。對了,昨天我說的問題,你想通沒有?”
昨天藍妺讓何方遠靜觀其變,何方遠當然想通了。不過想通了也沒用,計劃趕不上變化,本來靜觀其變是想等立化因新合同問題亂成一團時,他挺身而出力挽狂瀾,不想,喬國界此舉的出發點,壓根就不在意幾個無足輕重的版權方的反對,和喬國界閉環的大計相比,幾個版權方的出走不影響大局。
既然喬國界改變了策略,由以前的豪情萬丈變為現在的興趣索然,他也得順應潮流,改變靜觀其變的戰術,重新制定應對之策。
“想通了,但靜觀其變的策略用不上了,下一步怎么走,有待協商。”何方遠將難題又踢回到了藍妺腳下,“昨天我的問題,你想通了沒有?”
昨天劉薇薇的驚人一跪,不是跪在何方遠面前,而是跪倒在了藍妺腳下,讓藍妺答應她從梅荏苒身邊拉走何方遠,言外之意自然是犧牲藍妺成全梅荏苒了。如果非要深究劉薇薇并不光彩的真實想法的話,就是希望藍妺嫁給何方遠,何方遠有了藍妺,肯定不會再糾纏梅荏苒了。
何方遠的問題是,如果他當時不接下劉薇薇的話,藍妺會怎么回答……藍妺眨了眨眼睛,含蓄地笑了:“想是想通了,不過睡了一覺之后,又忘了。”
耍賴……何方遠搖了搖頭:“算了,不和你計較了,隨便你怎么回答好了,現在我不再關心喬國界之外的問題。如何從喬國界的手下全身而退,是比起猜測一個白富美對我有沒有意思的小事重大一百倍的命題。”
“切,早晚你會發現,我對你的重要性,比喬國界對你,重要一千倍。”藍妺頗不服氣地回敬了何方遠一個不以為然的眼神。
下班后,何方遠約上范記安、徐子棋一起吃飯,藍妺有事沒有參加聚會,結果倒好,就何方遠一人是孤家寡人,范記安有付瓜瓜,徐子棋有常辛兒,以前左有梅荏苒右有藍妺的他,現在形影相吊,好不可憐。
聚會地點在正大廣場七樓,臨窗的座位,正好可以看到滾滾的黃浦江水。炎熱的夏夜,人流如潮,無數紅男綠女在江邊散步,沉浸在如醉的夏風和如水的戀愛之中。
常辛兒見何方遠孤身一人,目光又有少許落寞地望向窗外,以為他顧影自憐或是睹物思人,心下不忍,開口勸道:“方遠,荏苒只是一時想不開,以她開朗的性子,過幾天就好了,肯定會主動打電話給你。”
見常辛兒還以為他和梅荏苒之間的問題是常見的熱戀中的男女鬧別扭的普通問題,何方遠喝了一口果汁,搖頭一笑:“我和荏苒……估計不能在一起了。”
“啊?”徐子棋大驚,下意識一把抓住常辛兒的手,“好馬不吃回頭草,何哥,我和辛兒已經心心相印海誓山盟了,你沒有了梅荏苒,不能再回來和我搶辛兒!”
“哧……”范記安慣常的譏笑聲再次響起,“情人眼里出西施,一點兒不假,胖棋,辛兒長得漂亮,又溫柔賢惠,是個賢妻良母的最佳人選之一,但不要忘了另外一點,世界上也許只有一個常辛兒,但孔辛兒、柳辛兒或者是付辛兒多得是,別覺得全世界就你一人撿了寶。你也別閑操心了,何哥如果和辛兒有緣,上大學的時候就成了好事了,還輪得上你?而且你也不想想,沒了梅荏苒,何哥還有藍妺。話說和藍妺相比,辛兒在長相上是不差幾分,但身世上嘛,嘿嘿,嘿嘿……”
平常范記安一冷嘲熱諷,徐子棋總是不甘示弱地反駁,今天卻一反常態連連點頭:“記安說得對,何哥不走尋常路,也不走回頭路。不過何哥,你和梅荏苒到底怎么了?”
何方遠坐在付瓜瓜的對面,見付瓜瓜用一根吸管一邊吸冷飲,一邊含蓄地沖他笑,他一時興起,直盯著付瓜瓜的雙眼問道:“瓜瓜,在我回答徐子棋的問題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尖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