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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千方的向往中文上線的同時,芝麻開門在旗下的尋貝網站的主頁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新增加了一個版權頻道,點開一看,也是一個類似互聯網版權交易的交易平臺……不少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大馬哥一聲不吭悄悄上線了版權交易平臺,等于是說,三巨頭之一的芝麻開門,也正式涉足了互聯網版權產業?
以往大馬哥喜歡高調布局,這一次涉及到了互聯網版權產業,怎么成了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了?是大馬哥信心不足,還是現在只想試水,背后準備醞釀一次顛覆整個行業的大動作?
大馬哥從來不乏天馬行空的創意,往往總有驚人之舉。如果這一次大馬哥也聲勢浩大地進軍互聯網版權產業,倒也不會引起業內人士的猜測,偏偏大馬哥躲躲藏藏悄悄上線,不是他一貫的風格,反常之舉必有貓膩,不由人不浮想聯翩,再聯想到大馬哥最善長大開大合的布局,這一次的互聯網版權產業的浪潮如果沒有大馬哥傲立潮頭的身影,就缺少了硝煙四起的宏大場面。
想當年,在芝麻開門還很弱小時,大馬哥就決定芝麻開門屏蔽千方的抓取,不讓千方搜索到芝麻開口的數據,要的就是自己控制流量的入口。當時千方對芝麻開門的做法嗤之以鼻,覺得以小到不值一提的芝麻開門還屏蔽千方,太可笑了。
可是當后來視野清晰了,千方意識到芝麻開門的屏蔽導致千方電子商務入口即將丟失,因此驚慌之下投資了許多電子商務的網站,但為時已晚,千方結結實實被芝麻開門擺了一道,再想控制電子商務的入口,難如登天。由此可見大馬哥是多么有遠見卓識的一人。
那么是不是可以說,大馬哥現在悄悄地試水互聯網版權產業,肯定是一步伏筆了?
不管怎樣,三巨頭全部下水,互聯網版權產業的市場,從來沒有過如此的烽火連天!
周六是梅長河大婚的日子,何方遠一早起來,收拾利索,準備參加婚禮。最近一段時間來,似乎進入了平靜期,在全額返還政策出臺之后,除了千方的向往中文和芝麻開門的版權頻道上線之外,業內再無更大的新聞。不過何方遠心里清楚,不管是立化還是開天,都在醞釀下一輪更猛烈的交手,畢竟,離鹿死誰手的結局還差了很遠。
梅長河的婚禮在世紀大酒店舉行。
何方遠之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參加梅長河的婚禮,因為直覺告訴他,梅長河的婚禮上不但會有許多風投到場,還會有一些下江的名流,雖說以目前的局勢分析,興眾文學和信光合作的可能性極小了,不過作為信光的董事,梅長河既然有能力運作顧南從信光跳槽到空行,那么他在空行也有一定的人脈。
只不過何方遠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梅長河的婚禮與會嘉賓之多層次之高,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何方遠約好和梅荏苒一起參加婚禮,他接上了梅荏苒,趕到世紀大酒店,正在停車的時候,一輛奔馳s600停在了旁邊。
車上下來一人,一襲紅色長裙,嬌美如明月,高潔如雪蓮,當前一站,氣質高雅,舉手投足盡顯大家閨秀風范。
正是藍妺。
梅荏苒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也是長裙飄飄,不過相比之下,她的淡藍長裙還是比不上藍妺一襲紅裙的高貴,話又說回來,梅荏苒玉面如凝脂,唇不點自紅,臉不畫自粉,她是天然的美女,清新氣息無人可及。
藍妺下車后,車上先后又下來二人,一人五十開外,微顯富態之相,西裝革履,臉色肅然,不怒自威,另一人年紀相仿,穿一身暗紅色禮服和紫色披肩,雍榮華貴,儀態萬方。
不用想,二人自然是藍妺的父母了。
何方遠下車,替梅荏苒打開車門,梅荏苒挽住何方遠的胳膊,二人款款來到藍妺面前。
藍妺也發現了何方遠和梅荏苒,嫣然一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方遠,荏苒,剛才看到你們,我差點以為今天是你們的婚禮。”
梅荏苒搖頭一笑:“算了吧,我才不會嫁給他,他不是我的菜。其實要我說,你和他才是天作之合,一個有資本有實力,一個有創意有人脈,加在一起,就是必勝的聯合。”
要是平常,藍妺會一笑置之,但今天不同,爸媽在身邊,她臉微微一紅:“荏苒,不要拿我和何方遠開玩笑了,我和他,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同事關系……來,我介紹一下。”
藍妺錯開身子,用手一指藍成器:“我爸藍成器。”又用一指陳容,“我媽陳容。”
何方遠微微彎腰,恭恭敬敬地問好:“藍伯伯好,陳伯母好。”
梅荏苒也微笑問好。
藍成器和陳容微微點頭回應,陳容的目光在何方遠臉上停留片刻,有探究有疑問,藍成器對何方遠大感興趣的樣子,握住何方遠的手不放:“你就是何方遠?常聽藍妺提起你,說你很有本事。”
“藍伯伯不要聽藍妺亂說,她是被我的花言巧語騙了,我哪里有多大本事?不過是喜歡高談闊論罷了。她心思單純,心底善良,又沒見過什么壞人,我說什么她信什么。”何方遠謙虛得很有特點,三分自嘲四分玩笑。
“我比你了解藍妺,她最大的優點就是不亂說話。”藍成器呵呵一笑,“你不要過于自謙了,藍妺單純是單純,好人壞人她還分得清,不是我說大話,追求她的男人多了去了,百分之九十九一個會合就被她淘汰了,你能和她相處這么久,證明你確實有過人之處。”
何方遠連連擺手:“藍伯伯誤會了,我和藍妺是清白如紙始終保持一米距離的正常同事關系,沒談戀愛。”
“哈哈,你緊張什么?我只說你和她相處,也沒說你和她談戀愛。”藍成器哈哈大笑,似乎很得意他掌握了主動權,“方遠,高談闊論也是本事,商場上,有許多重大談判就是在高談闊論中成功的,能高談闊論,就說明胸中有文章。一個人,只有讀書多了,才能看得長遠,好了,今天沒時間和你聊了,以后有機會,到家里作客,我想好好和你聊聊。”
“好,我也很希望當面聆聽藍伯伯教誨。”何方遠心中大喜,藍成器對他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好,就說明平常藍妺沒少在藍成器面前說他的好話,更說明他在藍妺的心目中,確實分量不輕。
陳容挑剔的目光在何方遠身上又掃了一遍,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何方遠呀,你太油嘴滑舌了,還有我強調一件事情,我不喜歡花言巧語的人。”
藍成器和陳容一前一后進了大廳,藍妺落在后面,輕輕一推何方遠:“平常你一本正經的樣子,好象純情正太一樣,今天怎么反常了?我媽都對你有意見了。”
何方遠嘿嘿一笑:“她有意見是她的事情,我又不是她什么人,不用她用丈母娘挑女婿的眼光審視我,我還真沒打算找一個下江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