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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何方遠聽到史尚飛透露的消息后,差點罵娘,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平空捏造也就罷了,還直接栽贓陷害,楚一亭這是作死的前奏呀。
史尚飛還向何方遠透露了另一個驚人的消息——在黑何方遠的事情上,楚一亭是發(fā)起者始作俑者,黃是道幫兇,他有一次偷聽到了黃是道和楚一亭的對話,二人達成了一致,要徹底扳倒何方遠,讓楚一亭取代何方遠坐上常務副的寶座。
這個消息對何方遠分析黃是道和楚一亭的合作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內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點撥作用。黃是道出于憎恨他的目的幫楚一亭黑他,可以理解,但黃是道卻活雷鋒一樣要助楚一亭當上常務副,成為他的上司,騎在他的頭上,試想,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無怨無悔的付出,甚至不惜被這個女人騎在頭上,那么這個男人一定是想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上,或者他已經(jīng)將這個女人壓在了身下。
黃是道未婚,作為大齡未婚男人,對女人有想法也正常,問題是楚一亭已婚了,好吧,楚一亭為了事業(yè)也好或是婚外戀也罷,愿意為黃是道獻身,那是她的事情,是道德層面的問題,何方遠才不會評價,但她和黃是道怎么胡搞是她的事情,卻在胡搞之余還要黑他一道,就是自尋死路了。
黑別人的時候,自己身上干凈才行,自己一身臭,還想潑別人臟水,用范記安的話說,生得犯賤,死得混蛋。
至于怎么反制楚一亭,何方遠比海山心狠手辣多了,主要也是有海山的前車之鑒,對于如毒蛇一般的女人,必須一擊得手,不能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所以在范記安正面跟蹤楚一亭和黃是道的同時,徐子棋負責在背后著手調查楚一亭當年被立化開除時的內幕。
和范記安通話完畢,何方遠心里更有底氣了,剛要回到飯桌上,手機又響了,一看來電,是徐子棋。
“何哥,差不多了,只要你一聲令下,馬上就可以收網(wǎng)。”徐子棋小有興奮,“不做黑客許多年了,沒想到,江湖上還有哥的傳說,別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別得瑟了,保存著證據(jù),隨時等我的招呼。”何方遠幾乎要哈哈大笑了,擺平了楚一亭,也算是為海山報了一箭之仇。
“遵命。”徐子棋嘿嘿一笑。
徐子棋黑楚一亭和黃是道的電腦,其實也是從馬大勉下令抽走三劍客和幾名主要負責人電腦的硬盤舉動中,得到的啟發(fā),是活學活用。當時三劍客辭職時,在還沒有對外公布批準三劍客的辭職之前,馬大勉就下令第一時間封存電腦,后來考慮都是it從業(yè)人士,又怕三劍客采取黑客手段銷毀電腦中的數(shù)據(jù),就又讓人抽走了電腦硬盤。
此事在公司一時傳為美談。
“什么事情,怎么打了這么長時間電話?”藍妺咬著筷子,斜著眼睛不滿地瞪了何方遠一眼,“扔下兩個美女不管不顧,到一邊沒完沒了地打電話,是不是太失禮了?”
“飯都涼了,要不要熱一下再吃?”和藍妺張口指責何方遠不同的是,常辛兒溫存似水,想得周全。
“女人和女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何方遠感慨,“藍妺,我推薦一本書給你看,名字叫《怎么做一個不被丈夫拋棄的妻子》,你看了肯定受益終生。”
“去,懶得理你。”藍妺白了何方遠一眼,“說說看,喬董為了狙擊開天的崛起,會采取什么相應的手段?”
何方遠還沒有回答,常辛兒卻掩嘴吃吃一笑:“藍妺,你不太像是方遠的同事……”
“不像同事像什么?”藍妺大感好奇。
“像是一對革命情誼的戀人。”常辛兒笑得很曖昧,“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但凡哪個女同事用撒嬌、指責的口氣和一個男同事說話,要么她喜歡他,要么他喜歡她,而且她也知道他喜歡她,所以才恃寵而嬌。”
“沒有吧,我哪里喜歡他了?他暗戀我估計是有,不過我在他面前可沒有恃寵而嬌。”藍妺想起了什么,似乎是急于把自己摘清,“對了,他理想的戀人是梅荏苒。”
“梅荏苒是誰?”常辛兒對何方遠的感情問題很感興趣。
“是她同事三年的美女同事。”藍妺笑瞇瞇地看著何方遠,“不過好象他讓她懷孕了,他又不打算娶她。”
“啊,始亂終棄?”
何方遠終于忍無可忍了:“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話太坑爹了,兩個女人就能上演一臺戲。你們狠,你們贏了,我走還不行嗎?”
最后何方遠當然沒有走成,下午他又在藍妺的強迫下,陪藍妺和常辛兒逛了街。也許是藍妺確實沒什么朋友的緣故,她特別喜歡常辛兒恬淡如水的性格,和常辛兒迅速走近,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以前何方遠一直以為閨蜜和發(fā)小是同樣的意思,是指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現(xiàn)在才知道,只要關系密切到一定程度,女人之間不管認識多久,都可以成為閨蜜。
晚上,藍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興致,又留下吃飯,何方遠算是怕了她了,才知道以前傲慢、冷艷的藍妺只是她的偽裝,現(xiàn)在的調皮發(fā)壞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不過還好,藍妺晚飯時沒有再取笑他,飯后,卻提出讓他送她回家。何方遠知道藍妺有話想說,就答應了。
天氣漸熱,保時捷跑車開啟車頂,變身敞蓬,讓夜風盡情地吹拂藍妺的秀發(fā)。
“事先聲明,我不是有意偷聽你的電話,你說話聲音太大了,我不小心聽到了一些。”藍妺俏皮地一笑,“好象你要謀劃一件什么事情,為什么不讓我知道?”
“這事兒和你沒關系,而且也不那么光明正大,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何方遠才不會告訴藍妺他的一舉一動,他和藍妺是同盟沒錯,但還沒有關系好到共享全部秘密的程度。
“如果我非想知道呢?”藍妺耍賴。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撒嬌耍賴都沒用。”何方遠嘿嘿一笑。
“好,不告訴我是吧?”藍妺臉色一寒,“我也不告訴你顧南想娶梅荏苒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