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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楚一亭接二連三的犯事,海山還竭力保她。從江湖義氣出發,海山保她贏得了人心。但從長遠起見,保她,也留下了隱患。后來她離開立化,不知所蹤,差不多讓人都忘記了她的存在,現在卻在創始團隊離職后,突然殺回立化,而且還高升為版權部經理,背后到底發生了什么故事,何方遠猜不透,不過也能看出個大概。
早晚,楚一亭是一枚刺向三劍客的匕首。
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人物,重回立化,還想耍心眼想出名博上位,有何方遠在,她別想得逞。
“去請楚經理。”何方遠朝范記安使了個眼色。
范記安會意,大步流星來到楚一亭的辦公室,敲響了她的門:“楚經理,有人送花給你。”
“誰會送花給我?記安,別開玩笑了。”打開門,亭亭玉立的楚一亭一臉燦爛笑容,“立化一枝花是梅荏苒,只有她才會有人送花。”
裝,還在裝,范記安心里無比鄙夷楚一亭的虛偽,臉上卻是笑得真誠:“誰說立化只有一枝花,楚經理你out了,現在立化是兩枝花了,一枝梅荏苒向陽花,一枝楚經理大麗花。而且大家都說,楚經理是最嬌艷的一朵。”
楚一亭瓜子臉,體態輕盈,豐姿艷麗,最惹人的是她一雙丹鳳眼,細長而嫵媚,看人的時候,瞇著眼睛一撩,頗有風情萬種的味道。她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曲線玲瓏,雖說不如梅荏苒端莊不如藍妺精致,但在成熟和女人味兒上,梅荏苒和藍妺又無法與之相比。
不過話又說回來,男人的成熟和滄桑是經歷了女人才歷練出來,女人的成熟和女人味兒,也是周旋在男人之間久了,才會沉淀出來。
“記安,你可真會說話,我算是服了你了。”楚一亭眉眼帶笑,跟隨范記安穿過辦公區來到快遞員面前,接過花,深深地一吸,似乎是沉醉在了花香之中。
無數人的目光向楚一亭投來,有羨慕,有嫉妒,有欣賞,有貪婪,也有莫名的情緒,總之,楚一亭在重回立化一個月后,第一次成為矚目的中心,一舉成名。
“怪事,怎么有美人靠的花,有楚一亭的花,卻沒有藍總監的花?”
“我覺得藍總監比美人靠和楚一亭都漂亮,她才是立化首屈一指的立化一枝花。”
“誰故意來這么一出,送花給楚一亭和美人靠,卻不給藍總監,擺明了是想落藍總監的面子。”
“不過我倒覺得,應該是立化三枝花才對,藍總監、楚經理和梅組長,三枝花才有意思,群芳爭艷。”
一時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緊閉的總監辦公室,自始至終,藍妺就沒有露面,或許真是不好意思出面了,畢竟不管是總監還是經理,首先是一個女人,女人都不想被別人比了下去。立化三朵花,梅荏苒和楚一亭都收到了花,只有她沒有,她心里肯定會有幾分不舒服。
“藍妺藍小姐在嗎?你的花!”正當眾人紛紛猜測并且小聲議論之時,正當楚一亭抱著一大束玫瑰享受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的心滿意足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眾人的議論和楚一亭的美夢。
剛剛送給梅荏苒鮮花的快遞員去而復返,手中抱著一大束芳香四溢的百合,比起楚一亭手中的玫瑰,足足多了一倍有余。
眾人都驚呆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緊閉的總監辦辦室的門,一下就打開了,藍妺從里面一陣風一樣沖了出來,一臉自信,眼中迸發出異樣的光彩,來到快遞員前面,簽收了鮮花,捧在胸前,陶醉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花香,沖快遞員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在一轉身的瞬間,朝何方遠展顏一笑,笑容如花,瞬間照亮了整個辦公區。
直到藍妺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內,楚一亭才清醒過來,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眼神中閃過一絲幽怨和不滿,她轉身就走,腳步飛快,蹬蹬的高跟鞋的腳步聲清脆而響亮,就如一出提前落幕的鬧劇的片尾曲。
“高,真高。服了,真服了。”范記安對何方遠佩服得五體投地,“何哥,從此以后,你就是我偶像排行榜中排名第二的偶像,希望你早日登上榜首。不過我相信,你排名上升到第一只是時間問題。”
“誰是你排名第一的偶像?”梅荏苒總算明白了何方遠為什么要突發奇想送花給藍妺了,她又開心了,“你別告訴我是藍總監。”
“當然不是,我的偶像怎么會是女人?”范記安大搖其頭,“我排名第一的偶像就是——喬董。”
“馬屁精!”梅荏苒對范記安嗤之以鼻,“如果你是在企鵝工作,肯定會說你的第一偶像是小馬哥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美人靠,我既然在興眾工作,就說明我是興眾人,作為興眾人,當興眾創始人喬董為自己的偶像,這是價值取向完全正確的人生觀,是我對喬董真誠的擁護和愛戴,你怎么能說是拍馬屁呢?喬董離我有十萬八千里遠,我連馬尾巴都夠不著,拍哪門子馬屁?”
何方遠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理會范記安和梅荏苒的斗嘴,轉身回到了辦公室,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陳果來電,讓他上去一趟。
出門,上電梯,何方遠正等電梯門關閉時,一只手伸了進來,擋住電梯關了一半的門:“等一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出人意料的是,竟是黃是道。
“方遠,去匯報工作?不對,陳總的辦公室不在十八層了。”黃是道明知故問,陳果雖然在擔任了立化總經理后,常在立化辦公,但他在十八層保留了辦公室,有時他午睡過后,就不再下來辦公了。
“你不說我倒忘了,習慣性一接到陳總的電話就上樓。”何方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應黃是道的話,“你是去向馬總匯報工作?”
“我有一個想法要向馬總匯報一下。”黃是道眼中流露出一絲自得之色,“立化現在員工人數補充得差不多了,為了避免拉幫結派的事情再次發生,有必要出臺一項新的管理條例……”
何方遠笑了笑,沒有說話,三位老大登高一呼響應者云集的辭職事件,是個例,以后不會再出現了,創始團隊之間的團結一心,是用時間和同甘共苦練成的,不是簡單的利益共同體,黃是道提議什么新的管理條例,不過是形式主義的無用功。
不過,也可以理解黃是道的立功心切,他急于在馬大勉面前表現自己,也是為了能夠爭取打好以后前進一步的基礎,立化管理層初定,隨時有調整的可能,而且三劍客的新站還引而未發,等三劍客推出新站之時,立化將會面臨一場惡戰,到時,誰沖鋒在前誰再立新功,誰就說不定可以再升一級。
甚至由于新站的沖擊力過大,對立化造成了生死存亡的威脅,而此時誰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別說再升一級,連升三級也不是不可能。
對于陳果為什么要讓他到十八層會面,何方遠并沒有多想,等他推開陳果辦公室的門時,頓時愣住了——房間內不是陳果一個人,還有另外一人,而且此人他也認識。
“方遠,來,我來為你介紹一下,梅長河,信光集團董事兼副總裁。”陳果起身為二人引薦,“長河,這位是立化常務副總經理何方遠。”
信光集團?何方遠心中大跳,信光集團又名信光國際,是國內知名的投資集團,旗下投資的行業包括醫療、保險、房地產、礦業和傳媒,是一家大型國際風投公司,在業內知名度之高,絕對是風投界的巨頭,管理資產超1500億元,主要控參股企業共有員工超過10萬人。
之前聽梅荏苒隨口一提梅長河的身份,何方遠當時和梅長河起了沖突,也沒多想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現在才知道,梅長河的身份還真是驚人的高高在上。
問題是,陳果讓梅長河和他會面,有什么用意?以他的身份,還不夠級別和梅長河面對面。
“梅總好。”何方遠恭敬地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