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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莫的又不是軟妹子!!!秦王趕緊讓人將程咬金弄下來,折騰半天,灰頭土臉沒討到好,程咬金簡直一見二哈的目光就下意識縮脖子,又眼巴巴看秦瓊,誰知他家秦瓊正跟長孫無忌呵呵呵,一點都沒空理他,媳婦不理他總么破?秦瓊簡直被他氣死!該慶幸軍爺沒上馬嗎?上馬一個個踩死哦!
二哈樂呵呵收回槍,辭了酒宴,慢吞吞走到馬廝里,定睛一瞧,樂了,得,他家踏炎跟霸王似的,雄霸一方,連咬帶踹將秦王府的馬踹到一邊,仔細看看那匹白色馬身上偌大一個黑蹄印,水槽食槽里磨得精細的馬糧也不愛吃,一個勁兒傲嬌。軍爺掏出皇竹草喂它,馬大爺不高興斜眼瞅他,哄半天紆尊降貴不甘不愿叼走馬草躲一邊咀嚼,邊吃一邊拿蹄子踹旁的馬,踹的人家敢怒不敢言,個霸道個性,不愧是他大天策府的馬。踏炎其實是不錯的,雖說平日里傲嬌些,可該正經時絕對不掉鏈子,大唐戰場上,至死不離陪他萬箭穿心的是它,打pvp被拉下來拍成肉餅的時候也不離開,再后來,一同走過每個朝代,最落魄的時候別說皇竹草,連最差的百脈經都沒得吃,天寒地凍他家的馬就咀嚼冬雪下藏著的草籽過日子,誰讓那時他混的太過凄慘,被人追殺?所以,馬是天策軍爺最不能舍棄的東西,僅在情緣之后,最關鍵的是,他家情緣也愛馬╮(╯▽╰)╭。記得他家秀爺貌似有一匹里飛沙來著,想想那一身飄逸白毛還真有點小激動呢!他家踏炎不素孤家寡人的。
踏炎默默看一眼蛇精病,淡定啃草中。
被二哈惦記的秀爺痛并著快樂。
快樂,在美人懷中,溫香軟玉,面朝白花花春暖花開。
痛,媽的,爺不要吃奶!
長孫王妃乍見孩子先是一驚,在問明孩子生母之后又是一喜,悲喜交加潸然淚下,這孩子長得討喜,漂亮可愛,生母又早夭,王爺將他抱過來就是給她養!天知道在得知此生都不能再有孩子之后那種天塌下來的絕望和悲痛,幾乎心神欲碎,王爺說,他們會有孩子的,她想只怕是府中姬妾所出抱過來養,可那樣的孩子生母留不得,出生血脈低賤,但凡一個看不住,極為容易反目成仇,要是王爺對孩子生母心軟一些,生母不死,只怕將來更難收拾!好在,有了這孩子,母親死于太子之手,她養在膝下好生教養可不就是她的孩子?全然無后顧之憂,真是上天賜給她的,她是越瞧越喜歡,白白嫩嫩,跟觀音座下童子似的。
哥哥說過,家族里送來庶妹生個孩子養在她膝下,可那是庶妹!
孩子生下來母親能不留?
萬萬不行!
長孫王妃抱著孩子不肯撒手,讓人擠了奶水過來用小勺子喂給孩子,溫柔細心,眉宇間滿是母性光輝,小秀太心頭一軟,慢慢張開嘴,讓她給自己將汁水喂進去,這女人讓他想起坊主,作為一個秀爺,坊主那絕對是妥妥的女神,而且又是王妃,他生母同樣是王妃,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清醒時會抱著他哼童謠,瘋癲時會胡亂捶打的女人。
秀白心中酸痛,緩緩閉上眼沉沉睡去。
眸子里早已經水霧彌漫。
☆、第七十章
年關將至,長安城熱鬧起來,大街小巷販夫走卒吆喝聲不覺,青石路上寬敞人來人往形成人潮,天剛黑,有商家掛起燈來,像是一個信號,這燈一掛,后面都掛上,一串串明亮耀眼姿態各異,格外好看,娃娃的臉在燈光下精雕玉琢,泛起暖色光輝,看的李世民稀罕又喜歡,他家娃娃是越來越好看了,總么破,萬一將來孩子嫁不出總么破?咳咳,王爺多慮,長孫無忌捂著嘴使勁咳嗽,這孩子自打來了王府可得秦王與王妃眼緣,恨不得捧在心尖尖上時時刻刻看護住。娃娃聰明懂事,雖說性子冷一些,可對王爺與王妃那是真真的好,但凡是王妃有不適,必是衣不解帶照顧,甚至小小年紀跟著府里大夫習醫術,照顧王妃。長孫長嘆王妃眼光自然是極好,孩子教養的也好,只不過。目光落到身后那人身上,男人一身玄色寬邊繡暗紋廣袖,頭戴墨玉冠,面容俊美,一雙眼彎起,流出幾分笑意,風淡云輕,他仿若肆意游走街頭的貴家公子,貴氣逼人,滿心滿眼都是被王爺抱在懷中的孩子,這樣一個人,若是不亮槍誰能知其之勇?連號稱混世魔王的程咬金都被一招挑飛。何等可怕?據他所知,莫說秦王麾下,便是尋遍大唐也找不出這么個人來。
長孫心頭一動,心中有了主意。
男人目光悄然在若有所思的人身上一掠而過,眉眼彎彎,哎呀,自家心上人小時候真是太可愛有木有,秀太神馬的簡直犯規有木有!吸吸鼻子,差點流鼻血。
個丟人的東西!
小娃娃不著痕跡狠狠瞪他一眼,頭頂上響起自家帥帥噠父王的聲音:“我兒,可有喜歡的?”
秀白點點頭,挑了個面粉捏的小人兒,給一個李世民,奶聲奶氣:“這個是父王,這個是母妃,這個是孩兒,我們永遠在一起!”擦,凸(艸皿艸)誰給自家孩子起名叫白的?姓李,我了個大擦,李白,我大青蓮門的劍仙大人請收下小人膝蓋,中槍好痛……
值得一提的是,大躺槍坊沒出來,二哈訓練營已經頗具規模,更可惡的是,二哈那貨居然司職大統領……呵呵……老李家可以瞑目。
李世民先是一怔,隨機眸光浮動,微笑:“我們永遠不分開,有父王有母妃還有娃娃你。”
“恩!”
啥時候爹你弄個武才人進來咩?
等到秀白會亂跑的年紀,正逢一日風云忽變,長安像一池被攪渾的水,水下隱藏的東西驟然浮上水面,太子設宴,秦王重傷而歸,嘔血不止身重劇毒,秦王有子,以身過血,換的毒去,小殿下眼瞅不行奄奄一息,王妃泣不成聲暈厥過數次。
秀白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吊著一口氣兒,都怪二哈那貨,辦事不牢靠,不懂得怎么弄神跡也是見過神跡的說。
目光勉強落到女人身上,虛弱:“母妃……”
“我兒!”
長孫王妃心如刀絞,也不知哭暈幾次,眼睛紅腫,偏生又不能生埋怨,一個是她視為親子的孩子,一個是她看做天地的夫君。哪個都舍不得,哪個都怪不得,只能委屈自己,又痛又澀,日夜擔憂。秀白滿心愧疚,長孫王妃對他真是好,可惜,該做的還是要做,他過秦王身上的毒素是必須,否則秦王活不過玄武門之變,可他也不會死,只能說,讓秦王活到那個時候再死,舊毒復發誰也不能怪他,最重要的,這種毒,會影響子嗣,是呢,這事兒啊,只秦王知道,他再不愿意,等他一死,哪個知道唯一的嫡子不能有子嗣?還是為父如此,愧疚會讓秦王加倍對他好,心里不當他是太子,面子上拿他當靶子豎立,切,他也不想想,靶子也好,隱形太子也罷,再絕對的力量前都是虛像,你只要知道,有個秘密不能宣告他人,永埋心中,又加倍補償,那人位高權重后你還未說出那個秘密就咽氣,哪怕隱藏太子再好,也不好。
秀白對大躺槍坊十分思念,忍不住加快速度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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