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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把以前因虛榮和扮酷扮成熟的那些污點抹殺。
就那樣留著也沒什么不好。
青春的美好,也是需要那些遺憾和傷痕來襯托的。
相較而言,那香煙還是只導致比較輕微的傷害了,而且僅僅限于肉體的范疇。
那些失戀和孤獨則是要刻進骨子里頭,爾后又在在靈魂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至于酒,我發誓是絕對沒有一點點的愛好。
可以說從小到大,喝過的酒是屈指可數。而總共喝醉而失去控制的次數不超過三次,也都還是事出有因。
我不喜歡那種酒精刺激之下,部分地或是全部地失去對自我的控制的感覺。或者情緒分外的激動。
那樣會有一種變得不像自己的陌生感,從而使我失去面對以后日子的勇氣。
也還會常常在清醒過后懊悔不已。非常沒有必要而且代價昂貴的放縱。
所以即便不是出于嚴格長期的自律精神,我也是一直保持著對酒精的敬而遠之。
唯一有一點例外的時候,是對于酒精度小于5%的啤酒。
從知識的角度,是把它當做營養和維生素補充劑來的,尤其是在這果蔬昂貴的異國他鄉。
還有就是真正的出于治療,有關身心的小小毛病。
我是覺得那有時是會有心理上的安撫意義。
要說在公共場所有什么和酒精的接觸,就是偶爾為之的社交原因和扮酷了。
但甚至是在酒吧,也是低調地選擇啤酒。
這都最早都是joy離開我以前的事了。
自從她走以后,對于酒吧的飲酒,我是不愿意再禁止自己了。
但即便這樣,也是保留著深刻的自制力。
就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去酒吧。而即便去了,也是一如既往地絕對不會碰烈性酒。
因為是想固執地約束著自己的清醒。不想那樣意識全無地失去什么,或者多了什么。
不管joy的離開造成了什么樣巨大又還禍患無窮的沖擊,我不會把自己降格到買醉來麻痹自己,或者借此來忘記她的地步。
這二者對我來說,都不過是懦夫的行為。
我雖然一向柔情似水謙和內斂,給人溫和軟弱般的印象。
但那柔弱卻不是懦弱。
只有我深知自己不會是個只會逃避的懦夫,更不會掉落到甚至還要借助外物外力來逃避的地步。
真去了酒吧的時候,我也會提醒自己是為了排遣心情而沒有任何的酒癮。
此時此刻的酒飲,于我的傷心寂寥而言,就是比較好和合乎情理的偽裝。
也是一種接近和被人接近的,類似于花哨的衣著裝扮。
手持一杯雞尾酒,就像是尾巴上安裝了漂亮的羽毛。
低調一些,或者再高調一點,都是圓轉如意,自在我心。這可以根據心情好壞,任性地隨心而行。
比如想要簡單的時候,就是一支啤酒。
也不在位置上坐著,就是懶洋洋地靠著墻壁和過道,小口或是大口地喝。
邊喝邊打量身邊路過的人。
這樣的風格,在所有不同的酒吧里也并非我所獨有。
無論是在白天剛開門營業不久的冷清,還是在午后時分昏昏欲睡的慵懶。
又或者是午夜高潮依舊,男男女女都聲嘶力竭筋疲力盡。
卻又是病態的興奮和毫無睡意,相互的毫無意義地糾纏不休,就是賴著不肯離去。
那些時候,手中的酒是我們內心的掩飾,也是象征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仿佛不抓住它就是毫無所依的空蕩蕩與失落,本來就是重癥的抑郁還會進一步惡化。
而抓住了它,也不過就是要依靠海水來解渴的妄念往生。
那在喧囂和嘈雜之中心里依然的寂寞,需要如此一個幻影投射在徒然的四壁之上而已。
但酒畢竟就只是酒,再怎么有文藝范地喝都品不出想要的歡樂。所以我也總把它當成一種調劑,尤其是在需要的場合。
還是引以自豪的對它保留著約束和不會上癮的能力,不管是心靈還是肉體上的。
如果一定要問到這酒,不管是低度酒精還是中等程度的,真有沒有什么心靈治療作用。
除開關于身體營養所需的說辭,我會不假思索地說有的。
為什么呢?因為至少喝酒的時候我不會想到joy。
不是我非要費勁周折地回到借酒澆愁的很low的生活方式。
而是喝酒之時我是更加專注于深入一些的思考,那些暫時不會和個人感情經歷有關聯的思緒,也可喜地與憂愁無關。
而她看來就是家學淵源很善飲的樣子。
從她談到酒類的熟悉程度,和那語氣神態。
所以我是不信她之前那番對酒深惡痛絕的指控的。
甚至惡趣味地想,她父親自斟自飲時,會不會也拉著她來一番較量。
真有那樣的時候,她怕就是半推半就地喝個量驚四座了。
要說到什么責任感,拋開剛剛過去的和joy這段糾結不說。
就是以前幾段簡短的情史,我也是問心無愧的資深受害者啊。
這可是沒有一點點謙虛和矯情的說辭。
我也沒有事后反攻倒算,甚至倒打一耙的壞心眼。
自己這一邊所看到的事實就大抵如此。不管哪一個對方,她的角度來看會有多么大的偏移。
但為什么那最終都是成了受害者,緣由里頭怕也是有自己的過錯吧。
一個老是要犯同樣錯誤的人,想來其實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么就是與生俱來的原罪,那么地如影隨形吧。
我的原罪就是天生典型的相愛相殺。相處久了就是罪無可赦的難以融洽下去。
以至于愛一個人和一個人朝夕相處,都是難以持續的痛不欲生。
除此之外,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會珍惜,至少是不懂好好地珍惜。
想來我生性節儉幾近于吝嗇,怎么會不懂事物真正的價值而好好珍惜。
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實行珍惜,或者能夠確保行之有效。
因為事到臨頭,我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幾經波折還是學不會,把束手無策變得成有所主張。甚至是不懂偽裝一二。
所以才會有很多關于自己表面上輕易放棄的案例。
其不利程度足以證明我是薄情寡義和三心二意,經常性的見異思遷。
想要反駁就得逼著自己重溫那些狠心的片段,但當時并不自知那是一種狠心。
可能意氣沖動之下,或許還有些罔顧事實,根本來不及前思后想和瞻前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