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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拍著大腿狂笑不止。
“高專是瘋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是怎么回事?腦子突然壞掉了嗎?給他們打工,我還不如去搶銀行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麻將館充斥著詛咒師們的笑聲,這時,麻將館的門被推開,一個白色的身影走進來,因為進門的樣子太過行云流水,沒有引起客人們的注意,只有老板娘注意到了他。
嗯?生面孔?
白發,藍眼。
她瞳孔一縮,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浮上心頭,但還沒來得及出聲警示,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了笑得最大聲的男人身后。
“再定個規則吧,比如這片土地上笑得最大聲的咒術師只能是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麻將館門外,作為五條悟左膀右臂的大城葵和小出云介對視一眼,都露出不明覺厲的復雜表情。
“他們不會要被殺了吧?”
“應該不會,五條大人這次的意思好像是活捉。”
“這個動靜,不像是活捉啊?!?
他們的不遠處,停著一輛大車。
十五分鐘后,麻將館的門再次打開,五條悟拖著一個奄奄一息、頭都被捏變形的男人走出來,扔到了大車上。
他指一指身后,“把里面的人全部拖上車,運回高專?!?
“是?。。 ?
這一夜,日本的數個詛咒師聚集地都被五條悟挨個搗毀,剛剛空了的高專監牢轉眼間又被填滿了,有些被錘得奄奄一息的人只能用毒蟲醫生的毒方強行續命,從此擁有了特別定制款的青紫膚色。
詛咒師們聽說這個消息,有的感到憤怒,有的開始逃跑,有的則覺得新的商機到了。
因為五條悟的懸賞金額一直在漲。
三天后。
五條悟獨自走進一條人跡罕至的商店街,商店街上的大部分店鋪都關門了,“嗯嗯~最后一個交易所居然在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這次不會又又又人去樓空了吧?!?
閃擊詛咒師窩點的第一夜,那可真是一擊一個準,但從第二天開始事情就沒那么順利了,他撲空的次數開始明顯多了起來,幾次之后,五條悟也學精了,他不再帶著大城葵和小出云介一起行動,而是換了一批更安靜更無聲的搬運工。
一群充當苦力的咒骸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
沒錯,新的搬運工就是夜蛾正道的咒骸。
很快,五條悟在一個店鋪前站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思考了一會兒,抬腳走了進去,走進去后還裝模作樣地看看這里,看看那里,對著空氣高喊一聲:“有人嗎?五條悟來要你們的命啦!”
店鋪的門突然閉合,還有大量黑色的毒氣從門縫里灌進來。
一個中年男人面目猙獰道:“去死吧,五條悟!你還不知道自己在黑市的賞金已經創新高了吧!”
一個雀斑臉的青年連忙跑上去抵住門,另一個身形佝僂的老頭閉眼掐訣,一道道符紙便飛快地貼住了所有的縫隙,全部貼好之后,所有符紙一起發出了綠色的光芒。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這就穩了,他出不來了?!?
“老頭,你的符咒靠譜嗎?”
“那當然,我的符紙可以一口氣關10個一級咒靈的,倒是這些毒氣,靠譜嗎?”
中年男人表示:“當然靠譜,我的毒氣在黑市里比黃金還貴,知道去年東京的一個新聞嗎?富商全家四口都死在車里,那就是我的毒氣干的,買家買的還是太少了,不然那四個家伙還能死的更慘!”
另一個滿臉雀斑的青年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吧,就這個毒氣量,只需要半個小時,五條悟就能化成腐水!”
老頭一愣,“等等,他化成腐水的話,我們怎么帶著他的尸體去領賞金?”
三人面面相覷,好像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們三個也算是走了狗屎運,畢竟誰也不知道高專那邊都掌握了哪幾個聚集地的情報,更不知道五條悟下一站會找上哪個據點,他們只是抱著守株待兔的心情潛伏在這里,沒想到五條悟真的上門了。
這可是......
行走的黃金啊?。。?
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長的數字!
雀斑臉一愣,撓了撓頭:“你說得對啊.......那就不能等他全化了再開門了,不然兌換不到錢的,他化一半的時候我們就得開門。”
老頭急道:“等等,不能這么算啊,重要的是別讓他的臉變形!”
毒氣的主人自己也犯了難,“咒術師的話,抗性普遍會比普通人高一點,但我這次放了五百倍量的毒氣,所以時間真的不好說?!?
他們面面相覷,老頭子側耳傾聽一會兒店鋪內的聲音:“里面這么安靜,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我們要不要開門看看?”
其他兩個人遲疑著沒有回答,另一個聲音卻貼著門響起來。
“嗯,死了,可以開門驗尸了。”
三個詛咒師:“......”
誰?誰在說話?
里面的聲音甜膩道:“快開門喲,再不開骨頭都要化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個詛咒師:“......”
這一刻,他們的心里同時浮現出不小心惹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物的恐慌感,他們臉色煞白,剛要轉身跑路
砰!!!
“?。。?!”
三個詛咒師被爆發的氣流沖飛,狠狠砸在了對面的墻上,他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毒氣的主人就被五條悟一腳踩住頭。
“呃啊!”
五條悟一腳踩著他,一手抬著巨大的玻璃門,似笑非笑道:“太好咯,大叔,我終于又有正當理由對你們痛下殺手了。怪劉海問起來呢,我就說是你們先要殺我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等等、等等!”大叔尖叫道:“我愿意投誠,我愿意為你做事!”
“嗯~我還是比較喜歡有骨氣的家伙啊,你這種軟骨頭可不是我的菜?!?
詛咒師驚恐地大叫道:“有骨氣的家伙、有骨氣的家伙誰會當詛咒師啊?。?!”
“你是在瞧不起詛咒師嗎?詛咒師里也有嘴巴很硬的家伙啦,比如臨死還在說‘我們之間還有信任可言嗎’之類的話等著我安慰的矯情詛咒師......啊,也不對,這家伙的屬性更像是個傲嬌吧?”
他腳下微微用力,中年男人便慘叫連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頭,要踩扁了!
這一刻,他的腦子里突然浮現了自己殺害過的許許多多人的慘狀。
他也會死嗎?也會死得跟他們一樣丑陋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即便在用咒力進行強化和抵御,但他的頭顱還是卡在被踩爆的邊緣,只要五條悟輕輕一用力,他就真的會死。
一旁的老頭爬起來,也顧不上自己的隊友們了,一瘸一拐往街道外面跑,然而他只跑了幾步,就被一道門重擊了后背。
“!”
巨大的玻璃門上貼著他的符紙,還連著幾塊兒墻壁,老人被結結實實地壓在門下,發出痛苦地哀嚎聲。
雀斑臉青年左看右看,當機立斷選擇往反方向逃跑,然而他剛剛路過一個垃圾桶,就有一群咒骸沖上來對他拳打腳踢,混亂中,一個咒骸一腳踹在他背上,差點把他的脊椎踹癱瘓。
不、不妙?。?
“饒命啊,五條大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被賞金迷了眼睛!”
五條悟失望道:“刺殺咒術界新王這種神圣的任務,居然就來了三個歪瓜裂棗,我真是被小瞧了啊......”
一個小時后。
京都的監牢又迎來三個新的詛咒師。
五條悟笑著站在監牢外面,模仿黑化后的夏油杰最經典的瞇瞇眼:“時間不多,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接受高專的改造,從一個叛逆的、殺人如麻的詛咒師變成一個正直的、洗心革面的好人。啊,好人有點太為難你們了,那你們就爭取變成五條悟的走狗吧,道德方面不用苛求太多,能用就行?!?
監牢里一群輕則鼻青臉腫,重則斷手斷腳的詛咒師敢怒不敢言地看著他。
該死的五條悟,該死的瘋子,活該被懸賞!
五條悟攬住一旁的樂巖寺校長:“這位就是你們的教官,也是你們的走狗頭子,你們向他看齊就差不多了。要記住,在心里罵五條悟去死是可以的,但五條悟吩咐的事情一定要高效率的完成!”
樂巖寺嘉伸:“......”
他是真的很想殺五條悟,真心的。
“吶,樂巖寺,這些詛咒師的走狗轉換率維持在80%左右就算你合格了,也不枉我辛辛苦苦留他們一條性命,你要好好調教啊?!?
樂巖寺嘉伸:“......”
呵呵,誰提議留活口就讓誰調教吧,扔給我算什么?
“剩下無論如何都無法轉換的20%呢,就作為不可回收垃圾來處理就好。知道要怎么處理不可回收的垃圾嗎?”
樂巖寺嘉伸沒有說話,這時,一個輔助監督推門而入,他假裝沒有看見樂巖寺嘉伸漆黑的面色,只是對他們匯報道:“報告,那條街已經完全封鎖,不會有普通人誤闖進去,里面的毒氣最快需要兩到三天才能凈化完畢!”
“啊,做得好。不過區區一條街而已,怎么處理了這么久,警方那邊還是不幫忙嗎?”
“鈴木警官的意思是,他們不方便插手,讓我們看著辦,我們圈起來的位置他們是不會擅自動的?!?
“嗯這可真是讓人頭疼,夜蛾的交涉進度緩慢啊......”
樂巖寺嘉伸說:“不用在意,他們只是想給新總部一個下馬威而已,不敢鬧太久的,等他們鬧夠了表現出想要和好的意思時,我們再給一筆錢,大家就能和好如初?!?
身邊的少年沒有說話。
樂巖寺嘉伸扭過頭,看見五條悟正在用注視不可回收垃圾的表情看著他。
樂巖寺嘉伸:“......”
又回憶起來了,被幼年的五條悟用注視垃圾的眼神注視的感覺。
五條悟嗤笑一聲:“剛剛說到哪里了?對了,不可回收垃圾的回收方式。”
他勾了勾手指,剛剛在商店街上用毒氣襲擊五條悟的中年男人顫巍巍地走出來,兩股打顫。
五條悟指了指他們身后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布置了小型的“帳”,一切只進不出,但從外面還是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是京都咒術高專的人剛剛搭建出來的特殊帳。
“往這里灌入毒氣,要致死量?!?
中年男人不敢反抗,他心道這家伙知道自己的毒死值多少錢嗎,表面上卻只能乖乖照做,注入毒氣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很快,“帳”里面就充滿了毒氣,五條悟微微一笑:“看好了,不可回收垃圾的處理方式。”
他一腳把中年男人踹了進去,頃刻間,中年男人的皮膚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他慘叫著想要出來,只可惜這個“帳”只進不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監牢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慘叫聲,大概三分鐘后,他就化成了一灘尸水。
五條悟似笑非笑地注視著所有的詛咒師。
“下個月1號前,沒有改造成功的家伙就去跟他的亡魂作伴吧,反正只是一群危害社會的垃圾而已,無論是改造你們還是殺了你們,都是高專在造福社會。你們覺得呢?”
詛咒師們鴉雀無聲,五條悟便沖樂巖寺嘉伸擺擺手,推門離開了這里。
總監部。
夜蛾正道的電腦響個不停,是京都監牢那邊匯報詛咒師囚犯們身體情況的報告,他看著一張張傷痕累累的詛咒師照片,不明覺厲道:“你這是把他們都殺了?”
“沒有哎?!蔽鍡l悟站在全身鏡前,穿上了五條家剛剛送來的黑色羽織,“他們都被關進監牢接受改造了,還讓毒蟲醫生救了他們呢。”
夜蛾正道看見五條悟拿起一個純黑的小圓墨鏡戴在臉上,擺了幾個Pose之后又摘下來,改用繃帶纏住自己的臉,又擺了幾個Pose。
“......”他忍不住問五條悟:“你這是在干什么?”
“在想我的新造型,夜蛾,你覺得哪個更帥?不,還是算了,我不信任中老年人的審美。”
夜蛾正道:“......”
小兔崽子。
五條悟沖著鏡子露出一個瞇瞇眼的笑容,然后嘶了一聲,“某人的招牌反派笑臉不太適合我啊,難道是因為眼睛太大了嗎?”
于是他又睜著眼睛,露出一口白牙,并維持著這張臉轉向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立刻后仰身體,嫌棄地皺起臉。
這也太嚇人了。
五條悟問他:“像不像連環殺人犯?”
夜蛾正道:“......像。”
“很好,以后這就是我恐嚇別人的表情了,但到底是繃帶呢還是墨鏡呢,眼罩還是有點太早了......”
夜蛾正道根本不理解現在的小孩子在追求什么流行,于是嘆了口氣:“算了,打擊詛咒師聚集地的行動告一段落,接下來可以不用管其他野生的詛咒師了,先養精蓄銳,之后集中力量度過這個暑假吧。對了,悟,最新的獎金已經發下去了,里面還有你的份?!?
“我現在的工資是什么級別?”
“跟以前的總監部大人們一樣,當然,只是跟他們明面上的工資一樣?!?
“跟官方的合作呢?”
“我跟五條老先生談過了,五條老先生倒是挺樂觀的,覺得他們不肯恢復合作,無非是覺得我們動了他們的蛋糕而已,很好解決,只要跟他們重新商量一下往后怎么分蛋糕的問題,我們的分歧就會迎刃而解?!?
五條悟感慨道:“跟樂巖寺還真是一個腦回路啊。所以說,把新總部交給五條家,這里很快就會變成第二個總監部。”
高專,夏油家。
黃昏時分。
夏油家的客廳里播著《哆啦A夢》,四個小團子圍著桌子,全都全神貫注地看著動畫片,他們看得很專注,連一句交談都沒有。
夏油杰正在一旁的廚房里做飯。
總帶小朋友們吃學校食堂不是長久之計,一番痛定思痛后,夏油杰決定學習做飯,兩天過去,他已經學會了用電飯煲煮飯、做玉子燒和味噌湯了,于是,他今天決定小小的進階一下。
“番茄,生菜,西蘭花,雞蛋,雞胸肉......”
他照著料理書,正在做一份色彩豐富的沙拉。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就是最長身體的時候,多吃蔬菜水果和肉肯定是好事。
他把做好的沙拉均分成四份,放在四個顏色不同的兒童碟子里,家里的大部分家具電器都是從學校的犄角旮旯收集來的,只是這少部分兒童用品是夏油杰專門斥巨資購買來的。
小孩子的東西出乎意料的貴,無論是衣服還是吃食或者用品,感覺都比大人的要貴一點,可能是比較可愛的緣故吧。
等到《哆啦A夢》開始唱片尾曲的時候,夏油杰說:“吃飯啦!”
小朋友們依依不舍地告別了哆啦A夢,一個接一個的蹦上了餐廳的椅子。
因為小孩子們身高有限,椅子上還特意墊了東西,好讓他們吃飯的時候能舒服一點。
津美紀眼尖地注意到了新的菜品:“哇,哥哥你做沙拉了!”
第一次看到沙拉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好奇地睜大眼睛,看見紅紅綠綠的料理放在了自己的手邊,夏油杰笑著說:“嘗嘗吧?!?
小孩子們果然都優先把手伸向了沙拉,津美紀和小惠拿起小叉子小勺子吃沙拉,菜菜子和美美子有樣學樣,也用小叉子叉了一塊綠色的東西放進嘴里,嚼了嚼。
夏油杰期待道:“怎么樣?”
菜菜子乖乖點頭:“好吃?!?
美美子也點頭:“嗯,好吃?!?
但她們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好吃的樣子,她們第一次吃豬排飯時是真的有眼前一亮的神情變化的。
夏油杰頓時泄了氣:“唉,不好吃嗎......”
菜菜子和美美子頓時急了,“不是不好吃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