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五條夏油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五條悟嗤笑一聲,將它撿了起來,放在眼前晃了晃。
“喲,新媽媽沒心情理你啊,那老子就暫且收留你一段時間吧。”
這個咒靈是刀疤臉的儲物咒靈,算是他的戰利品。
門外,夜蛾正道匆匆走下車,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他是五條悟和夏油杰的班主任,也是把這個任務傳達給那兩個孩子的人,他本以為一切都很順利,唯一的難點只在于兩個孩子可能不忍心送星漿體去死,沒想到的是,這個任務居然出現了這么大的意外,融合直接失敗,兩個學生也差點在任務中死亡。
據點的入口處,夏油杰抱著天內理子的尸體走了出來,夜蛾正道一個箭步走上去:“杰,你們還好嗎?悟呢?”
后勤部的人員們匆匆繞過他們,沖進了據點當中,也有眼尖的輔助監督上前把天內理子的尸體帶走了。
夏油杰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扎在腦后的丸子頭也松松散散的,眼看著就要散下來了,但他本人完全沒有心情理會這點小事,他盡量委婉地表示:“老師,悟已經替理子報了仇了。”
“是嗎?你們干掉那個殺手了,做得很好。”
“他打敗了強敵,還......殺死了盤星教的高層們。”
“.....?”夜蛾正道的臉色青白交加,過了一會兒,他驚愕道:“悟現在在哪里?!”
他們一前一后走進據點,剛好撞上一個輔助監督從里面走出來。
夜蛾正道大聲問:“悟呢?!”
輔助監督茫然道:“咦?五條同學嗎?我沒有看見五條同學啊!”
夏油杰臉色一變,立刻沖進據點,他飛快地檢查了據點的幾個房間,最后推開洗手間的門,看見洗手池的水龍頭開著,正在嘩嘩嘩地往下流水,而鏡子上則用鮮血留下了五條悟的留言。
有事離開,之后聯系0!
血紅的大字后面還跟著一個可愛的顏表情。
洗手池旁邊的窗戶開著,防盜欄被硬生生拆下來,拆出一個能容成年男人通過的出口。
五條悟跑了。
夏油杰怔怔地盯著鏡子,許久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此時,五條悟已經閃現在了另一條街上。
他雙手插兜,喃喃自語道:“老子現在可沒空聽優等生和老班主任的嘮叨啊。肩負拯救世界的使命原來就是這種心情嗎?”
少年手上和臉上的血已經擦干凈了,但白襯衫上觸目驚心的血跡卻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清理掉的,而他現在又處在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里,不想理會這點小事。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或許比原著漫畫中的狀態還要更加興奮呢。
他找到一家便利店,直接推門而入。
“歡迎光臨呃啊啊啊啊啊啊!”
便利店的店員看到渾身是血的五條悟,嚇了一大跳。
五條悟咧嘴一笑,身上仍未散去的殺意嚇得店員兩腿打顫。
“沒事沒事,只是跟人打了一架而已,你沒見過不良學生打架嗎?”
店員戰戰兢兢地縮到后面,一聲不敢吭,五條悟一個人在便利店里轉來轉去一會兒,然后成功找出來幾張地圖。
“嗯,就這些吧。”他把幾張地圖拍在收銀臺上,又拿了一堆棒棒糖:“結賬!”
店員:“......”
店員意識到面前這個人精神好像不太正常,但起碼沒有傷害他的意思,還愿意老老實實付賬,于是他哆哆嗦嗦地給五條悟算了賬,五條悟從錢夾里拿出一張大票遞給他,在店員找零后,他還站在原地數了數店員給的零錢,確定計算無誤后才把東西全部揣回兜里,哼著歌離開了。
走出便利店后,他用術式漂浮至半空,徐徐展開了剛剛買來的地圖。
“嗯地圖要怎么看來著?真是的,以前這都是杰的工作嘛......啊啊,對了對了,地圖是這樣看的來著。”
他懷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是來自夏油杰的電話,電話接連響了三四通,依然沒有放棄的意思,五條悟只能動手把手機調成靜音。
杰最大的特點就是太過執著了,至于這份執著是缺點還是優點,撒,這倒是不怎么重要。
他不滿意《咒術○戰》的原著漫畫展現給他的未來,因此他決定改變這一切。
有句話叫“內憂外患”嘛,先解決掉內憂,才方便動手解決外患。外患是以爛橘子、絹索、宿儺為代表的敵人,至于內憂嘛,上面簡單粗暴的寫著“夏油杰”三個字。
“嗯......偏僻到連地圖上都沒有標注的村莊嗎,會在哪個位置呢?”
他點了點幾個樹林多的地區,決定從這些地方開始找起。
時間飛快流逝,眨眼間就過去了七天。
這七天里,夏油杰不斷打聽著五條悟的下落,日夜不分地握著電話,每天睡著的時間都不超過四個小時。
這一天,班主任夜蛾正道告訴他:“杰,總監部下了命令,要我和你親自去一趟京都,陳述星漿體事件的經過,還有.......盤星教的事。”
過去的七天,包括天內理子在內的所有尸體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一些在戰斗中損壞的建筑也開始修復了,天元大人沒能等到星漿體的到來,肉體壽命終于耗盡,祂的“不死”術式便自動將對祂的肉體進行了改造。
咒術界原本還擔心自動進化后的天元大人會變成他們的敵人,但幸運的是,就在昨天,天元大人的進化結束了,進化完畢的天元大人依然用結界術保護著這片土地,和以前沒有任何差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于是,清算的日子到來了。
夏油杰皺著眉,和夜蛾正道一起坐上了前往京都的車。
幾個小時后,載著夜蛾正道和夏油杰的車順利到達總監部。
這是夏油杰第一次來到傳說中的總監部。
總監部外面籠罩著好幾層結界,建筑威嚴肅穆,今天明明是一個大晴天,陽光卻好像照不進這里,夏油杰走下車,便覺得這里陰森森的。
他是非術士家庭出身的咒術師,于2005年入學高專,正式進入咒術界的時間到現在也才一年多而已,對總監部沒有任何了解。
但他的搭檔五條悟出身咒術界御三家,故鄉又在京都,他不止一次聽五條悟嫌棄過總監部,把總監部的領導們稱為“腐爛的橘子”,一副很看不上的樣子。
已知:五條悟和總監部關系不好;總監部叫他們過來是因為五條悟的事情。
看來,這次來者不善啊。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昏暗的房間里豎著一道又一道的屏風,每一個屏風后面都坐著一位老人,這些人正是咒術界如今的掌權人。
一個老邁的聲音從屏風后面傳出來,“夜蛾正道,夏油杰,你們還沒有找到五條悟嗎?”
夜蛾正道早料到對方會這么問,回答道:“目前還沒有,但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回那孩子。”
坐在屏風后面的老人重重哼了一聲,聲音更冷:“天元大人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們就不再計較任務失敗的事情了,但,五條悟擅自清算盤星教,又逃得無影無蹤的事卻不能不追究!”
夜蛾正道皺著眉說:“請等一下,悟這一年來一直盡心盡力地袱除咒靈,他”
老人狠狠打斷了他的話:“夜蛾正道,難道你要包庇你的學生嗎?!”
“......”
夏油杰目光微沉。
總監部把他們叫過來,果然是為了找五條悟的麻煩。
他思考片刻,用很有禮貌的表情開口了:“請問各位前輩,你們想要懲罰五條同學是因為他殺死了盤星教的高層么?”
“正是如此。”
“那么,護送星漿體的任務非常重要,這個任務事關天元大人和咒術界未來的千年,說是咒術界最重要的事件也不為過。是這樣嗎?”
屏風后面的老人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答道:“自然。”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尊敬天元,但起碼嘴上還是非常尊敬天元這個千年打工人的。
夏油杰便說:“我和五條同學都知道任務的重要性,所以全程盡職盡責,但當時有兩個勢力一直在試圖阻撓我們,一個是詛咒師組織‘Q’,另一個是‘盤星教’。”
夜蛾正道:“.......”
盡、盡職盡責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兩個小混蛋中途還帶著星漿體跑去沖繩玩水了吧?
他謹慎的閉上嘴,不在外人面前揭自家問題兒童的老底。
夏油杰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兩個組織百般阻撓我們,更是在最后關頭殺死了星漿體。他們站在了高專的對立面,挑釁高專、挑釁天元大人、挑釁總監部,為一己私欲破壞整個咒術界乃至整個社會的安全五條同學清算他們難道不是一件正義的事情嗎?”
總監部:“......”
你小子,在這兒上升什么高度呢?
夜蛾正道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制止起了夏油杰:“杰,你說的這些,總監部的大人們當然明白。就算你們當時不動手,我們之后也一定會清算盤星教和‘Q’的,總監部的大人們介懷的是悟在沒有命令的前提下擅自動手。”
總監部的爛橘子們虛偽道:“......不錯。盤星教敢在天元大人危在旦夕時挑釁高專,我們當然要清算他們,但咒術界有咒術界自己的規則,五條悟不應該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擅自出手。”
夏油杰立刻裝出誠懇的樣子:“五條同學有自己的苦衷。當時星漿體已經被敵人殺死,融合的計劃徹底失敗了,可即便一切無法挽回,五條同學還是決定為了高專和總監部的尊嚴戰斗到底,他將盤星教連同他們雇傭的殺手一起消滅,就是為高專和總監部的尊嚴著想。”
總監部:“......”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五條悟,五條悟那小子眼里的“總監部の尊嚴”可能比路邊的狗屎都不如。
一時間,他們竟然分辨不出夏油杰是認真的還是在戲弄他們。
夏油杰裝出一副從內心深處尊敬信賴他們的樣子,掏心掏肺道:“請前輩們想一下,如果星漿體被殺,天元大人只能被動進化,高專卻什么都不敢做,詛咒師們會怎么看我們?他們會不會覺得高專與總監部軟弱可欺?普通人的政府又會怎么看我們?他們會不會覺得高專不值得他們信賴?”
長久的寂靜中,夜蛾正道的心提了起來。
屏風后面,有個更年輕的聲音開口了:“這位小咒術師先生說的不錯,雖然盤星教屬于非術士組織,但他們信仰天元大人,又雇兇殺人在先,還主動卷入了咒術師們的重大事件當中,那么盤星教就應該由咒術界自行處理,我們沒有意見。”
夏油杰眉梢一動,迅速和夜蛾正道對視一眼。
這個人,似乎不是咒術師,而是普通人政府那邊派來的代表。
太好了,今天有外人在場!
夜蛾正道立刻覺得穩了,既然有外人在,那總監部這幫人就得把虛偽的面具焊在臉上!
夜蛾正道立刻表示:“而且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五條悟一個人,這次是高專整體的策略出了問題。如果我們一面派夏油杰和五條悟保護星漿體,一面派另一波人把盤星教的高層控制起來,通過審問、調查來往郵件、調查銀行流水等方式查出盤星教雇傭的殺手,孩子們的壓力就會大大減輕。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很明顯不只是五條悟一個人的責任。”
很久很久之后,總監部的爛橘子幽幽道:“7天。”
“.......”
“7天內,我們要看到五條悟本人,確認五條悟是否真的叛逃。”
夜蛾正道和夏油杰走出總監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夜蛾正道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做得好。”
夏油杰試圖勾起嘴角,但無論如何都無法展露輕松的笑容。
這7天來,悟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他很擔心。
嗡
他懷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發件人:五條悟
發過來的是一連串地址,指向地圖上并不存在的某個無名村莊。
3第三章
過去的七天,五條悟走遍了各種犄角旮旯的小山村。
他瘋狂燃燒著兜里的棒棒糖,全當是練習瞬移了,期間報廢了好幾套衣服,還好有個能裝衣服的咒靈在,某個丑了吧唧的咒靈無精打采地陪著他,充當著他的衣柜兼糖果罐。
因為沒什么時間停下來給手機充電,五條悟干脆選擇關機,他一邊搜索目標村莊,一邊復習“正方體”里面的《咒術○戰》原著,反復思索解決“內憂外患”的對策,時不時欣賞一下夏油杰的殘魂險些掐死絹索的那一格畫面。
哈,雖然嘴上說著什么“以前的朋友而已”、“悟對我還有什么信任可言嗎”,其實超級在乎他這個“以前的朋友”啊,連養女們都喚不醒“夏油杰”的靈魂,“五條悟”卻輕而易舉的喚出來了。
他瘋狂拉踩著夏油杰未來的心肝寶貝們,一邊又勤勤懇懇地尋找著這兩個心肝寶貝。
終于,在第七天的時候,他找到了一個可疑的村莊。
五條悟走進這個村子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相貌平平、提著鐵鏟的胖子,在回憶了一下《玉折篇》里那個激怒夏油杰的肥豬長什么樣之后,五條悟確信自己找對地方了。
提著鐵鏟的胖男人迎面遇上五條悟,也嚇了一大跳。
五條悟現在穿著件黑T加黑色長褲,完美融入陰森森的樹林,乍一看只能看到高高飄著的白色腦袋,罕見的白發配合那雙藍色眼眸,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出現在深山里的怪物一樣。
胖男人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他色厲內荏道:“你是誰?為什么出現在我們的村子里?!”
五條悟摸摸下巴:“吶,你們這個村子有沒有一對雙胞胎啊?一個是淺金色頭發,另一個是黑頭發,性格都超差。她們姓什么來著?嘛,無所謂,反正她們是我朋友的女兒,我來這里找她們。”
胖男人的臉色變了又變,隨后,他怒氣沖沖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什么雙胞胎!你、你馬上給我離開這里,我們的村子不歡迎外人!”
“嗯這樣啊。”
看著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五條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他竟然真的轉身離開了。
他重新走進樹林,來到一個信號比較好的位置,打開手機。
他一開機,各種郵件便一股腦飛了進來,害得他的手機都卡頓了好一會兒,五條悟熟練地往下滑,好一會兒后,他終于翻到了夏油杰的郵件。
悟,你去哪兒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你這個家伙,還不接電話嗎???
悟,你到底在哪里?大家都在說你叛逃高專了
注意安全。
五條悟盯著最新的那句注意安全看了半天,輕笑一聲,把自己現在的地址打了過去,他想了想,又補上一句:再幫老子(おれ)帶點衣服。
之后,他把手機調至靜音,也不管夏油杰幾乎是一秒鐘就撥過來的電話。
耶!現在接電話他就要被罵兩次,傻子才接呢!
胖男人似乎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好說話,反而愣在了原地,直到五條悟的背影真的消失在崎嶇的山路上,胖男人才恍然回神,匆匆忙忙前往目的地。
他來到一個偏僻的房子前,門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枷場”。
胖男人對準備收拾尸體的村長說:“村長,不好了,剛剛村子里來了個外人,說是要找菜菜子和美美子!”
“什么?”村長皺起眉:“那他人呢?”
“我說村子里沒有雙胞胎,把他哄走了!怎么辦,不會是枷場家的朋友來找她們了吧?”
村長思考了一會兒:“枷場家的男人生前在外面打過工,的確有可能是他在外面認識的朋友,怎么偏偏是今天......”
枷場家婆娘的尸體現在正躺在屋子里呢,至于枷場本人,一年前就死了,這家人現在只剩下一對雙胞胎女兒。
胖男人一聽就急了,“怎么辦?他雖然暫時被我騙走了,但之后肯定還會回來的,我們占了枷場家的房子和地的事暴露了怎么辦?!”
“怕什么,就說枷場家的男人一年前上山砍柴,一腳踩空摔死了,剩下的孤兒寡母沒錢過日子,自愿把房子和地賣給我們,至于錢,當然是她們自己花掉了。”
胖男人一聽,覺得這招確實好使,于是又問:“那枷場家的婆娘今天死了的事情又怎么說?”
村長吹胡子瞪眼道:“這還用問?當然是自己病死的,關我們什么事,我們還好心來給她收尸呢!”
自從被他們趕出原本的房子,這個婆娘就開始隔三差五地生病,說是當時摔到了腿,挺嚴重的,又沒法去醫院,纏綿病榻一年后,年僅二十三歲的女人就這么死了,只留下一對雙胞胎。
胖男人聽得連連點頭,心想還是村長有主意,他們兩個湊在一起,反復對了口供,過了一會兒,胖男人家的老婆從房子里走出來,美滋滋道:“看,我從她們家里找出了什么?金項鏈!”
她撈起一條細細的項鏈,笑容燦爛的往自己脖子上一搭,“看,金的,多好看!”
村長看得眼睛發亮,胖男人也喜笑顏開道:“不愧是去鎮子上混過的,家底就是厚啊,居然還給自家婆娘打了條金項鏈!真是太有錢了!我們再找找,沒準還有好東西呢!”
村長連忙說:“等等,這條項鏈你們可不能私吞。”
“這......村長,去年從枷場的尸體上扒下來的手表不就孝敬給你了嗎?”
村長立刻裝出生氣的樣子,“什么從尸體上扒下來的手表?真晦氣,那明明是沒咽氣的時候就扒下來的,后來我還做主把他們家的田地分給了你們,這還不夠嗎?”
胖男人咕噥了一句:“那塊地可不怎么好啊,至少沒房子好.......”
胖男人的老婆連忙說:“是啊是啊,村長,手表和房子是你的,田地和金項鏈是我們的,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