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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憐介紹道:“這是我家的傭人,吳媽。”
書舒:“?”
書令晨不是說楚憐一家都在欠錢被追債嗎?哪兒來的錢請傭人。
書舒不禁仔細看了那位傭人一眼。
然后驚人的發現,傭人的眉眼竟然與楚憐的有些相似。
omg……
這不會是,楚憐那個身體不太好的媽吧!
楚憐說:“因為我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不放心我,就找了個人照顧我。”
說完,她吩咐傭人:“吳媽,給大家倒水,切水果,準備點心。”3504
“是,大小姐。”
“吳媽”微微欠身,轉身進了廚房。
今天來做客的同學都是普通家境,哪里有過被人伺候的待遇,十分新鮮。
“天吶,這種場景我只在電視里面看過。”
“楚校花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了!”
書舒直搖頭:“孝啊。”
眾人納悶轉過頭,問她:“笑什么?”
書舒:“我說孝死了。”
用自已親媽裝傭人立千金人設。
書令晨那個小智障知不知道這件事啊?
眾人聽不懂。
但經過剛才書舒的“口出狂言”,他們都一致認為這個新來的轉校生可能有幻想癥,所以總是說一些胡話,干脆不理她,參觀起房子來。
“哇塞,老版游戲機手柄,還有游戲卡!都是市面上早就絕版的了!楚憐同學,我可以玩一下嗎?!”
一個男同學興奮的走到一個玻璃柜前,轉頭問。
楚憐頓了一下:“這個,玩不了,其實它已經壞了,我只是把它當擺飾放在里面。”
書舒掃了一眼玻璃柜。
游戲機根本就沒壞。
只不過是當初她怕四歲的書令晨偷玩她游戲機,就給鎖起來了。
是密碼鎖,只有她才知道密碼。
且柜子質量是保險柜級別的,除非砸碎玻璃和里面的東西同歸于盡,否則撬都撬不開。
聽見楚憐的回答,男同學表情有些遺憾:“噢噢,好的。”
這時另一個女同學走到旁邊一個柜子。
“哇,好多典藏版手辦!”
她用手機對著柜子拍照,問道:“楚憐同學,可不可以拿出來讓我近距離拍個照呀?”
書舒又掃了眼。
嗯。
還是得需要密碼才能打開。
于是毫無意外的。
書舒看見楚憐就像是應付過很多次一般,嫻熟開口道:“不行的,這些手辦都是我爸爸最心愛的,連我都不準碰,所以……”
女同學打哈哈式的接過話:“明白明白!”
楚憐淺笑著說:“你隔著玻璃也是可以拍照的。”
“……好,好的。”
女同學原本要收回手機的手停住,聞言,只得訕訕的再次舉起手機又隔著玻璃給手辦拍了幾張。
“我們去看看茅臺墻吧!那天光照片里面的就震撼到我了!”
于是一群人一個接著一個和茅臺墻合影。
“天吶,茅臺墻外的門玻璃竟然還都是指紋鎖的,好高級哇!”
“楚憐同學,你能不能給我們打開展示一下呀!”
“——不行。”
沒等楚憐出聲拒絕,書舒就已經預判式替她開口了,眾人看過來,她聲音懶洋洋道:
“因為這個指紋肯定錄的是楚憐同學爸爸的指紋,只有她爸爸才可以打開,而她不行。”
書舒看向楚憐,歪了下頭:“楚憐同學,我猜你,是不是想要這么說呢?”
楚憐愣了下:“……對,沒錯,就是這樣。”
書舒笑了。
笑得楚憐心里直發毛。
因為那笑里仿佛帶著看穿一切的審視,讓她本能的心虛。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一種預感,預感自已邀請書舒來參觀房子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第10章
物業上門收費
一不能玩,二不能看,三也展示不了。
一群人只得逛起了房子。
書舒當初斥巨資裝修,盡管十多年過去,這房子的裝潢仍舊抗打,低調中不失奢華。
楚憐想要將眾人的注意力從密碼柜上引開,便主動帶人到露臺上去看遠處的江景。
書舒則走進了自已的臥室。
臥室還是一如既往。
只不過她的東西已經全沒了,到處都是楚憐生活過的痕跡。
書舒忽然想起什么,來到衣帽間,撥開其中衣柜某個簾子,手放到一個地方一推。
推出一個暗格。
露出了里面的指紋鎖。
書舒把指腹放在發光的感應器上面。
只聽見嘀的一聲。
衣柜后一扇門板往旁邊移開。
書舒在衣帽間內專門設計了個內室。
用來放貴重物品的。
門一開,四周的燈光,還有中央質感極好的金色玻璃柜內的燈光全部亮起。×08
將柜內的手表,手鏈,項鏈,耳環,和三面墻上的名牌包包照耀得熠熠生輝。
書舒激動地走上前。
寶貝們。
“十三年”沒見,都想她了吧嗚嗚嗚。
書舒拿過其中一個包,心愛地抱進懷里。
這是她在“出事”前剛買的一個最新款限量包包,都還沒背過兩次呢。
但是現在的它已經過時了,不時髦了!
書舒忍痛放下包包,又來到中央的首飾柜。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
還好,還有一柜子的鉆石和珠寶首飾能夠稍稍安慰到她。
玻璃柜上有一層不淺的灰塵。
代表著它已經很久沒有被打開過。
書舒挑眉。
她剛才也發現了,暗門也是,很久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或許,這里自她之后,就沒有人進來過。
也對。
暗門設計得這么隱秘,很難被發現,且就算被發現,沒指紋解鎖,也沒人能進得來。
所以,書令晨那個小智障也沒有跟楚家母女透露過家里有暗室這件事?
書舒望著包包和首飾們。
心里在吶喊。
別急,寶貝們別急,還有外面的茅臺墻,都別急嗷。
我馬上,就會帶你們回家了!
隨后書舒退出內室,關好門,然后從臥室出去了。
“怎么樣,窮酸鬼,參觀得怎么樣?是不是大開眼界了?”
書舒剛一出來,就有一道刺耳的女聲傳來。
張露抱著手臂,滿臉諷刺地看著書舒,語氣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