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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年不自在地看向別處:“你知道他對我多重要?!?
言逸還是將事情原委告訴了他。
在將發票和證本原件交給蘭波那天,蘭波又把文件原封不動交還回來,并愿意代表加勒比海域人魚族群加入聯盟,這沓文件算作他的誠意。
經過多天的高層會議投票決定,聯盟同意他的申請,言逸在授予他金色自由鳥勛章后,向他鞠了一躬。
白楚年不敢相信,雙手撐住桌面:“他不走了嗎?”
“至少他愿意為某人加入一個組織?!毖砸菀矝]有為蘭波下定論,“也不全是。今后當我們進入加勒比海域將會有強大的人魚族群護航,同時當他們遭受襲擊,我們也必須毫無保留派出援助,這是一場互利共的合作?!?
“他憑什么代表族群…”白楚年怔住,“他真是王?”
言逸:“他向高層證明了他的首領身份,但涉及會議機密,我不能把證明方式告訴你,你應該理解吧?!?
會議機密除當天參與會議者外不許外傳一直是聯盟會議的規矩,白楚年也無法再追問。
其實這樣已經夠了。
白楚年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是喜悅,還是松了口氣,二者都有。
“你來得正好?!毖砸菽闷鹗诌叺奈募A遞到他面前,“昨晚恩希市遭到了生化襲擊,傷亡慘重,市長向我們和軍方求救,pbb軍方已經派出先遣部隊調查情況,但現在留守聯盟的特工不夠,你從訓練基地挑幾個能力強的特訓生,隨防爆組一起護送醫學會成員前往營救。”
白楚年隨手翻閱文件:“有頭緒嗎?!?
言逸搖頭:“目前pbb部隊發來的調查報告只說,襲擊源頭在于一位編號肆佰零捌的特種作戰實驗體。”
肆佰零捌,按之前從三棱錐小屋中找到的實驗體編碼規則推測,肆代表病毒型腺體,零代表無擬態,捌代表他的一種基礎能力,傳染病。
“需要我去嗎?”
“暫時不用,pbb已經派風暴部隊去了,我現在派你去有搶功嫌疑,先避嫌吧?!?
“嘁,真復雜。”白楚年想了想,“最近的確有幾個不錯的特訓生,回去我通知他們。獎勵得先說好了,回來就轉正,進我搜查科?!?
言逸笑:“看來都是很強的孩子啊?!?
“沒事我先走了?!卑壮晔掌鹞募?,“我去學??纯茨銉鹤樱犅螟澱f,最近被欺負了。”
言逸皺眉:“遇到麻煩他應該學會自己解決。”
白楚年走出門口,擺擺手:“代溝啊,代溝?!?
他特意沒開車,坐地鐵去了安菲亞軍校,今天是升級考試的第二天,他到的時候格斗科目正好考完,考生們鼻青臉腫三五成群走出考場。
因為他長得很年輕,混在三三兩兩進出校門的學生中間渾水摸魚進來也沒人發覺,倒是吸引了不少omega的目光,聚在一起悄聲嘀咕:“那個a是誰班的呀,有對象了嗎,是不是平常不來上課的,這么帥怎么會沒人眼熟。”
他溜達到陸言的考場,陸言正在門口和一alpha吵架,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學生。
白楚年擠進去,首先看見了考場電子屏幕上的格斗考試成績,第一名赫然寫著陸言的名字,分數叁佰貳拾玖,與第二名拉開了一百多分的差距,第二名之后的分數倒是咬得比較緊。
要知道這考試滿分只有叁佰叁拾,連勝次數、獲勝秒數,格斗技巧各占壹佰壹拾分,陸言僅扣的一分扣在了獲勝秒數上,因為其中一局他花了十一秒才ko對方。之前在訓練基地白楚年問過畢攬星的成績,畢攬星說自己的最高成績是
刺耳的嘲諷打斷了白楚年的思路,正與陸言吵架的alpha輕蔑地說:“考個第一就洋洋得意的,昨天狙擊考試及格沒?。俊?
陸言哪忍得了這話:“你哪只眼看出我得意了,狙擊我是不擅長,我承認,怎么你狙擊考第一了?你考第一你也得意?。俊?
白楚年也聽出來了,這alpha本來就不是想說服陸言,是想氣死陸言,腦子里想都不想就往陸言的痛處上戳:“你看看你,整場考試下來身上一處傷都沒有,別人都知道你親爹不好惹,根本就不往你身上挨,考這分兒,你假不假,誰知道監考老師收了你爸多少禮呢?!?
陸言眼睛都氣紅了,剛想還嘴,視野就被alpha倒三角型的后背擋住了,白楚年插著褲兜,欠揍地微微弓身,對那alpha說:“人家親爹有頭有臉的,你誰呀,誰認識你呀,誰認識你爹呀,自己胎投的不好還不趕緊從房頂跳下去重新投?!?
“靠,又來一陸言狗。”alpha不屑冷笑。
白楚年:“哇,你不會是想人家不讓你吧。”
“,你…”
白楚年:“一小破格斗考試也能爭起來,就你們這水平,身上沒傷算及格知道么,你覺著格斗考試打完了鼻青臉腫叫正常啊,太垃圾了吧,我也不針對你,我覺著在場各位都是垃圾?!?
alpha氣得渾身哆嗦,兜里掉出一張紙。
白楚年撿起來看了看,是alpha的準考證,上面寫著姓名、年齡、還有最近一次atwl考試星級。
“二十三歲,學長哎,留了兩年級,回頭嘲諷人家跳級上來的,不合適吧。”白楚年驚訝,“atwl考試沒及格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么簡單的考試都考不過吧?”
alpha一把奪回準考證,氣急敗壞指著他的鼻子:“你牛你考幾星?”
白楚年嘻笑露出虎牙:“不好意思,我十星。而且我沒爹?!?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片,扔到地上,然后撿起來:“咦,這是什么,哦,是我的身份證?!?
白楚年夾著身份證在alpha眼前晃了晃:“天吶,為何這樣,我居然是十九歲呢!”
alpha氣得臉全憋紅了,色厲內荏地指著白楚年:“吹誰不會啊,你說十星就十星?我還說我一百星呢?!?
“我丟,十星也值得懷疑一下子,你是不是覺得十星特不可思議啊,快別上學了吧,省點教育資源給上不起學的孩子吧,你給國家做的貢獻真不如別人少放兩個屁對緩解溫室效應的貢獻大?!?
白楚年掂量著掌心里的身份證,“要證據是吧,先說好,我要是拿得出來,你是跪下叫爸爸還是去廣播室當全校的面道歉,總得拿出點來,你說什么我就干什么那我多沒面子。”
alpha猶豫了,雖然十星考生非常稀少,可看他胸有成竹的架勢不像胡謅,心里也沒底,不敢貿然答應打這個賭。
“慫得你,光長歲數不長腦子,我學員要都你這個德性,我天天收拾得他們滿地爬?!卑壮晔掌鹕矸葑C揣進褲兜里,與那alpha擦肩而過,順手從這毫無防備的家伙衣兜里順出一串鑰匙,隨便拋起接住拋起再接住,“還想讓老子拿證據給你看,你配嗎?”
鑰匙落入掌心時被輕輕捏成了一團鐵泥,白楚年抬手,懶洋洋向后把廢鐵拋回目瞪口呆的alpha手里。
“快去配鑰匙吧,人家會告訴你的,你配幾把?!?
陸言全程張嘴呆站著觀戰,直到白楚年回頭叫他:“別跟傻帽站一起,掉價兒,到我這來?!辈呕剡^神顛顛跑過去跟到白楚年后邊。
格斗項目是升級考試的最后一科,剩下的時間允許學生們自由活動,陸言一路小跑追上白楚年:“那個、那個…”
白楚年邊走他邊追,兔耳朵一蹦一蹦:“楚、楚哥…我請你吃甜點…”
“還叫我呢,吵架都吵不,能指望你做什么?!?
“我、我下次肯定能吵!我學會了!”
“跟你說,別老想著怎么證明自己清白,人家要是信你,根本就不會來找茬兒,沒必要,吵架就一個目的,把對方氣死?!?
“唔,知道了?!?
咖啡店里,陸言抱著莓蛋糕耷拉著耳朵,小聲問:“攬星在你那兒怎么樣了?”
白楚年:“還行,現在把他放回來能吊打整個安菲亞軍校?!?
陸言詫異:“這么厲害的嘛…我…”
白楚年:“你覺得這所學校怎么樣。”
陸言搖頭:“我不知道。我爸爸說這是國內最好的軍校,所以我才考到這兒,來了以后我也沒覺得它有多好,雖然管理嚴格,在考試上基本沒有作弊賄賂的機會,但因為學校里面貴族子弟很多,經常拉幫結派,攀比豪車別墅什么的。校外大家族欺壓小家族,校內大家族的孩子欺壓小家族的孩子,老師是不會管的,因為他們惹不起?!?
“唉。”陸言托著臉沮喪,“其實我比他們想的慘多了,我爸爸每個月只給我把飯卡充滿,衣服幫我買齊,然后除了學校餐廳的飯和學校商場的東西,我想換新手機新電腦新相機,都只能自己賺錢買,因為這個就有人說我裝?!?
白楚年對此倒是很意外:“老大這么嚴格我倒是能理解,錦叔不給你錢嗎?!?
“會偷偷給,不過要是被爸爸發現了,我倆一起倒霉。隨便買跑車就更不用說了。”陸言用叉子攪和蛋糕上的奶油,“學校那些人陰陽怪氣就算了,反正都沒我們家有錢。但是說我考試作弊,說我沒實力全靠別人讓,我忍不了。”
“當然也有很多上趕著巴結的,實際上也不比那些人好到哪里去?!?
“我前幾天拜托堂哥查過你了。”陸言嘆了口氣,“我爸爸給你買房子給你買跑車還給你好多零花錢,其實你才是他們親兒子吧?!?
白楚年:“別瞎說啊,除了車庫里那幾輛限量款是錦叔送的,其他都是我拿工資買的?!?
陸言:“你又不是總裁,什么工作工資那么高啊?!?
白楚年:“我在聯盟特工組工作,你有興趣嗎?!?
陸言:“…怎么才能進去?!?
白楚年:“先去蚜蟲島訓練基地,通過考核轉正,從搜查科、檢驗科、軍備科、心理科四個方向自選加入?!?
陸言疑惑:“訓練基地?你不是才把我趕走嗎?”
白楚年:“咳,隨便你。其實我也覺得那里不怎么適合你,但至少我能保證,在那里實力證明一切,說閑話的人,只需要打到他們閉嘴就夠了。”
陸言眼底亮起微光。
“不跟你說了,我晚上還得趕回海島?!卑壮耆ス衽_打包了一份牛奶布丁。
蘭波從警署回到家,桌上放著一份牛奶布丁,點心盒上插了一團紫色的滿天星,花梗用細絲帶系了一枚蝴蝶結,還在桌上留了一張便簽。
便簽上寫:
“如果我的信息素是一種鮮花就好了,我就可以每天訂一束送到家里替我抱你。”
蘭波舉起卡片端詳,然后在背面了,貼在了魚缸外壁上。酒柜里有一瓶白蘭地,蘭波循著氣味將它取出來放在枕邊,蓋上被子,拍拍。
晚上十點,快艇到達蚜蟲島,白楚年在特訓生們的一片哀嚎中登陸。
人人都以為教官今晚肯定不會回來了,那么戰術考試又要推后一天,就又能摸一天魚,這個老涅,是一天好子都想不給他們過。
在訓練基地,每個月中旬都會進行一次戰術考試,考查特訓生們各項目是否達標,但白楚年回來之后就會變成一周一測,考查成績不理想的特訓生在當月下旬會被拉去進行魔鬼加練。
每次考查為期壹拾貳小時,九十六名特訓生將被隨機排列成六人隊伍,屆時整個蚜蟲島都會成為考場,教官們在安放在海島各個角落的監視器中觀察特訓生們的表現,最后根據擊殺人數、戰術思維、團隊協作、存活時間、輔助表現、山道車技等多種項目進行綜合評分。
壹拾貳小時過去,教官們已經將特訓生們的表現評估完畢,把成績單和剪輯錄像交給白楚年。
接下來就是昏天黑地的考后分析會,
特訓生們整齊正坐在露天海灘上,海灘上撐起一面碩大的幕布,將十六個隊伍的錄像依次投影到幕布上,錄像是經過監控剪輯的,每位特訓生的鏡頭都有給到,這也就意味著誰在隊伍里劃水當混子將會公開處刑。
白楚年點到一位隊長的名字,一位山魈alpha戰戰兢兢起立,不敢抬頭。
白楚年的中筒皮靴踩在旁邊的椅沿上,發出蹭的一聲響:“你怎么當的指揮?占了這么好的地勢,能被反殺團滅,我怎么教的?”
山魈站直身體大聲回答:“您說,占據高地勢后要檢查高地邊緣埋伏,從高向低推進,永遠占據比敵人高的視角!”
白楚年哼笑:“你怎么做的?”
山魈:“我帶隊員無掩體突襲!”
白楚年氣得撿起地上廢紙給自己扇風降溫:“那么大一平原,人家在巖石后邊架著,槍口就差頂你們嘴里了,你們好歹開輛車???腦袋里有水?四百米大平原帝王干拉,看看,看屏幕,穿個吉利服憨跑憨跑的,沖過去給人家說相聲去了?”
眼皮底下一個omega隊長捂嘴偷笑。白楚年輕踹一腳他的膝頭:“傻樂個der,我罵他沒罵你,那一群傻子都從高點拉下來了,你們在掩體后邊扔雞毛煙霧彈???榴彈太貴了舍不得用?戰術是把敵人活活嗆死,兵不血刃是吧?!?
挨個把十六支隊伍罵了一頓,白楚年揉著太陽穴,“下周考查再打成這樣,都給你們送安菲亞軍校去。我看你們沒比他們強多少?!?
底下的特訓生唏噓,在他們眼里,國內最頂尖的安菲亞軍校不過是幼兒園水平罷了。
不過白楚年一向賞罰分明,批評完該批評的,又依次翻出每個隊伍值得學習的一些剪輯鏡頭,挨個播放讓每一位特訓生觀摩。
“好好看好好學,說不定下次考試你的隊友就換成了這些人,怎么臨陣磨合戰術,最快進入狀態,自己好好想一想。”
“螢的這發閃光彈放的時機就非常妙,剛好敵人被進雙向通道,讓敵人短暫失去視覺的同時給隊友創造無傷圍堵的機會,這手輔助無可挑剔?!?
他又打開尼羅鱷alpha的鏡頭:“這段沙中偷襲挺精彩的,對手長點記性,反抗他得爭分奪秒搶在最前面掙脫,他j壹能力不是瞬發型是蓄力型,你等他死亡翻滾轉速上來了,頭都給你擰飛了,m貳級也遭不住他這一通無腦猛轉?!?
“畢攬星這段可以?!卑壮曜屑毧戳藥妆榛胤?,畢攬星的幾次毒藤甲釋放時機把握得十分精準,他的感官似乎要比普通人敏銳得多,以至于可以觀察到每一個隊友的處境,白楚年仔細數過,他身邊的五位隊員因毒藤甲的保護至少躲過了二十六次要害必殺,雖然畢攬星所在的隊伍名次不夠前,但畢攬星在整個考試中的表現絕對稱得上驚艷。
白楚年權衡許久,挑選了螢火蟲omega、尼羅鱷alpha,獴alpha和小丑魚omega隨聯盟防爆組一同護送醫學會成員前往恩希市,營救被困市民。畢攬星雖然表現不錯,但訓練時間還太短,不適合這時候派出去。
送四位特訓生上渡輪時,白楚年站在岸邊目送他們。
他反復囑咐:“你們的任務僅僅是營救被困市民,不要越過這項任務,跟緊帶隊的前輩,你們只是特訓生,不是超人,最終目的不是在那兒揚名立萬,而是安全回來,聽到了沒?”
“聽到啦!教官放心?!?
月中考試前一晚,白楚年對著筆記本電腦檢查特訓生們的快反射擊和突入識別射擊錄像,訓練基地的特訓生們通過最終考核后不一定都會選擇加入聯盟特工組,也有的特訓生希望加入聯盟防爆組和聯盟醫學會,因此突入識別射擊就變成了一項極為重要的科目,在城市反恐戰斗中,突入狹窄封閉空間迅速識別作戰目標是必修課。
當他查到第三十幾位特訓生的錄像時,筆電突然藍屏了,屏幕左方出現一行行白色亂碼。
“這幫狗崽子,趁我不在拿我電腦下游戲玩,中毒了吧。”白楚年隨便按了幾下esc鍵,沒反應,按回車鍵,沒反應,強制關機再開機還是沒反應。
他合上電腦,拍了拍,再打開,果然藍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變為一片純白的電腦桌面,屏幕最中心逐漸出現了一個動態的黑色標志。
圖案形狀很像一只爬動的蠕蟲。
白楚年無聊地托腮看著屏幕的變化,當屏幕上出現了一行文字時,他一點也不意外。
桌面上的蠕蟲標志并未消失,而是在左上角出現了一個文字光標,隨著光標移動,一行黑色文字快速出現:
,我想與你做個交易。”
白楚年打了個呵欠,對著電腦的麥克風說:“嗨兄弟,有麥嗎,我懶得打字。”
電腦光標停頓了一下,繼續打字:
“沒有?!?
白楚年說:“沒關系你聽得到我說話就行。”
桌面上的文字又多了一行:“如果你想讓你的四位年輕學員活著回來,奉勸你聽聽我的交易?!?
白楚年拿了支紅筆,從書架上拽出一沓理論課試卷,開始低頭批改,隨口回答:“第一,不要叫我的編號,第二,你拿幾個人類的生命威脅我,我一點也不在乎?!?
文字繼續出現:“我以為融入人類社會三年,你的態度會有所轉變,至少會被人類感染得虛偽一些。沒關系,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一樣的?!?
“你就是會長說的爬蟲omega吧,黑進atwl考試篡改題目,給各勢力發通知郵件,都是你做的吧?!?
爬蟲omega:“是。現在我手里有壹佰零玖研究所所有未公開實驗體的詳細資料,你現在可以隨機挑選一個實驗體來驗證我的話完全屬實。”
白楚年批改試卷的速度并沒有變快或變慢:“條件?”
爬蟲omega:“前往恩希市,將恩希醫院的林燈醫生護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哇?!卑壮昝鏌o表情感嘆,“那想必林燈醫生對你和你的同伙很重要,這個委托的價格我要定高一些?!?
爬蟲omega:“你想要什么?”
白楚年:“給我留個聯系方式,今后我需要什么情報就給我什么情報。”
爬蟲omega:“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當然了,如果你還能找到其他有能力幫你的人,我肯定不會出這么高的價格?!卑壮曦Q起批改完的試卷在桌面上戳了戳,“我從來不強買強賣,但你有自信今后都不會再求助到我嗎?!?
爬蟲omega:“我答應。請你信守承諾。”
白楚年趴在桌上闔眼養神:“先給我講講實驗體肆佰零捌是怎么回事兒?!?
爬蟲omega發來了一頁簡短的資料。
特種作戰武器編號肆佰零捌:薩麥爾
狀態:培育期omega
外形:與人類無異,但沒有瞳孔,整個眼球都是紅色。
分化能力:“循環病毒”,目標受到感染后在貳拾肆小時內進入感染早期。當感染者意識到自己已經發病后,會立即進入感染晚期。
感染晚期表現為:神經系統紊亂,視力、智力、活動能力降低,內臟和皮膚逐漸破裂滲血,無差別撕咬未感染者,通過體液傳播循環病毒。
培育方向:傳染病類生化武器
“啊,聽起來像狂犬病和埃博拉出血熱的結合。”白楚年起了興趣,“感染早期的表現是?”
爬蟲omega:“我要確認你已經動身前往恩希市,才會給你更詳細的情報。”
白楚年:“就這?”
爬蟲omega:“…”
爬蟲omega:“雖然你不在乎那些人類小孩的安全,但我依然有個情報要告訴你,他們已經被困在恩希醫院了,無法與外界聯絡,我只能通過醫院的一個座機聯絡到他們。下面給你聽一段電話錄音?!?
錄音有些嘈雜,但依稀能辨認得出螢火蟲omega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哭腔:“這里是聯盟防爆組,我們被困在了恩希醫院大樓里,現在到處都是發瘋的感染病人,防爆組的前輩們全都犧牲了,現在只有我們四個特訓生在保護醫生們,如果有人能聽到,請幫我們聯絡omega聯盟總部,請求支援?!?
白楚年無動于衷。
爬蟲omega:“你到達恩希市后,我會主動與你聯絡。”
屏幕上的動態蠕蟲標志笨拙爬走,筆電桌面恢復成原本的樣子,特訓生們的考核錄像還在播放。
白楚年沒有心情再審查錄像,關掉了視頻。這臺筆電是給教官配備的,平時只用來播放錄像或者剪輯講課需要的視頻,一般不作私用,因此桌面壁紙用的是一張訓練基地大合照,傻萌傻萌的特訓生們簇擁著幾位教官對著鏡頭比耶。
他合上電腦,向會長發送了單人支援請求,順便給蘭波發了一條消息。
這時候蘭波正泡在魚缸里看電視,電視正在播放泰坦尼克號,蘭波抱著一個小盆,盆里裝滿藍光水母,目不轉睛盯著屏幕,時不時往嘴里扔一個嚼。露絲和杰克馬上要掉水里的時候,蘭波把盆伸到電視底下接著,面無表情滿臉滾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