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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文意搭著賀文瀟的肩膀,了唇角的傷,兩人的眼睛同時爬滿血色,血色掩蓋了瞳仁。
北美灰狼雙子腺體,合成為加爾姆腺體,j壹能力“坑中火焰”。
房間中倏地騰起火焰,紫色外焰包裹著金色內焰,從地底開始燃燒,與普通明火不同,它沒有帶來任何熱度。雷暴劈碎的地面爆出裂紋,冷焰從蛛網似的裂紋中涌起,坍塌的房間腳下逐漸化為粘稠巖漿。
地毯被冷焰吞噬,茶幾、積木和角落堆放的玩具頃刻化為灰燼,融化進翻騰的巖漿中,雖然他們看不見叁佰貳拾肆的具體位置,但可以確定,叁佰貳拾肆無路可退,正在房間中倉皇逃竄。
加爾姆是看守地獄的魔犬,兩只北美灰狼腺體合成后的加爾姆腺體威力的確配得上魔犬的名字。
以普通人的能力將一個成熟期實驗體到這種程度,足以稱得上實力驚艷,如果在考試中這對兄弟就發揮出現在的實力,恐怕搜鬼團仍能坐穩第一的名次。
白楚年把滾到墻角的魚球抱在懷里,抬頭對空氣說兩句風涼話:“人家兩人拼一個腺體,有本事你也學過來。”
無象潛行者不能同時模仿兩個人的能力,必須分出先后順序,這也就意味著他無法模仿雙子腺體,因為雙子腺體中任何一半單拿出來都沒有任何能力。
空蕩的房間中響起古怪的笑聲:“你們,能撐多久?”
白楚年看向賀家兄弟,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壓迫信息素已不如來時強烈。
雙子腺體合成后雖然強大,卻有一個致命局限性,因為兩個人各自的腺體都僅有普通人的一半大小,儲存能量的空間也相對變小了,強度有余,耐力不足,這也是所有爆發型能力的通病。
賀家兄弟同時望向白楚年:“快想想辦法把他揪出來,我們沒多長時間了。”
如果能明確敵人的位置,賀家兄弟只需將所有火焰匯聚于一點將叁佰貳拾肆熔為灰燼,但偌大房間中每一個角落都可能成為叁佰貳拾肆的藏身之處,地毯式碾壓攻擊對腺體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白楚年翹起唇角,向看不見的對方輕佻笑道:“你呢,你又能撐多久?”
這話顯然提醒了無象潛行者,他再次積蓄力量,雷暴云從房間天花板匯聚,復制了蘭波放電能力的雷暴云幾乎成了一朵黑色的雷團,閃電密集劈下,每一次攻擊都蘊藏著殺意,看來是打算速戰速決了。
地面燃燒著熊熊紫火,而天花板又不斷劈下高壓閃電,整個房間被密集的能量幾乎填滿,還能供人站穩的空間銳減。
白楚年放出一縷安撫信息素,拍了拍懷里的魚球,低聲說:“把空隙填滿。”
蘭波并不理解白楚年下達這個命令的意義,但他仍舊照做了,身體舒展,從球狀展開,飛快吸附在墻壁上,透明魚尾積蓄電光。
白楚年倚靠墻壁,指尖輕輕敲打指節,等待一個破綻。
無象潛行者雖然能模仿其他人的能力,卻不能免疫他所模仿的能力,也就是說無象潛行者既不抗電,也不能抵擋尖刺,更不防火,那么他所放出的密集攻擊終究是要避開他自己的站位的。
那么他必然站在閃電和火焰的空隙中。
蘭波雙爪牢牢攀住墻壁,弓起脊背尖刺,強烈炫目的藍光順著每一根魚骨和背鰭接連爆發,高壓電流將雷暴閃電未曾擊中的地方全部籠罩。
一面浮空月盤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房間東北角。
這是何所謂的j壹能力月全食,防護型能力,月盤能夠抵擋籠罩范圍內的攻擊。
但月盤大小有限,當月盤出現時,保護對象的位置就徹底了。
白楚年等的就是現在。
他縱身一躍,左手微抬,尖銳的猛獸趾甲鋒利伸出,整條左臂覆蓋了一層雪白瑩潤的毛發,肌肉青筋暴脹,一拳擊碎浮在空中的月盤,月盤破碎,金色碎屑四濺紛飛,迅猛強勁的獸爪將躲在月盤后的隱形實驗體牢牢按在地上。
這一動作僅在電光石火之間,瞬息過后,白楚年的手臂恢復原樣,左手鉗制住的實驗體逐漸顯現輪廓,一個身材嬌小的omega顯出實體,雙手拼命扒著扣在自己脖頸上那只修長有力的手。
omega的眼睛的確挺大的,不過沒有超過正常范疇,忽閃忽閃的長睫毛上掛著眼淚,屁股后邊長了一條和變色龍一樣的綠色卷曲長尾,無力地卷在白楚年手腕上。
叁佰貳拾肆身上穿著一件幼稚的小雞t恤,號碼很小,即使穿在他身上也緊勒著很不合身,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你抓不到我…”叁佰貳拾肆兇狠地瞪著眼睛,伸出小細胳膊打白楚年,但夠不著。
“那是你以為。”白楚年蹲了下來,用力捏捏叁佰貳拾肆臉上的嬰兒肥,“從研究所偷出來兩支hd藥劑,自己打了一支,出了一個自我復制的伴生能力,對嗎。”
叁佰貳拾肆愣住,眼神立刻害怕起來。
白楚年耳上戴的通訊器響了一聲,他打開接收頻道,聽見何所謂略顯急躁的聲音:“我那倆隊員呢?”
白楚年輕松道:“好著呢。”
何所謂松了口氣,把逮捕結果告訴了他:“我分派兩個特種小組去了你說的馨園小區,地毯式搜索后從一家住戶的臥室床底搜出了隱身狀態解除的無象潛行者本體,已經安全逮捕了。”
“嗯,好的。”白楚年回頭看向自己手中掙扎的實驗體,叁佰貳拾肆露出憂郁無奈的表情,在白楚年手中化成了一灘粉末。
白楚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抱起蘭波:“走吧,任務完成了。”
他們依次穿過六個坍塌的房間,六個房間都是一模一樣的玩具屋,除了第一個房間天花板上掛了一盞星星燈,其余五個房間都只有兩面墻壁發光。
賀文瀟搭著弟弟的肩膀,腳步虛浮搖搖晃晃跟著白楚年,喋喋不休地追問他剛剛用了什么分化能力,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白楚年只揀著無關緊要的部分解釋:“第一個房間是叁佰貳拾肆最后逃進的兒童臥室,其余房間都是臥室床底。我們看到那兩面發光的墻壁,其實是擺放在房間角落的床從床腳透進來的光,天花板就是那張小床的床板。所以無象潛行者根本就不在這兒,本體一直藏在床底下沒再出來過,剛剛那個是他用伴生能力復制出來的自己,不過好在二者共用同一個腺體,打廢一個,另一個也廢了。”
賀家兄弟聽完汗毛倒豎,小聲嘟囔著今晚要不還是睡一起吧,把白楚年的分化能力忘在了腦后。
白楚年湊到他倆中間:“嘿,來omega聯盟工作嗎,待遇超棒,工資福利沒得說,很缺al(苦)pha(力)。”
兩只小狼嘀咕商量:“我們跟著隊長,隊長去哪我們去哪。”
白楚年又開始打腹稿策劃著怎么把何所謂那個大直佬挖過來。
出口被警方挖掘開,幾人安全脫離,兩只小狼被pbb軍醫帶走檢查,警署派來的高級警官拿著記事本向蘭波問話。
警官:“我們順利接收了十七位人質,還有三位現在在哪?”
蘭波:“墻上。”
警官:“?”
蘭波:“餅子。”
“好了不要再亂說話了。”白楚年捂著蘭波的嘴把不省心的魚抱走了,“我們去馨園小區看看。”
大部分pbb軍方已經撤走,因為接到了上級通知,說叁佰貳拾肆號實驗體無象潛行者本體已在通口市馨園小區落網。
無象潛行者雙手戴著手銬,低頭默默跟著兩個防暴人員上武裝押運車,他個子很小,在人高馬大的alpha防暴人員面前顯得更瘦弱,他渾身布滿子彈留下的彈疤,由于實驗體的自愈力比普通人強,彈頭還沒來得及取出,就被重新生長的肌肉包裹在了身體里,三年就這樣過去了。
“少校不來抓我嗎。”上車前,他抬起眼眸輕聲問,“我每個房間都用了他的重力縱,我到處寫我的名字,他為什么不來抓我呢…”
其中一個防暴人員催促他上車:“你有臉提少校?他至今手臂都沒痊愈,還不是你害的。”
他捧起雙手,一套磁力積木從隱形狀態出現在他雙手掌心中:“這個,送給少校…”
防暴人員以為這是什么危險物品,一下子按住叁佰貳拾肆,將他手中的磁力積木打翻了,不同顏色的小正方體零落一地。
當白楚年開車趕到馨園小區時,軍隊已經撤走,圍觀看熱鬧的人群也散了。
白楚年下了車,蹲到地上,把滿地小積木收到一起,數了數,剛好貳拾捌塊,有藍色,紅色和。
他按照腦海中密室小屋的擺放方式將磁力積木還原,變成了作家圖紙上畫的底面三乘三,高五的鏤空長方體。
“啊,是這樣。”
他將每一種顏色分開,推倒積木,立方體相互連接吸引,赫然拼成了叁、貳、肆。
第二卷
無象潛行者
后記(一)
叁佰貳拾肆號實驗體被抓獲后按流程受到審問,但他一言不發,唯一的要求是見少校一面。審問員認為叁佰貳拾肆或許懷恨在心會對少校不利,經過上報獲批,少校答應見他。
何所謂帶人來領叁佰貳拾肆,叁佰貳拾肆稚嫩的臉經受過長時間的審問后變得十分憔悴。
路過洗手池時,叁佰貳拾肆向鏡子里望了望自己,然后認真洗了洗臉,才繼續跟著何所謂走。
到了少校的休息室門口,何所謂停下來,扣了兩下門打了聲報告。
“進來吧。”里面的alpha說。
何所謂用槍口推了下:“去吧,別動什么歪腦筋,不然你就死定了。”
叁佰貳拾肆戴著手銬,默默走進了少校的休息室,何所謂在門外專心看守,側耳聆聽里面的動靜,一旦叁佰貳拾肆有攻擊意圖,何所謂會第一時間將他擊斃。
他聽到叁佰貳拾肆進入休息室的第一句話說:“像您這樣善良的人是不會有好報的。”
少校的聲音波瀾不驚:“不一定。”
后記(二)
pbb檔案室作戰鏡頭回放:k零叁拾年陸月貳拾。
第一段錄像:風暴部隊將無象潛行者入爛尾樓一層,由于無法斷定敵方位置,于是決定開槍掃射,無象潛行者中彈過多,瀕臨死亡,情急之下模仿美洲獅少校j壹能力重力縱,并加強,使爛尾樓坍塌,趁機逃上二樓。
第二段錄像:少校獨自追上二樓,此時叁佰貳拾肆的m貳能力已經失效,進入虛弱期,隱身狀態解除。
少校看見他是一個小孩子,于是收了槍,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沒來得及吃完的蘋果,放在地上吸引他過來。
第三段錄像:叁佰貳拾肆小心地走過去,撿起蘋果抱在懷里,但頭頂的承重梁突然坍塌,少校縱身撲過去,用身體擋住了叁佰貳拾肆頭頂的墜物,左臂被鋼筋貫穿。
叁佰貳拾肆驚魂未定,落荒而逃。
后記(三)
少校家里。
桌上的手機響了,alpha看了一眼備注,接了起來。
是他兄長打來的,說物色到一個門當戶對的omega,要他去相親。
他敷衍應付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叁佰貳拾肆看著放在寫字臺上一塵不染的相框,眨著眼睛問:“這是您喜歡的人嗎?”
然后使用伴生能力變成了照片里omega的樣子。
少校訓斥了他。
叁佰貳拾肆變了回來,無辜地問:“為什么罵我?有兔耳朵的omega就是很可愛啊,這不是少校的錯。”
少校說:“他早已經結婚了。”
叁佰貳拾肆不覺得這是什么障礙,提議道:“殺死他的配偶把他搶回來。”
少校搖頭:“人類世界沒有你想得那么單純。”
叁佰貳拾肆搖搖尾巴:“要是我也有毛茸茸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就好了,可我只有一條禿尾巴,少校喜歡變色龍的尾巴嗎,我可以卷成波板糖給你看。”
少校笑了:“很可愛。你的大眼睛也很可愛,不需要討好別人。”
叁佰貳拾肆:“你要去工作了嗎,我能幫你衣柜嗎?”
“不用,會有傭人來收。”
叁佰貳拾肆有些苦惱:“可我馬上又要回監獄了,我不能為你做點什么嗎…我不想回監獄。”
“做錯事需要承擔責任。”
叁佰貳拾肆咬著嘴唇:“我出來以后還能見到你嗎?我要在里面住很久。”
“在里面很乖的話,可以。”
臨近中午,公寓樓家家戶戶廚房飄出飯菜香味,白楚年吹著口哨,一身黑色背心褲衩,踩著人字拖溜達上電梯,左手拎菜右手拎肉,左手分出兩根手指拿大蔥,右手夾著手機鑰匙,哼著歌踹開門,再用腳帶上門,悠悠達達走進廚房,洗菜切菜,倒進肉餡里加淀粉調料攪拌,起鍋燒水,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攥丸子下鍋,最后撒菠菜葉入鍋。
肉丸在鍋里上下漂浮,白楚年圍著藍色波點圍裙站在鍋邊時不時用勺子攪一攪,香氣飄出窗外。
放在碗架上的手機響了,備注顯示“老大”。
白楚年隨便在圍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水,哼著歌接起來。
言逸:“在家反省得怎么樣了?”
“不錯啊不錯啊。”白楚年舀起一勺湯低頭嘗了嘗,“特別棒,我在新西方報了個班兒,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言逸:“…上個月你協助聯盟警署參與三棱錐屋救援,算立功表現,你可以回來了。”
白楚年:“?我報的課還沒上完呢,都學到冬瓜雕花了,我在課上雕了一兔子蹬鷹,半米來高特漂亮,下午給您和錦叔送家去。”
言逸揉著太陽穴:“不必。下午你去新特工訓練營,有人等你。”
“噢。”
電話掛斷,美好的假期要沒了。
腰間輕輕搭上了一雙指尖長蹼的手。
白楚年身子僵了一下,背后就貼上來一具冰涼的身體,隨后,仿佛一片雪花落在了頸側,冰涼薄唇吻了上來。
一縷金發垂落在頰邊,白楚年回頭,看見了一雙迷幻惑人的水色藍眸。
蘭波的身高取決于他用哪一段魚骨支撐身體站著,比如此時,他就可以和白楚年一樣高。
他扯松領帶,敞開警服領口,輕微釋放示愛信息素,從背后攬著alpha的腰,纏繞繃帶的手從下擺鉆進alpha的背心撫摸,繃帶粗糙的表面摩擦緊實的腹肌。
“randi
kibn
defuyo
nibogi
obe。”人魚輕描淡寫在alpha耳邊低語,嗓音有種使人耽溺的沉重欲望和。
經過一個月安撫信息素的灌溉,人魚已經進入培育期末期,能夠完整地理解語言表達情感,但由于他自幼使用的語言體系與人類不同,在口語上仍存在較大缺陷。
聯盟醫學部的老教授對人魚語有研究,但不同海域人魚、不同魚類人形體語言截然不同,至今人類也無法完全破譯人魚的語言,只有一些共通的詞匯可以確定:
比如“randi”是指貓咪,但特指擁有粉色爪墊的,其他貓咪通用“rando”。
“kadin”有等待、稍后的意思。
“obe”表示。
白楚年喉結上下動了動,低頭把丸子湯盛進白瓷湯盅里蓋上蓋子,啞聲說:“別勾火。聯盟醫學部把培育期實驗體歸納為無完備自主意識和責任能力,我現在跟你上床是要蹲監獄的。”
蘭波皺起淺色細眉,尾巴隱隱有由藍變紅的趨勢。
他大力把alpha推到碗柜邊,魚尾呈螺旋狀從alpha腰間開始卷到大腿,雙手攬住對方的脖頸,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alpha身上,嘴唇貼在白楚年頸側輕吻,這個位置的皮膚上還留有兩個尚未褪盡的藍色魚形標記,顯然蘭波覺得它的顏色淺了。
當人魚的利齒咬穿頸側皮膚時,一股馨香的白刺玫信息素注入了皮下,雜糅愛欲的劇痛讓白楚年肩頭暴起青筋,他靠著碗柜仰頭嘶嘶吸氣:“好痛,信息素注太多了。”
一個深藍色魚形標記從滲血的牙印下浮現,白楚年低下頭,單手托著人魚的身體,左手推開omega的下巴輕挑起來,彎著眉眼注視他:“沒關系,你就欺負我吧,我等你成熟期哭著求我別往死里弄你。”
蘭波的手掌緊貼alpha小腹向下移,同時自己下腹的魚鰭也被頂了起來。
“boliea
mitub
jideio
meqiu。”他在alpha耳邊蠱惑低語。
“meqiu”有產卵的含義,“jideio”是指育兒袋。
人魚由于數量稀少,自然平衡使得他們的繁殖方式多樣,以達到最合適的種群擴張速度,其中一種繁殖方式就是在環境惡劣的情況下人魚omega會將卵分散產進不同的人魚alpha體內,讓實力更為強大體能更為堅韌的alpha代替孵化,達到保護后代的作用。
但人類alpha沒有育兒袋功能,所以可以把蘭波的意思理解為他要在與白楚年obe時成為進入方。
“,你也太有想法了吧。可以可以,來,老公抱我。”白楚年雙手扶住蘭波的細腰,身體與他緊貼,臉頰貼在蘭波頸窩里。
很快,白楚年的體溫透過保繃帶傳遞到了蘭波皮膚上,蘭波開始覺得熱,于是扭動身體散熱。
但白楚年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干嘛呀,別跑啊。”
溫度越來越高,蘭波被alpha的體溫灼得十分難受,在白楚年懷里掙扎起來。
“燙。”
“這都忍不了,我里面更燙你要不要試試。”
“可。”
“還嘴。”白楚年張開手掌挨在蘭波屁股上,蘭波被燙得渾身發起抖來,忍不住推alpha的肩膀:“放開我…好燙…”
白楚年有意給意圖造反的omega一個教訓,于是沒放手,卻沒想到,蘭波眼睛里浮上一層水,將溢未溢地籠在藍寶石瞳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