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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幼時與你相約不離不棄,后來食言,棄你而去。
我曾在前些日子答應你與你一道隱居,可如今,卻也要食言。
小時候食言是為了保護你,現在食言,是為了責任。
我的清清,愛情很美好,和你在一起也很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我卻不能拋下責任。
以前任性是因為齊之雅可以繼承大統,可是如今,我卻沒有了選擇的機會。
對不起,我又要食言了。
云文清的腳步忽然頓住,眸光深淺不明。
明明是最親近的兩個人,可是此時此刻,就算站的這么近,也仿佛隔了千萬坐高山,難以逾越。比當年兩個人相看兩相厭時似乎還要有距離感。
“之韻……”云文清輕聲喚道。齊之韻從未聽過云文清用這樣清淺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似是一陣清風劃過,風過無痕;又似是一灣溪水潺潺,流過再不復返。
齊之韻心中一窒,心臟處仿佛有什么不知名的手在狠狠地掐著自己,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忽然不想聽云文清說什么了,忙聲開口:“清清,就這樣吧……”
說著,就要抬腿離開。
“等一等。”云文清叫住她,見齊之韻依舊腳步不停,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迫使她停下來。他淡淡的問,“之韻,我們這份感情是你堅持了那么多年換來的,你這樣放棄,你甘心嗎?”
我不甘心,可是那又怎樣?
齊之韻滿心悲愴,她若是成為女帝,難道要云文清這樣驕傲的人放下身段做后宮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