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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卞X多多彎身行禮,隨即便去請了太醫。
而蕭葉嵐則抱著楚淺音往回走。一路上,楚淺音的手一直攥著蕭葉嵐的袖口,半刻也不曾松開。蕭葉嵐心疼的抱緊了她!
不一會兒便進了大殿,進去時,云文松已然行了禮,站在了一旁。
蕭葉嵐抱著楚淺音進去,淡淡的喚道:“陛下?!彪S即便不再動作,禮也未行,顯得格外囂張。
“葉嵐前些日子去了何處?”晉元帝并未怪罪蕭葉嵐,反而笑問,一副關愛小輩的慈愛模樣。
蕭葉嵐淡聲回道:“葉嵐前些日子舊疾復發,淺音公主情急之下帶著葉嵐去了龍雪山救治,未曾與陛下言明,是葉嵐的疏忽。”
蕭葉嵐說的話語盡顯尊敬,可是語氣卻不甚在乎。
“哦?”晉元帝挑眉,頗有些擔心的問道,“葉嵐自從得了淺音公主調理,不是身子骨康健了許多么?怎的如今又突然舊疾復發?如今可還好?”
晉元帝連連發問。
蕭葉嵐譏諷的開口:“葉嵐為何會舊疾復發,不是應當問陛下最愛的青若公主么?”
蕭葉嵐冷哼,絲毫不給皇帝留情面。
晉元帝一頭霧水:“這與青若又有和關系?”
“上不得臺面的事,在這金殿中說了,豈不是污了這里?”蕭葉嵐冷聲道,“況且青若公主既已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葉嵐也不準備在追究了?!?
晉元帝皺眉:“葉嵐這是何意?”
“陛下不明嗎?”蕭葉嵐反問道,語氣清淺,“青若公主失了手段,害得我舊疾復發,卻不知何故死在了我的帳篷里。淺音公主為了保我性命,盡快帶我診治,稀里糊涂的被五皇子定了罪?!?
“葉嵐是說,淺音公主是被冤枉的?”晉元帝看著蕭葉嵐問道。
“冤不冤枉自有證據證明,葉嵐說了也做不得數。”蕭葉嵐聲音淺淡,“葉嵐在養傷時聽說淺音公主被抓,心知她在云國勢單力薄,難以自證清白,故而去請了三表兄。陛下也知道,三表兄自幼身懷神通,當時致青若公主死亡的玉簪也拿了過來,陛下若是愿意還淺音公主一個清白,傳三表兄上殿,復原當時的情景,便可獲悉真相。”
蕭葉嵐都如此說了,晉元帝也不再拒絕,只是頗為興奮:“葉嵐是說,文朗回來了?那快快傳他進殿。”
太監傳云文朗進殿。還未看見人,便聽見了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隨即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輪椅上被推入殿中,后面跟著一個長相精致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兒低垂著頭進入殿中,悄悄抬頭對著蕭葉嵐眨巴一下眼睛,可愛極了。這個女孩兒正是他們前不久遇見的楚畫。
云文朗逐一問安:“見過父皇,見過太子殿下?!?
楚畫跟在身后有樣學樣,乖巧極了。
“文朗,你這么多年未曾回來,父皇極是想念你?!睍x元帝溫聲道。
云文朗面色不動:“勞父皇掛念,文朗一切安好。”語落,直接切入正題,“兒臣聽說南楚的淺音公主在云國扯上了一樁大案,葉嵐尋到我,讓我相助一二,不知父皇可否允準?”
云文朗語氣極為溫和,遠沒有云文逸的戾氣橫生、林胥卓的強勢和蕭葉嵐的咄咄逼人。以退為進,晉元帝聽著也甚是舒服。
心里開懷了的晉元帝極是痛快,隨即允了:“若是冤枉了淺音公主不僅是壞了我朝律法,更是有損我朝和南楚的邦交,既然淺音公主是被冤枉的,那自然要還她清白,找出殺害青若的真正兇手,這樣青若在九泉之下才會瞑目安息?!?
“父皇請看。”云文朗接過那支玉簪,將玉簪拋擲在空中,隨即用靈力控制住玉簪,玉簪上淡淡的光影垂下,還原出當時的真實場景。
那一天,云文逸帶著楚淺音離開了營地,他們二人剛剛離開,守衛在帳篷四周的衛士悉數退下。隨即,云青若走了過來,掀起帳篷的簾子,進了蕭葉嵐的帳篷。
彼時的蕭葉嵐正穿著單薄的里衣躺在床上,云青若走近他,在床沿處蹲坐下來,看著旁邊的熏香詭異一笑:“葉嵐表哥,你看,你總歸是只能屬于我一人的。楚淺音算是什么東西,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可憐人,怎會有我身份尊貴?”
她的語氣充滿的不屑,全然不將楚淺音放在眼中。
咒罵完了,云青若才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放在蕭葉嵐的鼻翼處。瓷瓶中的香氣飄入他的鼻中,蕭葉嵐漸漸轉醒,眼神尚有些迷蒙。
“阿音?”蕭葉嵐偏頭看向床邊的女子,輕聲喚道。
“是我?!痹魄嗳魷\淺一笑,應了蕭葉嵐這個稱呼,隨即靠近他,語氣嬌軟,“葉嵐,你怎的睡了這么久?”
云青若剛一靠近蕭葉嵐,蕭葉嵐便察出了不對,楚淺音曾服用過天山雪蓮的汁液,周身均是冷香,沁人心脾。而眼前之人,雖有著楚淺音的相貌,卻并無楚淺音的氣息。蕭葉嵐猛的推開她,揉了揉太陽穴,眼睛眨了好幾下,厲聲開口:“你是誰?為何變做阿音的模樣?”
云青若似是不覺痛,她麻利兒的站起來,塌了眉眼:“葉嵐,你不識得我了么?我是楚淺音?。 ?
“你不是!”蕭葉嵐聲音凜冽,再一次甩開湊上前來的云青若,云青若的身子偏了,將床頭的熏香碰掉,熏香掉落在地。
看著熏香落地的云青若變了臉色,而蕭葉嵐卻已恢復了正常,他皺著眉道:“青若公主?”
云青若深吸一口氣:“是我?!?
“夜已深,這里孤男寡女,青若公主還是請回吧,免得壞了聲譽。”蕭葉嵐轉過頭,聲音冷淡,不帶一絲感情。
“葉嵐表哥,我今晚既然來了,就不打算白白離開?!痹魄嗳粢环赐赵谑捜~嵐面前乖巧聽話的姿態,堅定的開口。
蕭葉嵐察覺有異,皺著眉問道:“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云青若冷笑著反問,隨即道,“既然是生米煮成熟飯,讓你非娶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