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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淺音順著方向飛身而去,大約過了一刻鐘,才堪堪停下。身形穩(wěn)了穩(wěn),才落在地上。腳步輕輕,仿若未聞。
楚淺音冷著臉。
一道低啞的聲音破空而來,未見其人,也能感受到他唇畔的笑意:“小丫頭,我許久未曾見你,一見你怎的還冷著臉?”
語落,一男子踏空而來,金色的獠牙面具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墨色的錦袍以金絲滾邊,貴氣逼人。
“什么事。”楚淺音看著他,清澈的眸光不含一絲雜質(zhì),口氣冷冷清清,依舊是冰冷的樣子。
面具男子已然熟悉了她的這幅性子,倒也不甚在意,只是語氣有些委屈:“你這話說的似是我沒事就不能來見你一般。”語落,又有些幽怨的開口,“我這不是想你了,你不來見我,我總要來見見你。”
楚淺音皺眉,之前她沒有認識之前,聽見他這般打趣倒也只是不耐,卻是能忍耐下去;可是如今,她卻是很厭煩!想到此,她冷冷的開口:“什么事。”
同樣的話說了兩遍,已經(jīng)極是不耐。面具男子很顯然十分了解楚淺音,做了個緘口的姿勢,口氣還是有些惋惜:“你要來云國,我本是讓蕭葉嵐照顧你,卻不想你被他截了去。這人也忒不厚道,果然是病秧子比較惹人喜歡。”
“閉嘴。”楚淺音厲聲道,“既然你沒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了。”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留余地。面具男子見她如此反應(yīng),眸中閃過一抹莫名的笑意,隨后連忙追上賠罪:“我錯了,我不說了。你的心上人是極好極好的,這樣總行了吧。”
見楚淺音定了腳步,他繼續(xù)道,“我這里有云葛,想著你如今可能需要,便給你送過來了。”
云葛對于護住心脈,治愈寒疾有極好的效果。她正愁不知去何處找這個藥材,沒有想到這人倒是送的很及時。
楚淺音狐疑的看著他:“你有什么目的?”
“哎。”面具男子嘆了口氣,有些難耐的開口,“我竟不知我做人如此失敗,總是讓你覺得我對你好是別有用心。”
楚淺音不語。
面具男子突然湊上前來,起了調(diào)笑之心:“我本是想將你養(yǎng)大讓你做我媳婦兒,卻不想蕭葉嵐那個沒品的竟然半途劫走了你。早知如此,我寧愿自己親自去幫你來云國,也不要借他之手。”
楚淺音瞪了他一眼,心念一動,抬手伸向他的金色獠牙面具。
面具男子反應(yīng)極快,猛地躲開,拍著胸口,一臉遺憾:“我這面具只有我的妻子可以拿開,我剛剛便不應(yīng)該躲開。”說著,臉湊到楚淺音跟前兒:“小丫頭,你來揭開面具吧,我這次一定不躲了。”
楚淺音往后退了一步,方才他近身,讓她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才想著掀開他的面具一探究竟;可這再一次湊上來,那股熟悉感消失的無影無蹤,想來是她感覺錯了。既然不是相熟之人,那他的臉如何便不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況且,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之心,反將自己搭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原來你竟這般不愿做我的妻子。”面具男子哭喪著臉,顯得極為受傷。
楚淺音懶得應(yīng)付他,拿過他手中的云葛,開口道:“謝了。”
“我又不通醫(yī)術(shù),這云葛放在我這里也不過是廢物罷了。你用著剛好,日后我若是有個什么病痛的,你可千萬要記得替我醫(yī)治。”面具男子打著趣,楚淺音最不愛欠他人人情,如今這般說會讓她收的更痛快些,更沒有顧慮些。
“義不容辭。”楚淺音淡淡的說出四個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還有事,你若沒有其他的事情我便先離開了。”
“走吧走吧。”面具男子揮揮手,“我也要離開陽川了,最后提醒你一句,京城這兩天有點兒亂。”
楚淺音點點頭,亂是應(yīng)該的,不給云文逸添點兒堵怎么對得起之韻受的這么嚴重的傷!
楚淺音轉(zhuǎn)身離去,沒有看到面具男子一向冷淡疏離的眸子中,那深深的溫柔和眷念,還有濃的化不開的深情。
楚淺音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紫玉正在打掃,見到楚淺音回來,道:“小姐,二皇子去了龍雪山,他說思念之韻思念的緊,便不和你道別了。”
楚淺音一愣,隨即唇畔微彎,“之韻這也真的算是守得云開了。”
紫玉點點頭,隨即打趣道:“我可是極為擔(dān)心之韻小姐把人給嚇跑了。她在龍雪山上素來肆無忌憚,慣是欺負雪山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