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舅舅啊,父皇要給我賜婚,你怎么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啊。”云文清軟軟的問,實在是提不起一點兒力氣啊,和父皇斗智斗勇要的不僅僅是勇氣,還有力氣啊。
林胥卓不為所動,清淡的笑道:“皇上為二皇子賜婚,自然是二皇子的福氣。有佳人送來,怎么好像還不樂意?”
“舅舅,你這話兒聽起來怎么好像挺惋惜的啊?”云文清陰測測的問。早知道便不來這里了,還不如再回去皇宮呢。舅舅果然是不靠譜!
林胥卓看也不看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心下不安,提醒他道:“二皇子,我作為你的舅舅,奉勸你一句,我總覺得我這相府也不是久待之地,你若是想要躲,還是速速離開吧。”
云文清不在意的擺擺手,道:“你這丞相府素來清凈,在我看來是再好不過的躲著那個魔女的佳地了。我還是不走為好。”
林胥卓見此搖頭不語,只希望那股不安的感覺是空穴來風(fēng)。
然而下一刻,卻聽到溫淺的聲音自院口傳來:“早上便聽說之韻公主去了二皇子府找你,等了將近一個上午也不見二哥的蹤影,不成想二哥竟躲在林丞相這里圖個清凈了。”
云文清和林胥卓同時轉(zhuǎn)頭看著門口并肩而立的兩人。女子藍(lán)衣似水,清冷脫俗。男子竹色錦袍,俊美無雙。云文清的眸子閃過一抹驚艷,林胥卓的眸光暗淡的一瞬,隨即陷入沉思。
“六兒,什么風(fēng)兒把你這素來不出王府的人給吹過來了?當(dāng)真是稀客啊。”云文清一陣唏噓,雖說著,卻也未起身相迎。一來是作為主人的舅舅沒有動靜,二來是他實在是沒力氣啊……
“本來我與阿音是預(yù)備在梅林游玩一整日的,卻被不速之客擾了興致。想著林丞相曾與我父王交好,便帶著阿音來拜訪拜訪,就當(dāng)是見見長輩,免得將來我迎娶阿音之時有一堆不樂意的人出來搗亂。”蕭葉嵐?fàn)恐氖肿哌M院中,施施然坐在了云文清旁邊的石凳上。
云文清驚愕道:“你、你們……”
“我們很好。”蕭葉嵐宣誓主權(quán)似的看了一眼楚淺音,女子回以淺潤的微笑。
看著二人之間默契的互動,云文清開口道:“真是沒想到,六兒久不出府,一出府便尋了個絕代佳人。真真是好福氣啊……”
“二哥福氣也不淺。”蕭葉嵐挑眉笑道,“能得了之韻公主的青睞,二哥也不吃虧不是?”
“算了吧。”云文清無奈的嘆氣,“那個魔女,我巴不得她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
“之韻哪有如此的不堪?”楚淺音想著不能丟了好友的面子,便淡淡的開口。暗藏機鋒,霎時冷意彌漫。
云文清打了個哆嗦,道:“淺音公主,我知曉你與那個魔女是好友,但是齊之韻畢竟于我無關(guān),我無須為她的執(zhí)著感動。不喜歡便是不喜歡,哪怕她窮盡一生來追逐,我還是不喜歡她。”
一席話,說的冰冷無情。他不愿在齊之韻面前說這些話,雖說他氣憤她的追逐,但想著她畢竟是女子,要留一些情面。如今她不在這里,這些話他說的毫無壓力。
而楚淺音的冷意更甚,她雖不愿齊之韻和云文清在一起,但也不容許別人對自家姐妹的真心棄如敝屣。她知道,齊之韻是動了真心的,哪怕,她曾想著最好不是真的。但真的就是真的,傷她姐妹者,死!
二人針鋒相對,蕭葉嵐淡定的坐著二人的中間飲茶。
林胥卓挑眉,傳音入耳道:“你不怕他們二人打起來?”
蕭葉嵐同時回以暗音:“他們沒機會。”
沒機會?林胥卓正好奇著蕭葉嵐的話,門口的人便解了他的疑惑。
那人輕移蓮步,每一步看似輕松,但看身后的腳印凌厲,便知這人的內(nèi)心并不輕松。楚淺音看著那人走來,暗暗收了鋒芒,而云文清也緩緩坐直了身子,神色略顯僵硬。
“你,怎么會在這里?”云文清斟酌著開口,語氣格外的僵硬。
來人自嘲一笑:“我怎么會在這里?我若是不在這里,怎會聽到方才那一襲精彩的話。二皇子,果真是好口才,本宮佩服!”
齊之韻攏在袖中的手緊緊的握住,渾身彌漫著哀傷的氣息。她在皇子府門前苦等無果,便想著他定是躲了起來。思來想去,覺得他來丞相府的幾率大些,便一路趕了來。卻沒想到,聽到了那些話!那些他想說了許久,卻一直未曾說出的話。她知道他怨恨她的追逐,卻不知道竟然怨恨至此!
她錯了么?
追逐自己喜歡的人有錯么?
上天給了她那么多的不幸,如今竟是連一份愛情也舍不得給她么?
她知道愛上他是她此生最大的錯事,但她做了!
她知道追逐他是她此生最驚天動地的主動,但她追逐了!
她知道這一路定會有許多流言蜚語,會遭人諸多白眼,但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