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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淺音只覺蕭葉嵐黑心,但也未曾多言。二人并肩走著,走了幾步,驟然聽到蕭葉嵐說:“阿音,我可以教你的。”
楚淺音一時反應不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教她?教她什么?
蕭葉嵐搖頭,無聲笑了。留給她一個直挺的背影,留著謎團,讓她一人迷惘。
夜宴很快開始,楚淺音和蕭葉嵐姍姍來遲。二人一同出現,天人般的姿態,引來了殿中無數的贊嘆。
晉元帝渾濁的雙眸中精光閃過,稍縱即逝:“葉嵐今日來的可是遲了,朕正說要讓多多去找你們呢。”
“葉嵐帶著淺音公主在宮中轉了轉,走的稍遠些,故而浪費了些時間,皇上莫怪。”蕭葉嵐唯一躬身,客套的答話。
“快別多說了,快些入席吧。”晉元帝揮揮手,道。
蕭葉嵐應了是,帶著楚淺音落座,卻聽得殿中另一處傳來聲音:“葉嵐世子照顧了淺音些許日子,今日既然本宮這個哥哥在,就不勞葉嵐世子費心了。淺音,還不過來。”
楚淺音頓住腳步,卻也不轉身。她今日自然不能隨哥哥落座,否則的話以哥哥的性子,自己若是行動必然受阻。之韻不能去,今夜是大好的動手機會,只有她。她絕對不能回去!
看了蕭葉嵐一眼,后者會意,轉身對著楚輕辰開口:“輕辰太子怕是不能如愿了,不是葉嵐不愿讓淺音公主與你暢敘兄妹之情,只是葉嵐這幅身子甚為虛弱,虧得淺音公主懂醫術。她在葉嵐身邊也能照拂葉嵐些,免得葉嵐又如上次的宴會一般,敗了大家的興致。輕辰太子雅量,定然不會與葉嵐這個將死之人計較吧。”
“胡說些什么!”晉元帝一下子沉了臉色,對著蕭葉嵐道,“妄談生死豈是你該做的事情?早知你一人住在蕭府會產生這般自暴自棄的想法,當初倒不如不遂著你的意,將你接來皇宮。小小年紀,滿口的胡言亂語。”
皇帝發怒,殿中大多數人也緊了心思,大氣不敢出。生怕皇帝一個不順心,將他們拖出去斬了。
蕭葉嵐笑的云淡風輕,不甚在意晉元帝的怒火,但也道:“葉嵐失言。”
“葉嵐世子說笑了,本宮要與妹妹暢敘兄妹之情有大把的時間。方才不過想著淺音頑劣,恐會給葉嵐世子添麻煩,如今方知原委,自然不會強求淺音過來。”
楚輕辰輕笑出聲,繼而面色為難道:“可是本宮想著淺音一個人照顧世子定然應接不暇,正巧本宮這個護衛也略略知曉一些醫術。本宮讓他過去幫襯著些,想來葉嵐世子不會不接受吧?”
蕭葉嵐看了一眼楚淺音,見她面露不悅,投過去個安撫的眼神,隨后道:“輕辰太子美意,葉嵐自然接受。”
楚輕辰見他沒有拒絕,便喚出白墨,吩咐道:“你過去要好生照顧世子和公主,若是公主他們二人有任何閃失,本宮定嚴懲不貸。”
“是。”白墨面色清淡,行禮后走至蕭葉嵐不遠處停下,施了禮,算是打過招呼。
楚淺萱坐在席面上,臉色淡然,心中卻想著:皇兄果然還是疼愛淺音多些,如今竟連白墨也給了她。
晚宴開始,宴會一片繁榮景象,觥籌交錯,眾人推杯換盞,玩的不亦樂乎。一群歌姬涌入,一舞畢,退下。眾大臣獻寶,一個接一個的奇珍異寶擺上大殿,楚淺音不住的飲茶,遮住嘴角的嘲諷之意。
令楚淺音奇怪的是,一直到最后,她也未曾看見林胥卓呈上來的壽禮,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些,便聽蕭葉嵐解釋道:“丞相不送禮,這在云國是眾人皆知。”
楚淺音了然的點點頭,想著此人這般隨意,皇帝倒也能容下他,真是……不容小覷。
接下來是眾女眷獻藝。
云青蕪從席面上走出,拿過侍女手中的錦盒,在殿中彎身一拜,一舉一動盡顯公主的風姿,端莊守禮。“兒臣祝父皇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于天齊。祝父皇江山穩固,繁榮興盛!”
語落,將盒中的刺繡獻上,一副江山如畫圖,氣勢恢宏!
晉元帝笑的合不攏嘴,道:“說得好,賞!”
“謝父皇。”語落,又道,“父皇,兒臣這些日子身子不大好,恐不便在這里陪著父皇享壽宴之喜,兒臣告罪,想先行離去。”
晉元帝見她神色確實有著些許的病態,便關切的問道:“可尋了太醫院的太醫看診?”
“勞父皇掛念,兒臣尋了。”
“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好生休息吧。”晉元帝道。
云青蕪行禮后告退,隨后云青若一襲藍衣也走到了殿中央,行了一禮后道:“父皇,今日凈是獻禮也無甚趣味,兒臣想出了個好主意不知父皇一下如何?”
“哦?說來聽聽。”晉元帝頗顯興趣。
“兒臣早先聽聞南楚國的淺音公主雖說自小生活在龍雪山,可容貌才藝均是上乘,兒臣自小在宮中被名師教導,所以一時起了好勝之心,想與淺音公主比試比試,不知淺音公主意下如何?”最后半句,云青若轉過了身,看著楚淺音,目光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