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ph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是川曉琳每次吃白面餅子的時候,都有川曉雪的一半,所以川曉雪這會子格外的關心這事兒。
然而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羅聰玉剛說完,曲再生就撲通一聲給羅聰玉跪下了,抹著眼淚滿是哭腔的對羅聰玉道:“阿姨,我,我師父他現在已經死了,清風觀我也不敢回去了,要是阿姨不嫌棄我,我愿意在阿姨家做個長工,不求別的,更不敢奢望白面餅子,只要阿姨肯給口吃的就成。”
曲再生說完就趴在地上對著羅聰玉咚咚咚的磕著響頭,他的每一下都像是磕在了羅聰玉的心坎兒上。
羅聰玉雖說不像藍金花那樣嫌棄女娃子,但是盼兒子的心向來就有的,而且強烈感不比那些人差,只是男人在時沒有留下,現在男人死了這個問題就更是個事兒。
何況前幾日還在**地主富農呢,現在青木屯才剛剛土改完,曾經那些高高在上的地主大爺們現在大都成了槍下鬼,那個慘樣想著就讓人害怕,羅聰玉哪兒肯讓曲再生給自家做長工,就是她肯也不敢啊。
不過她也只是頓了下就忙上前把曲再生扶起,一臉認真的道:“娃啊,你要是肯在阿姨家里來,阿姨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怎么敢讓你做長工?又怎么會嫌棄你?所以你要是愿意,以后就把這里當是自己的家。”
曲再生當下就抱住了羅聰玉的大腿,眼淚掉成了一條線,哽咽著沒有說話。
一旁的川曉雪咋看咋不順眼,最后直接將才吃了一半的飯,連碗帶筷子一起往桌上一撂,轉身氣沖沖的就出了屋。
川曉琳帶著小狐貍和聶翠花剛推開院門,就看到川曉雪正坐在屋外的石坎上把眼睛揉的通紅,才知道川曉雪是坐在那里哭呢,只是沒敢出聲。
平時干活再苦再累,尤其是上了學后,川曉雪更是家里學校兩頭忙,就這川曉琳都沒見川曉雪哭過,這會子竟然哭成這樣。川曉琳就有些忍不住的上前問:“姐,你這究竟是在哭啥子呢?發生了什么事兒這是?”
川曉雪抹了把眼淚把剛才餐桌上和曲再生有關的所有事兒全都和川曉琳說了一遍,川曉琳聽完掐指一算,發現曲再生說的確實沒錯,就忙安慰川曉雪道:“姐,不就是家里多了個吃飯的嘛,這有啥子關系。而且咱娘對他這么好,他在咱家以后要是敢不聽話,或者是不好好的干活等,我保證和你站成一隊,咱倆一起收拾她怎么樣?”
川曉雪聽川曉琳說過她自己在夢里經常會遇到一位神仙,那神仙幾乎每次都會教川曉琳法術等,當然這話在川曉琳這里只是一句掩人耳目的謊話。而且自從上次川曉琳用毒蛇欺負藍金花之后,川曉雪就知道她這個妹妹是很厲害的,所以聽了川曉琳的話之后,川曉雪心里的危機感頓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川曉雪站起來抱著川曉琳就照著川曉琳粉嫩的臉蛋美美的親了下,“我要你和我拉鉤!”
川曉琳抬起右手把小拇指向前一伸,“拉鉤就拉鉤。”
倆姐妹拉完鉤又互相抱著安慰了下這才一起進屋。
羅聰玉正在屋內心里埋怨著川曉雪為啥吃飯吃到一半人就跑的沒影了,剛招呼完凈緣法師等自便,自己要出屋子去看看時,就看到川曉琳和川曉雪全都回來了,還帶著在川家自認識以來,就從沒和自己說過一句中聽的話的聶翠花,這心里原本才剛剛有的那點開心勁兒一下子全都沒了。
尤其讓羅聰玉不解的是川曉琳為啥會和聶翠花一起來到自己家,想起以往的種種遇境她就感到這一次聶翠花來家里的目的肯定也不會是什么好事。
羅聰玉站在門口攔著聶翠花,臉色陰郁的像是都能捏出水來,她右手扶著門框,沖著站在門外屋檐下的聶翠花憤憤的道:“大嫂子!你來我家又想干啥子?”
聶翠花一聽羅聰玉這話心里就咯噔一下,目光捶視著地面不敢抬頭看。都說一個好的開頭是成功的一半,可她這還沒開口呢就被羅聰玉當頭一盆冷水潑的涼掉了一半。
盡管心里撥涼撥涼的,但想起家里只有幾個月大,還在吃奶的小兒子,聶翠花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她就算是為了小兒子,今天咋地也要討到一條生路。
聶翠花想著就撲通一聲跪在羅聰玉面前屋檐下的一塊滴水石板上,猝然墮淚長泣,“妹,妹妹啊!我真的不是人啊我!我知道是我把你害到今天這個樣子的啊,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啊?我的那命實在是太苦了啊,嗚嗚嗚……”
聶翠花原本想來個開門見山,用真誠的認罪態度減低羅聰玉對自己的憤恨值,然后再用自己的無奈和悲苦來喚起羅聰玉對自己的同情心,這樣以來她才有機會被羅聰玉原諒。可是她沒想到自己事先想了一路的招數,剛出第一招,不僅沒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還將她原本覺得十分完美的請罪方案完全毀掉。
羅聰玉被聶翠花的這一出搞得一臉懵逼,不過面對聶翠花這樣的人她依然不想牽扯上任何關系,她只覺得這聶翠花可能是瘋了,要不怎么會突然跑到自己家門口這般取鬧。
羅聰玉的話里依然充滿了憤恨,“大嫂子!我這家里好好的你哭什么喪呢?你要是在不滾我可就要抄起棒槌趕人了!”
第28章
羅聰玉嘴上說著便真的就動手了, 尤其是聶翠花抱住自己大腿的那一刻,她真想一腳把人踹到院外去。只是棒槌手邊沒有的,她就隨手抓起了被她放在屋檐臺階上一根趕羊用的鞭子, 照著聶翠花的后背就狠狠的抽著。
然而剛抽了兩下她突然覺得有一種怎么像是在打小孩一樣怪怪的感覺, 而聶翠花也只是咬著牙默默的承揍。
對了!對于大人來說, 打人不能像打小孩一樣打屁股, 而是應該打臉。
不過羅聰玉并沒有用手掌,而是用手中的鞭子對準聶翠花的臉就是一下。
聶翠花當下身子就猛地一抽, 原本抱著羅聰玉像是死都不放的兩只手瞬間縮了回去,摸著她臉上那條腫的有些硌手的鞭痕,心中暗罵:媽的!真疼,這潑婦真狠!
聶翠花正被疼的發愣,突然感到羅聰玉手中的鞭子又來了。她下意識的想躲開, 卻還沒來得及就又被連續抽了幾下,這次鞭子不僅打在她捂著臉的右手背上, 尤其是鞭梢繞著她的面門落在另一旁的臉頰上,那個感覺就像是這鞭子帶著辣椒**進了肉里一樣,疼的她臉皮火辣,難受極了。
聶翠花摸著不停抽搐的臉皮, 眼角淚花翻騰。她剛才是為了博得羅聰玉的憐憫之心在干哭, 盡管哭聲很大卻根本就沒有淚,然而她現在是想哭都哭不出來,卻是淚流滿面。
想著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川曉琳是不是也該看在自己上門請罪的這份誠意上, 能不能給自己求個情, 然而聶翠花把頭轉向一旁的川曉琳時,卻看到川曉琳正坐在院子里一張破藤椅上, 悠閑的擼狐貍。
正瞇著眼睛趴在川曉琳懷里聽話的被擼的小狐貍突然把頭抬起看著川曉琳,兩只大耳朵也猛地豎起,像是在偵測敵情一樣左右轉著方向的動著,“小人精,你快看那聶翠花好像在偷偷的看你?”
川曉琳知道聶翠花要干啥,然而她把聶翠花弄到這里本來就是要羅聰玉出氣的,所以她才不管這些事呢。
川曉琳直接轉了個方向坐下,背對著聶翠花把小狐貍的頭往下一摁,“別動!你,你的頭上有只虱子。”
小狐貍大吃一驚,他可是每天都有洗澡的,身上怎么可能會有虱子?開什么國際玩笑!不過他還是靜靜的趴了會,待川曉琳幫他把虱子捉到后,忙提議道:“小人精,我忘了告訴你我早上剛剛在山里發現了一處天然浴池,要不明天咱們一起去泡溫泉?”
雖說一個小女孩和一只狐貍一起泡溫泉看起來并沒啥,然而她可是成年人的芯子,加上這小狐貍又是個男的,這真要是光著身子在一起泡溫泉她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她并沒說不去,而是繼續裝作給小狐貍捉虱子,并且是因為太用心了而沒聽見。
等到她將兩個大拇指的指甲蓋一起刮出啪的一聲像是擠虱子的聲音后,她繼續摁著小狐貍的頭忙道:“讓你別動你就別動,你的腦門兒上還有一個!”
小狐貍靜靜的趴在那里,兩只眼珠子睜的溜圓使勁兒的往自己的腦門兒上看,可是怎么都看不到,只得無奈的忙問道:“真,真的嗎?”
天漸漸的黑了,聶翠花也已經被打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淤腫的青一條紫一塊的。
見聶翠花從始至終都沒有還手,而且一直都像是有話要說但不敢開口的樣子,羅聰玉才感到有些奇怪,她把手中的鞭子往地上一扔,左手握住有些酸痛的右手手腕,悻悻的道:“你有什么廢話就快說!說完了就趕緊給我滾!”
聶翠花摸了下腫的像荷葉餅,正流著血水的嘴唇,憂憂的道:“妹子,其,其實我是重生的。因為見你上輩子的命太好了,我就是想借你的命給自己添點兒福,我!我錯了……”
“重生?什么意思你?你是說你有起死回生的本領?”
羅聰玉因為沒有上一世的記憶,更不是重生的,所以她對聶翠花所說的在二十一世紀的網文小說中看到的那種重生模式她自然無法理解。
“對,我是重生的。但不是起死回生的那種,而是從幾十年后重生回來的。”
羅聰玉雖說聽清了聶翠花的話,然而她卻無法理解這話里的意思。從幾十年后重生回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最后她只當這聶翠花是真的瘋了,而對她說的這些話自然全都是她無法理解的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