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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傻掉中,沐容悠哉哉地坐下來: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正事。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一個腦洞大且不靠譜的熊孩子……
阿簫每次看涉及解密的書或電影都會想……對方要是收到信解不出來這片就神了!
每次主角都無比機智地直接上手就解密,從來沒有過困難!
我真心想讓容容解不出來啊!!!
【賀蘭世淵蹦跶著刷存在感:別啊!別啊!她解不出來我怎么辦啊!你真是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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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一行人踏上了通往靳傾的路……
雖然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猜對了,但沐容還是滿臉激動、兩眼放光,樂呵呵地看著當空照的抬眼和對她笑的小鳥。
還自帶背景音樂:“你挑著擔~他牽著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總之她既沒挑擔也沒牽馬,旁邊當著苦力的暗衛聽得好生無奈……
沒來過這里的沐容當然不認路,她提的那個地方,就連一眾暗衛都絞盡腦汁想了近一個時辰才想出來,到現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那地方的。
祁川東南界外三十里,嗯,不遠,不遠……
沐容看看手腕上的月光石鐲子,長吸一口氣:可別出錯啊,跑到人家國境上去出錯不太好辦啊……
先在祁川邊界處的最后一個驛站住下來,等回信!
她到底是“先帝”親封的定安翁主嘛,這種可能關乎兩國的事情還是得當心點。于是將自己的猜測寫下來,讓暗衛急送去了錦都,問問皇帝到底是不是這意思。自然,同樣是靳傾語,同樣是用蠟寫在信封內,至于封口用的蠟印——沐容沒這東西,驛站在的地方又窮山僻壤的,就融了蠟也澆了個圓形出來,待其干得差不多了,用指甲在上面掐出幾個字:私拆信件的去死!
暗衛接過信封來掃了一眼,面部抽搐:“翁……翁主……”
昨晚看了一夜月亮沒睡覺的沐容困得趴在桌上,睜了睜眼看他:“干嘛?”
“這個是……給陛下的?”暗衛還盯著那個蠟印。
“對啊。”沐容指了指,“翻過去,那面寫著呢。”
翻過來一看,另一面果然寫著“陛下親啟”。暗衛在猶豫要不要半道逃走不干了,把寫著“去死”的信封送到皇帝手里——他怎么就覺得自己這么嫌命長呢?!
從信送出到拿到回信不過五天,沐容再次感嘆賀蘭世淵的人真是訓練有素啊!!!
比中國郵政快多了啊!!!
中國郵政一張明信片能寄仨月的啊!!!搞不好還會丟件的啊!!!
虧得你中國郵政還有飛機汽車火車助陣!還不如這“人加馬”的配置呢!!!
沐容樂呵呵地拆開信封,里面如預料般一樣,空的。于是將信封完全展開、鋪平,提筆涂墨。
幾個暗衛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看看錦都到底給回了什么話,得了準信好趕緊找“消失的先帝”去啊!
沐容覺得每一筆涂下去心跳都在加速,“突突”地撞著,緊張得她都沒勇氣抬頭先看一眼那大概是什么字了,悶頭先涂完再說……
終于涂完了!深吸口氣,擱筆,抬眸一覽全局……
混蛋!!!
賀蘭世灃你幾個意思!!!太拿你哥的生死不當回事了喂!!!是親的嗎!!!你哥是你下副本打怪得的嗎!!!
幾個暗衛也看得心情很復雜、很復雜……
一張紙上,總共就寫了兩個字:你猜。
沐容徹底抓狂了,兩手輪流在紙上撓著,長指甲撓出了悶悶的聲音:“猜你妹啊!猜你妹啊!!!虧你丫還是個皇帝!你能負責點么!!!”
“……”幾個暗衛相互望了一下,其中一個試著出言勸道,“翁主,也許……陛下最近只是……比較忙?”
“忙你妹啊!!!”沐容轉頭就嘲他吼了出來,“我描述得很清楚好么!最后以‘是不是?’發問也很一目了然好么!!!他寫個‘是’或者‘不是’哪個不比‘你猜’簡單省事啊!!!猜個毛啊!!!”
方才想勸的暗衛小哥被吼得很慘,其他幾人默默不說話了。
沐容伏案,郁悶地覺得,賀蘭家的兄弟們,興許各有各的閃光點,但都是同樣的沒!節!操!
不過……罷了罷了!總之往那地方走一趟吧!皇帝雖然沒給準話,但是既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說明她去了也沒什么大礙嘛!
走著!!!
沐容一擄袖子拍案而起:“不理他!去靳傾!”
幾個暗衛再度互相望了一望,還是方才被她吼得很慘的那個猶豫著開了口:“翁主,臣冒昧一問……為什么要去那地方?”
沐容瞟過去,對方當即心虛:“臣沒覺得翁主您不靠譜啊!是先帝囑咐,您可能有不靠譜的時候,讓臣等出了事多問一句……”
沐容淡淡睇著他:“所以你還是覺得我不靠譜了嘛!”
“……”
于是沐容以一副“好吧我聽夫君的話”的神色又乖乖坐了回去,把鐲子一摘,擱在桌上:“這個,是先帝送我的。我管它叫月光石,聽先帝說叫月長石。陛下給寫的那封信,翻譯過來是‘靳傾月長明長圓,很美’,我重新斷了句,就是‘靳傾月長,明長圓,很美’,所以問你們靳傾有沒有產月長石的地方……”
幾人聽罷,既不想顯得不尊敬,又實在想發表一下評論,于是做了個很能表達意思又不必說話的動作:扶額。
翁主您想象力略豐富啊……
從月亮聯想到月長石,想太多了吧?!
沐容看看他們,委屈蹙眉:“干什么啊?你們聽我說!月亮能不能‘長明’不說,但不可能‘長圓’好嗎!陰晴圓缺會影響潮水漲落,這事兒是有規律的!好吧不要在乎這些細節……反正這里面說的‘月’肯定不是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