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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給丫鬟說話的機會,銘天的聲音搶先一步闖進了諸葛方的耳朵里。
“老爹,看把你嚇的,你兒子我就這么蠢嗎?會把廚房燒了?”
卻見銘天端著一盤奇怪的面疙瘩來到了涼亭里。
而諸葛方和越縣令聞到的香味,就是出自這個大盤子上的幾塊土黃色扁狀物體。
“兒子,這是……”諸葛方愣愣的看著明天端上來的東西,這是幾片從來沒有見過的奇怪物體。
但就是這些東西散發出的誘人味道,讓諸葛方和越縣令一時間食指大動。
“諸葛公子,您做的這是何物啊?”越縣令呆滯的問道,目光卻因為這香味,始終無法脫離它。
銘天懷疑自己腦子里的翻譯系統是不是山寨貨,翻譯了以后,人家的對話還是一股詭異,不太純正的文青味。
“這個,我發明的零嘴,你們可以稱之為餅干。”
銘天略顯期待的說道。
其實說是餅干,銘天就是拿了個大瓦片,把發的面參鹽后摁扁了在火上烤,烤完后再用火鉗對著木火熏烤。
“嘗嘗吧,老爹,越縣令。”銘天擺手,示意他們嘗嘗。
銘天自己沒有吃這些餅干,因為對這里的食物有心理陰影,所以不敢吃。
既然不敢吃,銘天還是蠻腹黑的,就拿來給自己老爹和越縣令做實驗。
跟著銘天的話,越縣令和諸葛方兩兩對視了一眼后,終于遵循本能的指引,伸出了手。
卡擦。
不太酥脆的餅干入口還是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醇厚的面粉被烘烤后的香味在嘴中爆發。
從舌尖的味蕾,到鼻子,最后通過中樞神經在腦中綻放,海馬體在一瞬間就為這神奇的味道刻下了銘記一生的烙印。
“諸…諸葛兄…這個味道是…”
“越縣令,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雖然烤是最古老的烹飪手法,但人類歷史上更多的是烤肉類,烘烤面類食物的手法要到唐末才誕生,餅干這種需要二次烘烤的面食更是在十五世紀左右南美洲某船隊所發明,與我國無關。
諸葛方和越縣令此刻好吃的別說是表情,連額頭青筋都炸開了!
兩個人明明都用餐不久,卻像是餓死鬼般對著十幾塊餅干狼吞虎咽起來。
而這,只不過是放了鹽的,而且還因為沒有酵母而發酸的咸餅干罷了。
諸葛方一邊吃,一邊含糊的說道:“兒啊,你這是怎么想到的?太好吃了!”
“好吃嗎?”
看到老爹和越縣令這個反應,銘天這才放下心來,伸手去抓了一塊餅干品嘗。
然而入嘴的剎那,銘天臉色變得鐵青。
“嘔…”幾乎是強壓嘔吐的欲望,銘天勉強的咀嚼著這被自己稱之為餅干的東西。
這哪里是餅干?分明是放了好幾天已經風干發餿的米糕,說它是餅干,倒不如稱它為干面包更合適。
雖然味道因為放了鹽是咸的,但隱約總有股令人作嘔的酸味。
不過,再怎么樣,也總比這四天來的飯菜要好吃點。
不對,不能稱之為飯菜,因為現在的飯是大米小米混在一起做的,而且還是不去殼的,菜全是咸菜和水煮菜,據說咸菜還都是讓有嚴重腳氣的人做的,那做法簡直無法腦補。
如果說這四天來的飯菜是屎的話,那至少這餅干是豬食的水平吧。
這餅干要是讓現代的戈登拉姆齊吃的話,怕是會被人家一平底鍋拍成餡餅吧。
看著越縣令和老爸一臉享受般的狼吞虎咽,銘天有苦說不出。
臥槽,這玩意至于讓你們好吃成這樣嗎?成年人了好不好,有點風度好不好?
感受著嘴里的惡臭味,銘天皺緊眉頭,無奈的吞咽著餅干。
至少,是勉強能下咽的東西了。
以后這日子該怎么過啊?
仰望沒有被科技文明摧殘的星空,群星璀璨,銘天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逃出這個坑爹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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