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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季梵自嘲的一笑。
“我還有什么好毀的。你知道嗎,我為了回來找應律,得罪了以前提拔我的名導演,他在國內電影圈封殺我,又使用手段壞我口碑,我已經是前途不保了,但一想到只要能回到應律身邊,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知道他怨恨我,回來之前想了很多求得他原諒的方法,可千算萬算,卻唯獨沒算到,他早就已經忘了我,愛上了其他人!”
呂宋果心臟一滯,艾季梵的眼神告訴她,她什么都知道,關于應律和自己的事情。
“即使我敢奮不顧身的站出來幫他澄清,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讓他跟我假訂婚,他也那么不情不愿,我還滿心的期望,能在這段時間里一點一點感動他,讓他重新接受我……后來才發現,這也是癡心妄想……”
艾季梵的聲音充滿痛苦和煎熬,盯著呂宋果的眼神不是怨恨,只有不甘。
“所以我完全放棄了,事業沒有了,沒有應律我就什么都沒有了,只能孤注一擲。是我把那些東西故意放進U盤里讓你看到,如果你原本就想害我,那你肯定會把它們放出去,在訂婚儀式前一天被爆出不雅圖頻,這樣打擊情敵,我以為應該對你很有吸引力,但我等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都沒有動靜……”
艾季梵復雜的看著她,好像想不通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
“所以我只好找人做了那個視頻,用同樣的U盤裝著,在你遞給我的時候,趁你不注意就已經調換了。”
呂宋果完全無法理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就為了拖我下水,不惜毀了自己的清譽?”
艾季梵不屑的一笑。
“什么清譽,那不重要,混娛樂圈的人,只有出名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始終是人們關注的焦點,才能被牢牢記住,才能獲得更多往上爬的機會!”
艾季梵似乎越說越激動,身體隨著游輪搖搖欲墜,危險的往后仰著,酒杯晃得里面的液體都灑出來了。
那邊的煙花越放越多,即使在這邊也能感覺到半邊天空被染得五顏六色,人們興奮的歡呼聲和爆破的聲音傳過來,在安謐的反差中震得她耳膜隱隱作響。
呂宋果不可理喻的看著她,“那你現在滿意了?事業和應律,都得到了!”
應律重新愛上的,是這樣一個狀若癲狂,心態就像瘋子一樣的女人,呂宋果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得意。
但是艾季梵接下來的舉動,又讓她摸不著頭腦了。
她眼中的瘋狂褪去,漸漸歸于一片心如死灰似的平靜。
有些微妙的看向呂宋果,聲音也啞然哽咽起來。
“可是,即使我不顧一切的做了這么多,我發現,他真正在乎的,還是你……”
呂宋果有些莫名,“什么意思?你們都要結婚了!”
艾季梵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婚戒取下來。
那枚香檳玫瑰鉆石婚戒呂宋果早在報紙上看到過了,據說是意大利的名匠花了很長時間手工精心打造,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為了趕上突然決定的婚禮,應家特地派專人連夜飛到當地去花重金買下又立刻帶回來了。
從艾季梵一出現起,這枚戒指就一直刺痛著呂宋果的眼睛。
“這枚戒指的女主人,應該是你。”
艾季梵拿著它凝視了半響,竟然伸手遞了過來,語氣毫無玩笑成分的,認真的道。
呂宋果愣了好幾秒才皺著眉頭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有點惱火了,一個設計陷害過自己,搶了自己的人的人,這種時候來跟自己講這種話是什么意思?!
對方卻突然拉過她的手,強行給她戴了上去。
“我是認真的,準備婚禮的這幾天,我越來越意識到應律為什么會突然跟我結婚。本來我以為他是還放不下我,不忍心看我毀了,不管這算同情還是什么,我都愿意接受,可他還會在婚禮前找你!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心里最在乎的還是你,才發現原來其實我忍受不了他對我只是同情!”
呂宋果一下子明白她今天下午看到自己和應律一起了。
苦笑了一下,“你可能誤會了,他對我可比你以為的冷淡絕情多了……”
艾季梵似乎聽不進去,猛烈的搖著頭。
“我聽到了他和祝風的談話……他以為視頻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可就算這樣,他也說跟我結婚是為了替你贖罪……只是為了降低我的損失,好彌補你的錯!”
呂宋果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約你見面,就是想跟你說清楚這些,然后告訴你……我不會放棄他!”
她舉起手中的酒杯,“這么跟你說吧,我打算給自己兩年的時間,如果兩年之后依然發現應律沒有真正的愛上我,我就會馬上徹底放棄他,把他還給你,當然,前提是你愿意等他那么久!”
呂宋果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眼睛轉了轉,這種說法簡直前所未聞!
雖然不知道艾季梵說的是否全都屬實,但呂宋果猶豫了。
就像是已經完全放棄的人,又看到了一點值得再觀望一下,也許可能會有轉機的曙光。
艾季梵觀察著呂宋果的表情,知道她有點被說動了。
便不失時機的再次舉杯示意她碰杯。
“我知道強行留住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自私,但如果應律真的愛的人是你,你們終會有重新在一起的時候,希望你可以把這當作一個對他的考驗,這兩年內尊重我們的婚姻,直到兩年后見分曉,我自會來告訴你答案!”
呂宋果頓了一會兒,終于輕笑著跟她碰了杯,“你想多了,結婚是他自己的選擇,我本來也沒有打算還要介入你們。”
接著便把紅酒送到了嘴邊。
突然,游輪比之前強烈得多的搖晃了一下,兩人猛地跌向護欄,差點摔倒,呂宋果即將要一飲而盡的手里的杯子一下子往前一松,瞬間滑落,骨碌骨碌的從滾下去,無聲無息的落進了海中。
艾季梵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脫口驚呼了一聲“酒!”
呂宋果敏銳的抬頭盯著她的臉。
“不慶幸自己沒摔倒,第一時間就擔心酒,這么在乎一杯酒?”
艾季梵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我大老遠端過來,想跟你干一杯的,當然可惜了。這樣,你在這兒等著,我再去拿一杯過來吧!”
說罷正要離開,呂宋果冷冷的聲音傳來。
“那就麻煩你再去準備一杯下了藥的酒,還要再過來演一場苦情戲引導我喝下去了!”
艾季梵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她訕訕的笑著轉過身,“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呂宋果正欲開口,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邊看煙花的人們的聲音似乎太大了。
而且越來越噪雜,不像是歡呼,倒像是驚慌失措的驚呼!
她這么一留意才發現周圍的環境越來越不同尋常。
風浪……好像過于洶涌了?
艾季梵的臉上也突然浮現出驚恐的表情,手指著她的背后。
“那……那是什么?!”
呂宋果一下子轉過身,在看到遠處可怕的場景的瞬間呆住了。
那是只有在電視里才看到過的景象,天空什么時候竟然已經黑壓壓成這樣,遠處的海面詭異的呈現出一種壓抑的感覺,像是……有一個巨浪要撲過來把人拍碎了……
她的余光已經瞟到有人在跑動,雖然站在廣闊的甲板上的一角,但莫名的能感覺到整個游輪的氣氛開始有些慌亂起來,連腳下的船艙也隱約有喧嘩的聲音。
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海面那種詭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呂宋果瞇起眼睛,終于發現那真的是一波巨浪!
臉上落下一滴冰冷的雨水,她立刻明白,巨浪已經快就要逼近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一步一步往后退,撞到了艾季梵以后才清醒了一些。
“愣著干什么!跑啊!”
朝艾季梵吼了一句,她就轉身邁開步子。
但她們剛跑了沒幾步,就聽見一陣可怖的巨響,船體像是遭受了什么重擊一樣劇烈的震動,整個傾斜起來!
呂宋果只覺得腳下一滑,便眼睜睜的看著艾季梵和她一起,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徒勞的抓著濕滑的甲板表面,迅速的往外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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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律在或奔走或驚恐的抓著身邊什么的人群中沉著臉急速的走著,目光不斷探尋的張望。
一張張張皇失措的臉從眼前晃過,沒有他想找的人。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盛,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咬咬牙繼續往前面搜尋。
游輪經過剛才那一陣劇烈的震動以后似乎在漸漸平復下來,只是隨著底下翻滾的海水一起搖搖晃晃。
甲板上開始有船員在安撫客人。
“只是偶然的天氣狀況,游輪離開這一片海域就好了!請大家不要驚慌!保持鎮定!抓緊身邊牢固的東西,防止摔倒!”
應律煩躁的望向另一頭的甲板,沒什么人的地方。
這時,那邊有一個人驚慌的喊起來:“剛才那里好像有兩個人掉下去了!”
應律的太陽穴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一個箭步沖過去,在距離那個似乎是被撞壞了的護欄越來越近的時候,旁邊還有一邊跑一邊喊的人:“看啊!沒掉下去!還抓著欄桿!”
應律看到已經損壞的護欄底部,兩只手分別緊緊的抓著一截鐵桿,在搖晃而濕冷的背景下看起來隨時就要松開。
“救……救命!”
似乎是從喉嚨里拼命擠出來的聲音傳上來,熟悉的聲音讓應律心臟猛地一收縮,不顧晃動中前進的艱難,加快了步伐。
這時候,偏偏又一個巨浪打過來,游輪再次劇烈的震動起來。
連應律都腳下打滑幾欲跌倒,而跟他一起沖過來的那個人已經重重的倒在地上了。
眼中捕捉到一處光亮,他腦中猛地千轉百回,下一秒,便順勢撲在了地上,手臂奮力的往前伸著,在那兩只手被震得陡然松開之前,堪堪的抓住了其中一只手。
電光火石之間,他人已經滑到了甲板邊緣,一手死死的抓住旁邊最粗的鐵桿,一手使勁把手里的人一拉,頭也探了出去。
“呂宋……”
嘴里剛冒了兩個字,應律的聲音就一下子停住了,臉上瞬間是死一般的灰白。
他手里緊緊拉著的,是艾季梵。
目光不可思議的往下看,船體很高,黑暗的海水翻涌著,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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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終于撐不住松開的那一瞬間,急速而來的墜落感,讓人窒息的恐懼感,裹著冰冷的風雨席卷全身。
但這些都比不過在墜入海中之前,上空的甲板邊緣出現的她剛才腦中唯一想到的那個人的臉。
這個人曾經在很多次她無可奈何、手足無措甚至瀕臨絕路的時候像天神一樣及時出現,解救她與水火之中。
以至于她已經習慣了事無巨細的一有麻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他。
而現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眼睜睜的看到那個人緊緊的抓著另一個女人的手,拯救了另一個女人的同時,任憑她消失在了冰冷黑暗的大海中。
浸入冰寒刺骨的海水,她眼中涌出來的淚也迅速被沖散了。
像是要把骨頭都碾碎的寒冷和壓力,轉瞬之間就讓她意識渙散,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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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也沖了過來,拉著提著把艾季梵拖了上來。
應律還呆呆的趴在那里,死死的盯著底下的海水。
“先生,這里的護欄壞了,很危險,我們先離開吧!”
一個船員大聲的吼著。
應律如夢初醒的迅速爬起來,目呲俱裂般的抓著驚魂未定渾身發抖的艾季梵。
“她呢?呂宋果呢?剛才是不是她跟你一起的?!”
艾季梵顫抖著抬眼看他,烏黑發紫的嘴唇都在抖,竟然還露出一抹笑。
“是……是啊……但是……你選擇了我不是嗎?”
剛才的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完了,臨死的時候身邊竟然只有呂宋果一個眼中釘肉中刺的女人。
可落下去的一剎那,手竟然被抓住了!
抬頭看到是應律的臉時,她竟然突然感到心中的狂喜已經超越了恐懼,尤其是在身邊同樣身處絕境的呂宋果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掉下去了的時候。
他更在乎的人是我!
這個念頭一下子冒上來,艾季梵幾乎要忘了自己想得到應律的初衷,從死里逃生的爬上來的那一刻起,開始真正的為他心動。
她深情的伸手想去撫應律的臉,卻被一下子狠狠的抓住了手。
“你的戒指呢?!”
應律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瘋狂而茫然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的手。
艾季梵有點兒懵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在……她那里……”
手猛地被一甩,應律轉而揪住了那個船員的衣領。
“有人掉下去了!立刻去給我找救生員和救生艇!馬上下水找人!”
船員被他巨大的怒吼聲嚇住了,戰戰巍巍的答應。
“好好……我馬上去!”
應律轉過身,眼睛里已經有了赤紅的血絲,臉上的肌肉肉眼可見的抽動著,整個人似乎都陷進了一種癲狂和恐懼。
艾季梵抱著自己冰涼的雙臂,慘白著臉。
她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應律抓的是她的手,僅僅是因為,看到呂宋果的手上戴著婚戒,他以為那是自己……
她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卻不是因為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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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游輪上配備的救生艇,加上附近趕過來的救援船,搜尋了整整一夜,救起來了7個由于劇烈晃動不慎落海的賓客,但始終沒有找到最后一個女賓客。
據老救生員分析說她是剛好落進了打過來的巨浪中,被卷走沖遠了。
據說這種在海里失蹤的人,兇多吉少。
人們紛紛議論,應家是不是撞了上面邪,一辦喜事就碰上麻煩,這回可好了,還攤上人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應家少爺和艾季梵的婚禮都取消了,好像是徹底分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件在當時轟動全國的事故也漸漸沒有人討論了,只有偶爾聽說應氏又買下了什么海域的開采權勘探權,整天派船四處游蕩,不像是開發,倒像是找什么;又派無數人跑到那附近哪個漁村大肆收購,順便張貼尋人啟事,逢人掏出照片就問……
而對湖景區的那一棟別墅來說,這些事情也從不知曉,只有那個終于恢復了光明的小正太,整天整天的拉著神情恍惚頭發花白的婦人,嘰嘰喳喳的追問“果果姐姐呢?怎么還沒回來?”
他們等的人終究再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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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一個幼兒園放學的時間。
大門外等著接小孩的家長熙熙攘攘的,個個探頭找尋著自己家的孩子。
林迪睿蹦蹦跳跳的背著小書包自己跑了出去,后面是老師著急的喊聲。
“林迪睿!你跑慢點!你阿姨還沒來呢!”
林迪睿不情不愿的放慢了腳步,烏黑的大眼睛卻滴溜轉動,像是在找什么人。
不過他找的,并不是一直負責接送他的施玥。
望了半天,他眼尖的瞥到了人群中有些躲閃的那個身影。
不由得咧開嘴笑了,那個姐姐果然又來了!
前段時間,即使年紀小,他也發現不管是放學上學路上,還是在家附近和公園玩的時候,總是有同樣感覺的目光在追隨著他。
之所以能感覺到,是因為那個姐姐有時候會在身邊的大人暫時離開的時候,突然過來,自以為很隱蔽的盯著他看,又一次還給了他糖果,正好是他最喜歡的幾種味道。
不僅如此,她還叮囑他不要告訴其他人,也不要接受其他陌生人的糖果。
林迪睿心里想著,你不也是陌生人嗎?
從小因為眼睛看不見,他受到的教育都是絕對不要跟任何陌生人講話。
可這姐姐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他覺得特別的親切,無法去抵觸,甚至還有些期待她的出現。
今天也是這樣,看道那個姐姐果然又出現了,他就莫名的開心了,然后心滿意足的回到老師的身邊。
不過過了好久,接他的人才到。
林迪睿爬上車,好奇的問道:“應叔叔,今天怎么是你來接我啊?”
應律一邊給他席上安全帶,一邊隨口道:“今天施玥姐姐有事來不了,剛才才喊我來的。”
“哦!”
林迪睿乖乖的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在他眼睛還沒有恢復的時候,就認識這個應叔叔,當時覺得他雖然感覺好像一塊石頭一樣說話有點冷冰冰硬邦邦的,但對自己還是很耐心很溫和的,所以并不怕他。
可自從自己能看見以后,應叔叔冰山似的臉上就沒有過一絲笑容,眼睛里沒什么光澤,整天整天的繃著面,像是……就像是永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一樣。
他便不怎么敢在應叔叔面前淘氣了。
搖下車窗,林迪睿探出頭想要再看一眼那個姐姐。
“要開車了,把頭伸進來。”
應律語氣淡淡的吩咐道。
林迪睿聽起來卻像命令一樣,趕緊縮回來。
坐好了以后,忍不住喃喃的道:“今天那個姐姐怎么又不過來了,媽媽整天不說話,都沒有人給我買糖果……”
“什么姐姐?”
應律一邊倒車,一邊隨口問。
林迪睿好不容易有人接話,便興致勃勃的一五一十的把那個神秘的姐姐的事情倒出來。
等講完了,他才發現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下來了,一轉頭,看到應叔叔可怕的神色。
“那個姐姐長什么樣?!”
林迪睿有點嚇住了。應叔叔的語氣很急很可怕。
他結結巴巴的道:“短……短頭發,很瘦……嗯,很漂亮……”
這種完全聽不出來特征的描述。
看著應叔叔的臉色,林迪睿下意識挖空心思的想多說點東西出來。
“她……她對我特別好,還知道我喜歡什么味道的糖果,喜歡什么樣的玩具……她……”
他一下子坐起身,看向窗外。
“咦,那個姐姐!她要走了!”
沒等他再說出點什么來,應叔叔轉瞬之間已經猛地下了車,對他說了一句:“在這里等著,我很快回來!”
便砰地一聲把門摔上又鎖了。
然后,林迪睿母目瞪口呆的看著應叔叔的背影像一陣閃電一樣往那邊奔過去。
“他怎么了……”
林迪睿嘀咕著。
“不會是去跟那個姐姐要糖果了吧?”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