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4章,上,
六年前,在墨遠寧還只是“墨”,并且仍舊是“lx”的王牌時,michelle就已經不打算放過他。
這個男人實在太耀眼,她能感覺到,總有一天,他的光芒會蓋過其他所有的人,甚至蓋過“lx”本身。
這是“lx”自成立以來,就不曾遇到過的事情,以往的成員,難免有一些桀驁不馴,并且不怎么聽從組織命令的。
那時候通常的做法是,派這個人去執行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然后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任務中。
墨的前任搭檔toni,就是這樣被處理掉的。
可當墨的存在,對組織構成了越來越大的威脅時,michelle卻并沒有聽從建議,把他也這樣處理。
六年前的那一天,墨遠寧一直都記得,他剛剛完成了一個任務。
那是潛入在歐洲的一座古堡內舉辦的宴會,暗殺一個作惡多端的軍火商。
他這次的隱藏身份是某位財大氣粗的中國富豪,所以還配備了一架私人飛機,還有一飛機的服務人員。
等順利完成了任務,再搭乘那架飛機,回到組織的總部,他走下飛機,身上還穿著沒有來得及換下的燕尾服,就被無數支槍口瞄準。
來自于同伴的背叛總讓人措手不及,墨遠寧未加反抗,就笑了下,舉起雙手,面對站在人群后的michelle說:“我不記得我犯了什么錯誤。”
michelle喜歡黑色,她今天也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裙,更顯得身體的曲線妙曼纖細。
但就是這個甚至有些消瘦的女子,手中掌握著足以讓大部分權貴都聞風喪膽的力量。
她也笑了笑,還有心情對他解釋:“讓你默默地死去,實在有些可惜……但是墨,你沒有選擇了,從今天起,你必須消失。”
michelle從不說威脅的話,她這么說,就代表著她已經做了決定。
墨遠寧只能苦笑,他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給予的,那么當她要收回的時候,他也無能為力。
他搖了搖頭,將雙手背過去放在腦后,表示完全放棄了抵抗。
然而接下來,他卻沒有被帶到什么秘密的地方處決掉,他被牢牢銬住,帶了頭套運送走。
因為忌憚他的搏斗能力,他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真正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憑宰割。
再次被揭開頭套,他已經被關進了一間地下的囚室。
之所以知道是地下,因為他在路上默算了經過地點,如果他估計沒錯,那么這里不但是郊區,而且至少是深入地下十米的地方。
抽風機的聲響在不大的囚室里,顯得特別清晰,他被架著綁在一個十字形的刑柱上,雙腳剛能接觸到地面。
他也曾參與過刑訊,知道這樣的姿勢,即使沒有用刑,也能給被審訊者造成**上的傷害。
他只是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組織的人這樣對待。
michelle也到了囚室里,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也許是那目光中的什么,激怒了michelle,她甚至走上來,失態地抽了他一個耳光:“你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這個耳光,michelle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他覺得耳朵短暫地耳鳴了一陣,然后口中有血液彌散開的味道,那是破了皮的口腔內部,還有被震動的牙齦,在滲出血來。
他低低笑了聲,聲音平靜地敘述事實:“我的確是被背叛了,沒有什么覺得。”
緊跟著就是另一個耳光,michelle站在他面前冷笑:“你不過是我養大的一條狗,聽從主人的命令是你的本分,難道我要宰了自己的狗,還算是背叛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等眼前的昏黑過去,就側頭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他的燕尾服和白色襯衣,已經在被押送的路上揉得有些皺了,現在又濺上了一些血點,更顯得狼狽。
這就是他和michelle,或者說和組織特性的分歧之處了,這點在toni死去的時候就已經體現。
在他看來,toni是被組織背叛的,他并沒有做過什么直接危害組織的事情,不過是因為行事作風太過張揚,為人略有些叛逆不羈,于是就被當做一顆毒瘤一樣,毫不猶豫地清除。
或者說就像michelle說的那樣,他還有toni,都是組織豢養的獵犬,主人殺掉一只不那么聽話的獵犬,實在算不得背叛。
只是他覺得,這樣的邏輯,太過冰冷,也太殘忍。
他一直承認這世界從來都不公平,人人并非生而就平等,出身的高貴或是低賤,往往可以決定一個人一生的命運。
可一個人之所以為人,仍舊需要獲得基本的尊敬。
并不是說michelle認為他和toni只是她的獵犬,他們真的就沒有身為人的情感,即使被自己的同伴背叛和拋棄,也不會覺得傷心和難過。
他不再說話,michelle就離開了,她臨走前留下兩個行刑人。
這種被組織培養起來專門用于刑訊和折磨犯人的行刑者,已經完全變成以折磨人取樂的人。
也許是michelle特別吩咐了,他們沒有用能損傷他皮膚的拷打手段,而是用拳頭和裹了棉花的皮鞭。
沒有外傷也沒有出血,他的全身卻迅速布滿了瘀痕。
他們不給他提供食物和飲水,卻一直用疼痛讓他保持神志清醒的狀態。
他默默計算著被拷打的時間,二十多個小時過后,michelle才再次出現。
她已經調整好了上次的憤怒情緒,臉上重新帶著迷人的微笑,她站在已經一身狼狽的他面前,笑著說:“墨,我想你已經明白了誰是你的主人,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就這樣像一條狗一樣,被拷打致死,二,從此后放棄作為‘墨’的身份,在我身邊做一個護衛……如此優厚的條件,可是我為你特別破例的。”
michelle沒有說錯,組織決定清除的人,從來都沒有第二個選擇,他還可以從此后金盆洗手,跟隨在她身邊,做一個清貴又輕松的護衛。
對于此刻被拷打了二十多個小時的他來說,真的是莫大的誘惑。
他輕笑了,聲音已經因為干渴而嘶啞,他的語氣卻還是不緊不慢:“michelle,我知道你對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