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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謝:唔,雖然我也基本贊同,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那些大叔”指的是誰?
小m:當然是前王牌那種啦!
小墨:……導演我提前殺個龍套不犯法吧?
☆、第50章
墨遠寧并沒有因為失血過多失去直覺,但卻沒有辦法走到樓下去。
蘇季下樓去喊了醫生和護士,又抬來擔架,才把他移送到了病房里。
他手臂的傷口并不嚴重,因為兇器足夠銳利,切口平整,縫合起來后,反倒沒有留下疤痕的隱患。
只是他的靜脈血管的確被割破了,失血不少,整個人更加虛弱,臉色也蒼白得嚇人。
醫院給他安排了輸血,接著就是為什么病人會在醫院里割破手臂,而且是稱得上嚴重的傷口,
merle的匕首當然被他自己帶走了,醫院苦找兇器無果,去問墨遠寧時,他就淡笑著說,只是自己偷上天臺透氣時,被天臺上的鐵架子刮的。
這話說出去連誰都糊弄不了,可他就這么堅持了這種說法,無論怎么問,都是帶著淡淡的笑容說只是自己刮的。
他那種蒼白的臉色,也沒人敢逼問,只能就此作罷。
至于他有可能再次胃出血,醫生檢查了一遍,說情況不是很嚴重,只有少量,但因為他手術創口還沒長好,所以傷口處也有一些崩裂,還是又縫了針,進一步觀察情況。
主治醫生給他檢查身體的時候,雖然沒有多說話,但看神情明顯是覺得這是病人自己不愛惜身體,態度沒有好到哪里去。
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讓護士留下來時刻關注病人情況,就離開了。
他手臂上的傷口被紗布包著,蘇季就坐在一旁,一直握著他的手,她時不時會旁若無人地抬手撫開他額頭被冷汗沾濕的碎發,神情專注無比。
墨遠寧沒有對她回應太多,但當他目光轉到她的臉上,總會有那么片刻的停留。
那些他在虛弱中說出的話語,縱然像美麗的肥皂泡一樣,瞬間就破滅掉,可還是留下了痕跡。
蘇季最后吻在他的面頰上,輕聲說:“休息一下吧,遠寧,我在這里。”
這句話如同帶著魔力,他沒過多久就合上雙目,只有長長眼睫,在眼窩上投下淡淡陰影。
墨遠寧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后,闃靜的深夜里。
蘇季還坐在他的床前,握著他冰冷的手,她感到他的手輕微的動了下,然后她連忙抬起頭,就看到他緩慢睜開了眼睛。
也許是還陷在夢境中,他的目光還帶著些怔忪,卻在看到她的臉后,立刻就流瀉出了滿溢的柔和,她看著他勾起蒼白的唇角,對她輕聲說:“小月……”
他終于又叫了她“小月”,自從他在天臺上這么叫了她之后,有些什么東西,就像從深埋在地底的盒子里被放了出來。
于是在初醒的時刻,他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叫了出來,好像那些痛苦的回憶只是一個幻夢,夢散去了,她還是他的“小月”。
她想要回應他的呼喚,但她還沒來得及張開口,她就看到那正溫柔看向她的雙瞳中,逐漸浮上了其他的光澤。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眼神,那里面分明沒有絲毫的痛苦和掙扎,只是像一片水波瀲滟的清澈湖水,卻在逐漸龜裂碎去,最后只剩下滿地廢墟。
他略顯僵硬地側過頭去,輕聲咳了幾下,當他再將目光轉回來,蘇季就又看到了他這幾天最常見的目光,平靜又克制,彷如鏡面般毫無波瀾。
蘇季握著他的手更緊了一點,她突然覺得害怕,他明明就在她身邊,雖然是在醫院里,但這些天他們幾乎形影不離,在離婚后,他們很少會有這么長久的親密相處。
可她卻還是感到自己正在一點點失去他,他離她那么遠,幾乎是在一條巨大河流的對岸。
墨遠寧也逐漸覺察到了自己的手正被她握著,他的神色還是沒有變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并開始對眼前的形勢進行判斷。
蘇季看到他又笑了下,這次的笑容里卻多了幾分尷尬,他的聲音還是不大,帶著些喑啞:“我失去知覺了?對不起,實在抱歉。”
蘇季沒有回答他,她在這時光流轉的剎那間,感到她似乎失去了什么,不是此時此刻才開始失去的,而是遠在她意識到之前,她就已經不斷失去了,她竟然就那么毫無察覺。
等了一陣,還是等不到她的回答,墨遠寧的眼睫就微垂了一下,他的神色還是沒有絲毫變化,目光卻刻意地避開了她的眼睛。
良久,他終于自嘲般又笑了一笑:“是我的錯……我不該亂跑。”
蘇季沒說話,只是淚水順著她的眼眶滑落下去,流過她的面頰,又落在床邊的織物上。
她已經有好幾次想要落淚了,都強自忍住。
她沒辦法忘掉那個畫面,她焦急著要找他,聽到他的低咳后,沖到樓頂,就看到他一個人靠著墻壁低頭坐著。
她能看到他白色的衣衫上沾染了鮮血,但瞬間的工夫,她沒能看清那是哪里的血,更無暇猜測是怎么沾到了他身上。
她只看到天臺漏進來的細碎日光中,他臉色蒼白,白衣被鮮血沾染,仿佛是早已昏睡過去,而這幅影響,又隨時都可以乘著光亮消失。
那個畫面像是在一瞬間,就被刻到了她的心里,心臟里涌上來的刺痛,讓她無力招架。
她從未曾想過,有一天她會因為心疼一個男人,心疼到整個心臟都是疼痛的,仿佛她已經病入膏肓,無法再呼吸。
像是要把被壓抑住的恐懼和悲痛都哭出來,她就在他面前一直哭,哭到后來,也不再是無聲的啜泣,而是極力壓抑的哽咽。
墨遠寧像是看了她很久,他沉默了好一陣,才再次開口:“小月……我雖然不能很快出院,但身體也沒什么大礙了。”
她以為他是要勸她不要擔心他,忙抬起蒙著水霧的眼睛看向他,小動物般楚楚可憐。
墨遠寧的語氣也更放柔了一些,他還是沒什么力氣,聲音柔了后,更是低微:“小月,我沒什么事情可以為你做了”
蘇季一瞬間沒有聽懂他話里的意思,更加茫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