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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誰？”小包問。

“他們，”阿全眨眨眼睛，逼回了眶里的濕潤，掃了一眼面前的警員，“都怪我一時大意，你們這行人中，各個都穿著警服，一身正氣，琳琳她，她終究是個普通的女子。”

“全叔，別難過，您說怎么辦，我們一定救出琳琳姑娘。”王隊長神情嚴肅，將拿出來的手槍，重新別回腰間，“您說下一步該怎么辦？我們都聽你的。”

“它們既然帶走了琳琳，自然是為了有籌碼，跟我們討價還價。我相信琳琳，暫時不會有危險。”阿全站在高坡，慢慢抬起了頭，他眼神篤定，看向四周，突然看到前方的樹枝間，游來一道淡淡的煙霧，便張嘴高聲喊道，“不要再躲著了，事情終究是要解決的，我已經來了，不管怎樣，我是不會讓你們胡作非為的。”

“呼呼……”剛才已經趨于平靜的周圍，又夾帶著一絲腥騷的氣味，重新刮起一陣莫名風浪。

“哈哈……”伴隨著一陣尖利刺耳的笑聲，樹林的空隙間，煙霧柔和而冷冽，卻與剛才又有不同，“陳阿全，你果然出現了，不過我現在勸你，趕緊離開吧，我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咱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只是要保住自己……”

“不要再幻想了。這世上所有的陰暗都將毀滅，從此以后，這里的每一處地方，都會充滿陽光。”阿全冷笑一聲，高聲怒喝道，“你們的存在本就不合理，傷害他人，殃及無辜，聽我的勸，及早離去吧，正義永遠存在，只要有陽光的地方，都會有正義。生存的規律，首先必須合理，不合理的事情，終究會被毀滅。別想著要讓時光逆轉，這只是你不切實際的想象而已……”

仰頭看向天空，阿全說了一番，同樣不知所云的話。王隊長和其他警員，屏氣斂神，只守護在阿全身邊，不敢輕動。

此時的阿全，一只手中還拿著先前的那一根柳枝，另一只手從袋子里，掏出一瓶小酒，“呼嚕嚕……”昂頭喝了幾口，又對著柳枝噴了幾口，朝著空中甩了過去，這一連串的動作，在極快的速度下完成。

“陳，啊呀，我的皮膚！”只聽空中還是慘叫一聲，原本只見薄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蛇頭，吐出紅色的長長的蛇信，它瞪著銅鈴一般大的眼睛，面目可憎地扭曲著身體，這刺耳的聲音，正是從她張開的大嘴里發出來的，“陳阿全，白狼國的大法師，你在這世上保存了1000多年的記憶，憑什么要讓我們消失，我們要修成正果，要讓這世上有更多的瘟疫，病痛，我們要咒詛……”

“別癡心妄想了！你這般的存在，遲早都會消亡，”阿全冷笑道。

“臭法師，你以為這樣能傷的了我嗎？一點小傷而已。”蛇頭蠕動，吐出層層黑霧，“你幾度輪回，為了找到我，你從來不敢去了記憶，每一世都得孤獨終老，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你想要躲開她們，又忍不住記掛她們，這世上再也沒有你這樣的蠢人了。這一次，我同樣會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怪笑遠去后，蛇頭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