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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呢?”白碧眨眨雙眼,目光越過琳琳,望向自己身前身后,前面是山林,背后是……
“還能有誰?”琳琳喘著粗氣,不解地看著白碧,“一直就只有我們兩個呀。我跟在后面追趕,怎么喊你?你都不答應,一個人在霧中,一直往前走,還好,你總算是停下來了……”
“難道?又是,又是幻覺?”白碧一手抓住琳琳的肩膀,猛地直起身子,再一次抬眼打望四周,哪來的什么古宅?哪兒有靈牌?眼光觸及的地方,分明是一大塊,荒蕪的平地,到處是雜草叢生,只在不遠處的右前方,立著一堵尚未完全倒塌的泥墻,也不知被多少雨水,淋得破敗不堪了。
剛才的一切真的是幻覺嗎?可為什么又是那么真實?白碧站起身來,拖著沉重的雙腳,一步步走向右前方。
“碧兒,這地方怪邪乎的,咱們還是回去吧。”琳琳見狀,緊步跟著走了過來,剛才的濃霧完全消失,眼前的一切,已經是清晰而明朗的了。
“為什么每次都這樣?”白碧目視前方,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并沒有理會琳琳,只自顧自地繼續向前走去……
腳下的地面,濕漉漉的,泥土是黃色的,有點緊,摻雜著雜草。
世事如云,站在這里,眼望著這一片蕭條,一種悲涼的思緒,自然而然地涌上心頭。
腳邊有一根粗壯的樹枝,白碧彎下身來,伸手握住樹枝,朝著泥墻邊上的一個土坑,劃拉了下去……
“碧兒,你這是干什么呢?”滿臉疑惑的琳琳,雖然不明白白碧在干什么,但卻只問了一句,也跑到一旁找來一根同樣粗壯的樹枝,在白碧臀部后方,也用雙手握著樹枝,用力往下,將地面劃出道道深痕。
“咔!”樹枝好像喀拉在一個什么地方,猛然間折斷了。
“這是什么?”琳琳雙眼盯住地面,將腰部彎得更低,扔下樹枝,兩只手緊緊拽住木板的一個角,用力搖了幾下,上面的泥土漸漸松動。
“這是什么?”琳琳一咬牙,總算是從里面,搬出一塊長方形的小木板。她趕緊直起身來,用樹枝剮出木板上的泥土,木板上很快露出雕刻的字跡清晰,“白公秋寒之……”
“啊!”琳琳驚叫一聲,手中的靈牌掉落地上。
“怎么啦?”被喊聲驚醒,白碧轉過身來,見琳琳神色有異,目光驚恐。便疑惑地彎下腰來,拾起地上的木塊……
她的雙眼登時瞪大,隱隱重現淺綠色的光芒,這不正是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曾祖父的靈牌嗎?
白碧仿佛感覺到了什么,她也不言語,只將這塊靈牌放在一旁,自己又在另外一邊使勁地劃拉著泥地。
沒過多久,一塊兩塊……果然這土地之下,埋著的不止一塊靈牌。
“碧兒,不行,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仿佛聽到了山林中的嗚咽之聲,琳琳再也顧不得什么,伸出手來一把拖住白碧,正打算往來時的山路跑去……